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韻只見自已渾身上下都是一片狼藉,從上到下都是紀凡昨晚留下的痕跡。
當看到下面竟然也留有吻痕咬痕,臉色更是紅的猶如豬肝一般,直接紅到了耳根,嬌羞到了極點。
“真是個大流氓,他怎么可以在那里……”
夏詩韻咬著嘴唇,剩下的話自已都不好意思說了。
但腦袋里,卻不禁想到了,自已無力拒絕,紀凡依舊我行我素的趴在下面,對自已……
“真是的,他難道就一點都不覺得臟么?難道下一次也要我趴在他的……”夏詩韻想到這,趕忙甩了甩腦袋。
那種行為,她自然是聽說過的。
可一想到,讓自已去做的話,她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如果紀凡真的提出來,自已是否會去拒絕。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腦中的一通胡思亂想,讓夏詩韻面如火燒。
她用力甩了甩自已的頭發,面容雖然依舊羞怯,但卻難掩眼中的喜悅之色。
從曾經的被動,變為昨晚的全身心接受,這個過程有些奇妙,卻也讓她很是歡喜。
因為曾經的她,真的沒有想過,自已會想現在一般,真正的去接受一個男人,將自已的一切,如此心甘情愿的全部交給對方。
帶著喜悅的性情,夏詩韻忍著火辣辣的痛感下床,向著洗漱間走去。
昨晚的折騰,讓她渾身黏糊糊的,她必須要去洗一洗才行。
洗完澡后,夏詩韻穿著居家服,揉搓著還未干透,有些濕漉漉的頭發,就走出了臥室。
剛走出臥室,她就聽到了從廚房里傳來的叮當之聲,還有飄出的菜香。
來到一樓,便是看到了正在廚房忙碌著的紀凡。
夏詩韻倚在廚房門邊,看著紀凡圍著那條略顯滑稽的卡通圍裙,正神情專注地顛勺,鍋里騰起一陣帶著香味的白氣。
這一幕雖然早已司空見慣,但每每看到,她的嘴角還是會不自覺彎起,心里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涂。
“呦,田螺少年?”她清了清嗓子,故意讓聲音聽起來輕松隨意,可惜微微的沙啞還是泄露了一絲剛起床的慵懶。
早就發現夏詩韻下樓的紀凡,此時聞聲轉頭,眼睛亮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還有些濕潤的發梢和寬松的居家服上轉了轉,最后定格在她泛著淡淡紅暈的臉上。
他挑了挑眉,笑得有點壞:“醒了?我看你累成那副樣子,還以為你要睡到晚上呢?!薄≌Z氣里的調侃玩味毫不掩飾。
夏詩韻臉上本以退出的羞紅,此時又是熱了起來,瞪他一眼,走過去探頭看鍋里:“做什么好吃的?餓死了?!?/p>
最后三個字咕噥出來,帶著點嬌氣,連她自已都愣了一下。
“給你做了個美顏大補湯,讓你好好補充下力量,另外給你做了點酸黃瓜,要不要再給你做個辣的?湊個酸兒辣女?”
“誰要和你酸兒辣女!”夏詩韻撇了撇嘴,依舊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嬌氣。
紀凡一笑,一邊利落地把湯裝進碗中,一邊用空著的手肘輕輕碰了碰她的腰側:“還疼嗎?”
這直白的關心讓夏詩韻差點跳起來。
她下意識揉了揉后腰,眼神飄忽:“還好,就……就是有點酸?!?/p>
“有點酸?”紀凡關掉火,轉過身,好整以暇地靠著料理臺,雙手抱胸看她,“昨晚某人可不是這么說的,好像是誰嚷嚷著‘不行了’、‘快散架了’……”
“紀凡!”夏詩韻羞得要去捂他的嘴,卻被他笑著捉住了手腕。
他把她拉近了些,陽光透過窗戶,在他帶著笑意的眼睛里跳躍。
“現在知道害羞了?昨晚是誰那么……”他壓低聲音,熱氣拂過她耳畔:“熱情主動來著?”
夏詩韻覺得自已頭頂快冒煙了,掙了掙沒掙開,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臉埋進他穿著棉T恤的胸口,悶聲悶氣地反擊:“那、那還不是你……你太……”
“太什么?”他環住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她半干的發尾,明知故問。
“你太討厭了!”夏詩韻憋了半天,憋出這么一句毫無威懾力的話,說完自已先忍不住笑了。
紀凡也低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傳遞給她。
他沒再繼續逗她,只是這么抱了一會兒,才拍拍她的背:“好了,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討厭’我,嗯?”
“誰要繼續!”夏詩韻紅著臉捶了他一下,力道卻輕得像撓癢癢。
坐到餐桌邊,湯的溫度正好。
紀凡把保姆之前做的煎蛋,放到了她的碗里,狀似隨意的問:“都這個時間了,昨晚你又那么累,今天是不是就不去公司了?”
夏詩韻小口喝著湯,暖意從胃里蔓延開。
她想了想:“嗯,不去了!”
說實話,現在的她,確實不太適合去公司。
因為她現在,還是很疲憊,還是很累。
“我等下要好好再補個覺”說完,她瞄了他一眼:“你呢?還要去學校嗎?”
“不去學校了!”凡伸長腿,在桌子下輕輕碰了碰她的腳:“說起來,昨晚更累的應該是我吧,連你都要補個覺,難道我就不需要休息了么?”
“難道你沒聽過那句話,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嗎?所以等下,我準備和你一起重溫舊夢!”
夏詩韻被粥嗆了一下,咳得滿臉通紅:“什么就累死的牛,耕壞的地了,你當我是什么啊,別在那胡說八道行不行?!?/p>
“我怎么就胡說了!”紀凡一臉無辜:“難道說,我昨晚不是氣喘如牛?還是說,夏總忘了,需要我等下幫你回憶一下?”
說著,紀凡的手,很自然的勾起了夏詩韻的下巴,眼神炙熱的盯著她。
仿佛在用自已的眼睛告訴對方,只要你點頭,我這頭牛馬上就可以再次耕田般。
夏詩韻被她看的,臉色立時又是一紅,趕忙別過頭去:“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食不言卿不語,快吃飯,等下我還要睡覺呢?!?/p>
“好好好,吃飯睡覺……哎,都說男人穿上褲子不認賬,這女人無情起來,真是比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真不是那個“我不行了”、“求你放過我”的時候了。”紀凡一副委屈模樣,一邊喝著湯,一邊感嘆著。
只是腳在桌下又蹭了蹭夏詩韻的腳踝,換來她一個瞪視,卻也沒挪開。
陽光灑滿小小的餐桌,湯香彌漫。
那些羞怯的、混亂的思緒,仿佛都被這暖洋洋的尋常時刻熨帖平整,只剩下心底滿溢的、近乎甜膩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