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個臭小子快走吧,別讓詩韻等著急了,自已路上小心點。”
比賽的事,林淵早已心里有數。
和紀凡聊了一通之后,也是更加清晰了自已的想法。
現在紀凡要回去陪夏詩韻,林淵更不會多留。
“知道了,改天我再來看您。”紀凡應了一聲,起身告辭。
去到廚房拿上早已打包好的酸甜排骨,還有獨孤擎天給他的木盒,便離開了林淵的私人文化館。
走出私人文化館的門,晚風帶著涼意,他卻覺得心里暖烘烘的,腳步也不自覺加快,回到了車上。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里,紀凡指尖輕輕敲著方向盤,他特意把空調調到適宜的溫度,生怕副駕上保溫盒里的酸甜排骨失了熱乎氣。
二十分鐘的車程仿佛被拉得又長又短,車子駛入御翠豪庭,紀凡下車后,幾乎是小跑著進了別墅。
“詩韻,我回來了,餓了吧,我先去給你熱排骨!”進入屋內,看到客廳里坐著的夏詩韻,和她打了聲招呼,就進了廚房。
保溫盒掀開的瞬間,琥珀色的排骨還冒著裊裊熱氣,酸甜的香氣裹著暖意漫開。
穿著柔軟米色家居服的夏詩韻,頭發松松的挽在腦后,看著紀凡進了廚房后,也是小步走了過去。
她靠在門框上,鼻尖動了動,眼眸深邃的看著紀凡,語氣淡然的道:“好香啊,林淵大師家的保姆,廚藝不錯啊。”
正在熱排骨的紀凡,眼角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
隨后轉頭看向夏詩韻,笑著說道:“如果是保姆做的,我怎么可能打包回來給你,這可是我親手做的?!?/p>
“哦,你親手做的?你去林淵大師那里不是去做客的么,怎么還親自下廚了,林淵大師就這么相信你的手藝,你們兩個的感情還真好啊?!?/p>
先前,在電話里的時候,夏詩韻對于紀凡去找林淵就挺意外的,但她并沒有多講。
此時,就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她便是開始探究了起來。
聽著她話里有話的詢問,紀凡也是早有所料:“我當然是做客的,不過和林淵大師聊天時,剛好說到了我會做飯,我又想到了你之前提到想吃酸甜排骨,所以就借此展示了一番?!?/p>
“來,嘗嘗我這酸甜排骨的味道怎么樣?”
說著,紀凡用筷子夾起一塊剛熱好的排骨,遞到夏詩韻嘴邊,眼里滿是期待的笑意。
夏詩韻盯了他兩秒,倒是沒再追問,很是配合的張開了嘴,咬下了那口排骨。
牙齒輕抵過酥軟的肉,酸甜的醬汁在舌尖化開,帶著恰到好處的回甘,肉質燉得軟爛卻不脫骨,連骨頭縫里都浸滿了味道。
她眸子里的淡然漸漸褪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咀嚼的速度慢了半拍,似乎在仔細品味每一分口感。
“怎么樣?”紀凡緊張地盯著她的臉,手指不自覺攥了攥筷子。
夏詩韻咽下嘴里的肉,抬眼看向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卻故意板著臉說:“勉強及格吧,酸甜味稍微重了點,不過……比我想象中好?!?/p>
紀凡松了口氣,笑著把剩下的排骨夾到盤子里。
“林淵大師嘗了都夸我有天賦呢,說這排骨的火候掌握得剛好?!彼贿呎f一邊打開電飯煲盛飯:“如果不是知道你在公司開會,我肯定要給你打電話,讓你直接過去一起吃的?!?/p>
“相比起打包,還是現做現吃味道更佳?!?/p>
說話間,紀凡也是端著碗和盤子走向了餐桌。
夏詩韻跟在他的身后,坐下之后,又是看了紀凡幾秒后,語氣柔和了些:“你和林淵大師聊了什么?看你回來的時候心情挺好的樣子?!?/p>
紀凡把飯放到她面前,自已也坐了下來。
他并沒有直接回答夏詩韻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林淵大師和春城書畫協會舉辦比賽,你贊助了吧,而且還贊助了不少?!?/p>
夏詩韻剛剛夾起一塊排骨的動作一頓,隨后點了點頭:“嗯,我確實讓文靜以夏氏集團的名義給比賽進行了贊助,怎么?林淵大師今天叫你過去,難道是因為這件事?”
“這倒是有趣了啊,贊助的人是我,叫你過去做什么?”
她看似說的隨意,可看向紀凡的眼神卻是更加深邃,詢問之色更濃了。
“贊助的人是你沒錯,但我不是你老公嘛,叫你和叫我有什么區別?!奔o凡輕佻說道:“估計林淵大師也知道,你這位大總裁太忙了,而我比較閑,所以就叫我了唄?!?/p>
“不過說回來,你為什么要給比賽贊助那么多錢?該不會是為了我吧?”
紀凡暫時還不準備坦白自已的身份,所以他不能讓自已太過被動。
便是直接步入正題,把作答變為了詢問。
夏詩韻估計也沒料到,紀凡會問的這么直白,所以愣了一下。
但她也沒去否認,點了點頭:“這一次贊助比以往確實要多出不少,而我也確實存在私心,我的確是打算借這次的贊助機會,想讓林淵大師再考慮下收你為徒的事。”
“我并沒有覺得你現在不好,我只是希望你更好,不想讓你被某些人瞧不起,希望你可以是少些麻煩?!?/p>
夏詩韻說的很真誠,看向紀凡的眼神也非常認真:“你不會覺得我多事吧?”
果然,和紀凡先前猜的一樣。
他向著夏詩韻的身邊靠了靠,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纖細柔軟,掌心帶著家居服的暖意。
“我怎么會覺得你多事呢?!彼曇舴诺煤艿?,帶著不易察覺的沙?。骸拔抑滥阋彩菫榱宋液茫贿^我可是你夏詩韻的老公,誰敢瞧不起我?。俊?/p>
“這身份,不比林淵大師徒弟牛多了!”
夏詩韻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臉頰微紅,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看著他那狀似認真,卻又帶著紀凡無賴的樣子,夏詩韻顯得有些無奈:“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說真的,你要不要參加這次的比賽?”
“以你的書法水平,就算不能奪得冠軍,拿個前三名我想也不是問題。”
自已的男人,自已肯定會罩著。
但若是紀凡自已本身,就有讓世人尊重的本事,那不是更好嗎。
可當聽到夏詩韻有意讓自已參加比賽的話后,紀凡卻是攤了攤手,將嘴湊近夏詩韻的耳邊:“參加比賽太浪費時間了,有那時間,我更想做點有意義的事,比如……多多獲取你的獎勵,和你做些愛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