今晚要住在鳳凰山莊,這是一開始紀凡和葉清雅沒有打算的。
但先前,葉清雅已經說了要住,此時自然不會改變想法。
只是怎么住,還是沒什么想法。
似是看出了葉清雅的遲疑,唐悠悠來到了她的身邊:“清雅,鳳凰山莊有別墅,我們來之前,就準備一起租個別墅住,這樣方便大家晚上聚餐。”
“如果你和紀凡不介意的話,那我們就一起住唄,一棟別墅就可以了。”
“若是你不想的話,那就住在園區酒店。”
給出選擇,總比一點想法沒有的好吧。
聽了唐悠悠的建議后,葉清雅并沒有馬上選擇,而是看向了紀凡。
“紀凡,你想住哪里?”
紀凡目光掃過葉清雅帶著詢問,又帶有幾分羞怯的眼神,隨后瞥了眼唐悠悠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最后落回葉清雅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住別墅吧,熱鬧點,大家折騰一天也都累了,晚上一起烤魚聚餐也方便,省得跑來跑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同學的耳中。
唐悠悠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爽快,就知道紀大帥哥夠意思,清雅,走吧。”
她促狹地朝葉清雅眨眨眼,顯然很滿意這個結果。
葉清雅臉上飛起淡淡的紅暈,心里那點今晚要和紀凡一起住的羞澀,被紀凡毫不猶豫的選擇沖散,只剩下甜絲絲的暖意。
她輕輕“嗯”了一聲,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紀凡沒再多說,彎腰開始利落地收拾釣具,動作麻利地將魚竿、抄網等歸攏好。
那條巨大的青魚還在泥地上偶爾抽搐一下,生命力頑強得驚人。
這條青魚不輕,怎么也得有七八十斤,但對紀凡來說,隨便就能自已拿走。
可看著身邊幾個躍躍欲試的男生,他就放棄了自已拿魚的想法:“哥幾個,搭把手,把這大家伙抬到個干凈的地方處理下,晚上加餐。”
幾個男生早就按捺不住,聞言立刻興奮地圍上來,七手八腳卻又小心翼翼地抬起那沉甸甸的魚身。
青魚強有力的尾巴還在不甘地甩動,濺起泥點,引來陣陣驚呼和大笑。
“小心點尾巴,勁兒太大了!”
“我的天,這分量,兩個人抬都費勁。”
“紀凡你太牛了,我們幾個人在岸上抬它都費勁,你是怎么一個人,將其從水里拽上來的啊……”
看和親身體驗,絕對是兩個感覺。
當幾個男生親自去抬青魚后,才更加真切的知道,這魚弄起來到底有多難。
而且這還是岸上,在水里,其力量肯定更加的恐怖。
紀凡淡淡一笑,沒有解釋,只是一邊指揮著方向,一邊笑著提醒他們注意腳下濕滑的泥地。
他那沾了一些水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線條,卻絲毫不見狼狽,反而有種勝利者的從容和掌控感。
葉清雅和唐悠悠跟在后面,看著紀凡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一切,處理著這條象征著勝利和力量的戰利品,眼中都帶著欣賞。
葉清雅的目光更是黏在紀凡身上,看他濕漉漉的發梢滴下水珠,看他專注的側臉,心里那份崇拜和歡喜幾乎要滿溢出來。
紀凡幾人這邊抬魚的同時,也有人前去租別墅了。
不多時,租別墅的人,就坐著一輛觀光車回來了。
回來的人,招呼眾人:“別墅租好了,大家上車吧。”
“各位先生、小姐,請上車,我帶你們去別墅。”開觀光車的司機,也是禮貌說道。
當他看到紀凡幾人手中的大青魚時,怔了一下:“這么大青魚?幾位先生小姐今天的運氣不錯,釣魚技術也真是厲害啊,我已經好久沒看人釣到這么大的魚了。”
司機的話,其他人聽的如何不知道。
高寒聽得,無異于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好好開你的車得了,廢話怎么那么多。”高寒不爽的說了句。
司機聞言,眉頭一皺。
嘴上是沒敢再說什么,但心里卻暗道:這年輕人沒病吧?自已是夸他們,怎么還怪自已呢?
司機不懂,但其他人都知道,他這是因為敗給紀凡,將司機當出氣筒了唄。
不過,大家也都沒把高寒的小插曲放在心上,畢竟今晚的重點是即將到來的別墅聚餐。
觀光車緩緩啟動,沿著蜿蜒的小路向鳳凰山莊的別墅區駛去。
沿途的風景如畫,綠樹成蔭,偶爾還能看到幾朵野花在微風中搖曳,仿佛在為他們歡呼。
別墅很快就到了,是一座歐式風格的小樓,外觀典雅,看著很是不錯。
然而,就在大家走下觀光車,走到別墅門口后,一個個本來帶有笑意的臉,就瞬間蕩然無存,成了憤怒。
因為他們發現,這別墅里竟然有人住下了。
“干什么的?誰讓你們進來的,全都給我滾出去!”
一個表情不善的中年人,正在度假別墅的院意里搭燒烤架。
見到十幾個陌生人進入,眼睛一瞪,怒聲呵斥道。
明明是自已一行人剛租下的別墅,還有工作人員領著。
現在卻發現有人在里面,這已經讓紀凡等人有些詫異了。
結果,不等吳良這邊有人詢問,對方就這個態度,眾人立時就不愿意了。
一個個怒目橫視著眼前的中年人,高寒更是直接跳下了車,走到了中年人的面前,伸手指著對方喊道: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試試?你……啊……”
“小子,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你這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放手,快放手。”
“放開,快放開,不然我們就喊人了。”
“你這人怎么這么粗魯,趕忙把人放開……”
眼前的中年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
高寒用手指著他,他哪里會慣著,一把就抓住了高勝的手指,痛的高勝痛苦大叫。
其他同學一見這情況,雖然心里有點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大喊著讓對方放開高寒。
“艸,誰啊,在這里大喊大叫的。”
“虎哥,怎么回事?”
“一群毛都沒長全的小鼻崽子,敢到這里來撒野,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然而,面對高寒等人大喊,中年人卻不為所動。
于此同時,十幾個男女在聽到院子里的動靜后,全都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們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都繪著各種紋身,兇惡蠻橫的模樣,明顯都不是善男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