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也要,你也要!”
夏詩韻無奈的搖了搖頭,根本沒聽出來,程欣悅是真的想要,而不是單純的羨慕。
只當她是被家里逼的有點緊,所以才會這副樣子。
伸手替程欣悅理了理額前凌亂地碎發,夏詩韻聲音放得格外輕柔:“緣分這種事急不來,你的那個他總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出現。”
程欣悅嘟囔著翻了個身,把頭埋進夏詩韻的臂彎里,閉著眼睛沒有再說什么,看著就像是睡著了。
望著程欣悅的樣子,夏詩韻又是搖了搖頭,腦海里卻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紀凡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淡笑,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拍著程欣悅的背安撫她。
車子很駛入程家莊園門口,趙慧蘭早已候在別墅外等著了。
看到夏詩韻將程欣悅扶下車,趙慧蘭趕忙上前幫忙:“怎么喝了這么多?詩韻,真是麻煩你了,還要你送欣悅回來。”
“沒事的伯母”夏詩韻淡淡一笑:“不過欣悅確實喝的有些多,等下你讓人給她煮點醒酒湯喝,不然我怕明天醒酒了也會不舒服。”
“好!我等下親自做。”趙慧蘭點了點頭:“詩韻,你要是不急的話,也進來坐一坐,等下也喝點醒酒湯。”
夏詩韻雖然沒有像程欣悅一樣醉了,但身上的酒氣還是不小。
若是放在平時,夏詩韻此時多半會拒絕,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她也需要回去休息。
但今天,她出來送程欣悅外,還準備和程家聊點別的,便是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勞煩伯母了!”
“程爺爺和程伯伯還沒休息吧?我剛好也有些事情想和他們聊一聊。”
“沒休息呢,那你在客廳坐下,我把欣悅送上樓,然后幫你叫下他們。”
進入程家,夏詩韻坐下客廳里,等著趙慧蘭去叫人。
夏詩韻等待的同時,再看紀凡這邊。
烤肉店的包廂里一片熱鬧,密鑰一邊烤著肉,一邊哀嚎:“老大,你看這肉串,一串就要我十塊錢,這一桌下來得多少啊!”
紀凡夾起一塊烤得金黃的五花肉,塞進嘴里,含糊道:“誰讓你是總裁呢?這點錢對你來說九牛一毛。”
妖姬坐在一旁,笑著附和調侃:“主人說的沒錯,我聽靈貓說,你前幾天還給自已定了輛跑車,那可比這頓飯貴多了。”
聞言,密鑰嘴角一抽,看了靈貓一眼。
你竟然賣我?
靈貓則是吐了吐舌頭,一副我就賣你,你能怎樣的俏皮模樣。
見此,密鑰除了一臉無奈之外,也是沒有別的辦法。
一旁的霧影見其吃癟,淡淡一笑,倒是幫了他一把:“老大,嫂子那邊知道你這么摳門么?”
提到夏詩韻,紀凡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算一算時間,現在的她,應該已經聚會結束了吧?
但紀凡也不好現在去問,因為他自已這邊都沒結束呢。
這時,密鑰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看了眼消息后,開口說道:“老大,我收到消息,夏海生的賬戶有一筆新的轉賬,還是指向海外那個空殼公司,金額比上次多了兩成。”
紀凡拉開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看來夏海生的動作越來越急了。”
紀凡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烤肉,眼神卻冷了幾分。
夏海生難道不知道什么叫操之過急,物極必反么?
他這么急著搞事情,可是很容易讓自已狐貍尾巴徹底暴露出來的。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碰了碰密鑰的杯子:“今晚過后,加把勁,務必盡快摸清他那批‘貨’的底細。”
密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放心老大,事關嫂子,我不會偷懶的。”
別說是事關夏詩韻了,就算是別的任務,只要是紀凡安排的,密鑰也不敢有絲毫的攜帶。
妖姬將一塊烤好的牛舌,放到紀凡的碟子里:“主人,聽你們的意思,那夏海生最近很不老實啊,那嫂子那邊,要不要多派點人手,免得他狗急跳墻,對嫂子下手。”
嫂子?
妖姬叫夏詩韻嫂子時,還是有點怪的。
畢竟她和紀凡的關系,與密鑰等人還不一樣。
可要叫姐姐吧?也感覺很奇怪。
便是干脆和密鑰等人一樣,先叫著嫂子吧。
至于以后……若是自已真的可以在夏詩韻面前見過,對方接納了自已和紀凡的關系,再改口也不遲。
紀凡將牛舌夾起放進嘴里,一邊咀嚼,一邊思索,直到將牛舌咽下,才緩緩開口:“詩韻那邊有蝰蛇盯著,安全方面應該不成問題。”
“而且詩韻岸邊,雖然應該還沒察覺到夏海生的真正目的,但已經對其有所提防了,所以我們這邊,還是盡快搞清楚他的真正意圖,盡早阻止,斷了他的念頭。”
眾人聞言,誰也沒再多言,但都是點了點頭,覺得紀凡說的在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紀凡說著,笑看向密鑰:“米總,那就感謝你請客,去結賬吧。”
密鑰搖頭一笑,起身向著包廂外走去。
隨著密鑰起身,眾人也是紛紛起身走出了包廂。
待密鑰結賬結束,一起走出了烤肉店。
……
烤肉店附近的一家KTV。
心情不錯的程宇軒,今天約了幾個朋友來這里消遣。
幾人剛走出KTV,程宇軒就看到了烤肉店內走出的那道熟悉身影:紀凡!
整個人原本不錯的心情,立時就因為看到紀凡蕩然無存了。
他停下腳步,目光冷沉的盯著紀凡和幾個他不認識的人揮手告別(見過妖姬,但沒看清今天),暗道自已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歷,怎么就會在這里看到他呢。
至于那些他不認識人,他也是沒心情去管那些人是誰。
“宇軒,看什么呢?不會是剛剛在KTV里,那兩個女人伺候的不夠爽,又發現新獵物了吧?”眼見程宇軒表情不對,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玩笑說道。
“沒看什么,我們走吧。”程宇軒收回視線,抬腳向著不遠處自已的車子走去。
他和紀凡沖突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每次都沒討到便宜。
尤其是上一次張文斌的事,讓他知道這家伙下手非常的黑,自已身邊就跟著幾個沒什么本事的二代,找對方麻煩,也只會自討沒趣,便是明智的選擇了離開。
其他人見程宇軒如此,雖然也向著紀凡那邊看了看,可他們更是一個都不認識,也就沒去理會。
不過倒是有人想到了什么,忽然開口問道:“宇軒,聽說你參加林淵大師發起的那個書畫大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