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紀凡自嘲一笑。
有些事,明明很快蝰蛇自己就會發現,但紀凡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去講。
想想也確實可笑,他什么時候如此“害羞”過。
他的臉皮,明明比城墻還厚啊!
而且和夏詩韻存在夫妻關系,又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
畢竟不管怎么說,夏詩韻無論是樣貌還是家世背景,那也是真正的妥妥女神存在。
“罷了,不講就不講吧,晚知道一些,也能被晚八卦一些。”紀凡輕喃自語一番。
自己和夏詩韻的關系,一旦被蝰蛇知道了,那就等于被所有人知道了。
眾人對此事,肯定免不了要調侃打趣他一頓的。
但這,也未必是什么壞事。
反正有些事,遲早是要公布的,倒不如以這種方式告訴給大家。
如此想著,紀凡也是想開了,拿起自己外頭,走出了別墅,開車前往了春大。
……
春大校園,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在古樸的教學樓道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紀凡剛踏進醫務室,和劉主任打了個招呼,兜里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動著‘葉清雅’的名字。
嘴角自然上揚,按下接聽鍵:“怎么一早就打電話給我?想我了?”
“對,想你了。”葉清雅甜膩的聲音響起,承認的也是非常大方:“你到學校了么?”
“嗯,剛到,怎么了,有事?”
葉清雅撒嬌的笑道:“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嗎?剛剛不是都說想你了嘛,真是笨。”
聞言,紀凡搖頭一笑,寵溺的說道:“對對對,我笨我笨,我家清雅最聰明,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為你待命,只要清雅女王又吩咐,小紀子隨時恭候。”
“討厭,什么小紀子,說的好像你是……咯咯……”葉清雅本想說“太監”兩個字,但終究沒說出來,就忍不住笑了。
見她嘲笑自己,紀凡則是壓低聲音,壞笑說道:“我是不是太監,你不知道么?要不找個時間,讓你再驗驗貨?”
說起來,紀凡和葉清雅除了上莊那次外,還真就沒有再零距離接觸過了。
雖然兩人之間有過不少親密的互動,但真正意義上的深入交流,卻還停留在初遇的那天那晚。
想到這里,紀凡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竟是對葉清雅有些思念,回味起來。
而葉清雅那邊,估計也是沒想到,會因為自己的一句玩笑,被紀凡提及到那種事,竟然沉默了。
看樣子,是害羞了啊。
見此,紀凡便是輕咳了一聲,收斂了玩笑的語氣,再次說道:“你打電話給我,不會只是為了說想我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葉清雅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聽到紀凡詢問,才緩緩開口:“煩人……不過我給你打電話,真沒什么事,就是想要問問你,今天下午有時間么,我想你陪我去一趟雅泰酒店。”
“去雅泰酒店?”紀凡有些疑惑,接著眉頭一緊,沉聲問道:“怎么突然要去哪里?難道是酒店那邊出什么事了?”
葉清雅聽出了紀凡的誤會,趕忙解釋道:“沒有啦!我不是已經接管雅泰酒店了么,也是有些日子沒去了,剛好徐明昨天聯系我,說是讓我去看一看雅泰酒店的近期財務報表。”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我也不不能一直當甩手掌柜的,所以就準備今天去看一看。”
紀凡緊繃的眉頭松開,低笑一聲:“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出了什么岔子呢,行,下午我和劉主任請個假,然后陪你去雅泰酒店,剛好也讓我再見識下葉總在工作中的迷人風采!”
電話那頭傳來葉清雅輕哼的聲音:“少貧嘴了,那下午三點,你在停車場等我,然后我們一起去雅泰酒店。”
“好!”紀凡應下:“那下午見。”
“嗯,下午見!”葉清雅的聲音軟了些,似是帶著不舍,又帶著期盼。
紀凡掛了電話,指尖還殘留著手機的溫度,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隨后看向劉主任。
劉主任見他看向自己,微微一笑:“行了,我都聽到了,不就是下午要去陪清雅嗎,那就去吧。”
“清雅是個好女孩,你可別辜負了人家。”
紀凡撓了撓頭:“謝謝劉主任,那下午就只能勞煩你一個人了。”
他沒有去說辜負的話,我肯定不會辜負她的話。
因為這話,不好回答啊。
說不辜負吧,那是肯定的,但要說不辜負?自己這顆花心大蘿卜,貌似已經辜負了對方。
說完,他也不等劉主任在說什么,便拿起桌上的消毒棉,開始整理醫務室里散落的器械,動作熟練又細心。
陽光透過醫務室的窗戶灑進來,落在他認真的側臉上,竟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但這感覺,也沒能持續多久,就被手機的再次震動給打破了。
平時一天一個電話都沒有,這一早就來了兩個,還真夠忙的。
紀凡心中奇怪,拿出手機一看,眼神立時一冷。
電話是蝰蛇打來的。
他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什么情況?難道是夏詩韻那邊遇到危險了?
如此想著,紀凡不敢有絲毫耽擱,將手中消毒棉扔在桌山,就匆匆走出了醫務室。
望著紀凡匆匆離去的背影,劉主任還愣了一下。
紀凡一直挺穩重的,遇事也是從來不慌,今天這是怎么了?
來到醫務室外,紀凡馬上按下了接聽鍵:“蝰蛇,怎么了?是詩韻那邊出事了么?”
紀凡的聲音中,透著一股濃濃的寒意和明顯的擔憂。
畢竟就在昨天,密鑰才和他講過,有境外勢力在查自己的消息。
春城,或許礙于夏詩韻的身份,沒人敢明目張膽,大白天的在夏氏集團對她做什么。
但境外那些家伙,一個個可都瘋的很,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可不會管你是誰,又是什么時間,在哪里。
蝰蛇那邊,也不知道是被紀凡冰冷質問嚇到了,還是被他過于緊張的態度驚到了,竟是沉默了幾秒,才壓低著聲音道:“老大,你什么情況啊?”
“你怎么一開口,就問是不是夏詩韻出事了,你就這么不盼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