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
隨著臥室內,一聲宛若獸吼的低沉咆哮后,又是一聲帶著明顯克制,卻根本克制不住的高昂呻吟后,一切都歸于了平靜。
紀凡將汗濕的夏詩韻摟在懷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散落枕間的長發。
夏詩韻累極了,連指尖都懶得動彈,乖順地偎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滿足。
“還談酬勞嗎,夏總?”紀凡低笑,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性感,胸膛微微震動。
夏詩韻臉一熱,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卻沒什么力氣,更像調情:“你就是個無賴。”
“男人不無賴,女人怎么愛!”紀凡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將她摟得更緊些,正色道:“藥廠的事,你既然想做就放手去做,需要我做什么就直接說,若曦那邊,我和她講也可以。”
“嗯,我會提前和你講的,不過我覺得,還是由我和白若曦講比較好,讓你轉達……容易引起她的猜疑!”夏詩韻低聲回道。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有紀凡在身后,自已就特別的有底氣。
那些商場上的明槍暗箭,家族內部的暗流涌動,似乎都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可他明明,就是個“無賴”,是個“流氓”!
難道這就是有依靠的感覺嗎?
“你說的也對!”紀凡先是同意夏詩韻的話,因為她的話在理。
雖然二人的關系已經從協議變成了事實,但暫時也不是讓所有人都知曉的時候。
不過在應了夏詩韻一聲吼,紀凡突然又是話鋒一轉,手指繞著她的發梢:“不過你必須提前和我講,不準再事后告訴我,否則下次的“獎勵”,我可不會這么輕易的就算了?!?/p>
紀凡的聲音還是很溫柔的,可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這讓夏詩韻多少有些不太適應,不光是因為平時的紀凡,都是有些吊兒郎當,而是向來只有她和別人用這種語氣去說話,什么時候輪到別人和她這么說話了。
不過,夏詩韻心里卻并沒有真正生氣,反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底蔓延。
她微微抬起頭,看著紀凡那帶著幾分霸道的臉,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帶著一絲挑釁的道:“哦?這次的獎勵還不夠?那紀先生還要怎樣的獎勵???”
紀凡看著她難得流露的小女人嬌態,喉結滾動,一個翻身再次將她籠罩在身下,目光灼灼:“看來夏總今晚是不打算睡了?”
“你……”夏詩韻驚呼未完,便再度被吞沒了所有聲音。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閃爍,卻有一盞溫暖的燈,為有情人長明。
在這個交織著算計與溫情的夜晚,兩顆心靠得前所未有的近,共同面對著即將到來的風浪,也共享著此刻靜謐的纏綿。
次日一早。
紀凡早早就起床了。
不得不羨慕這家伙的身體素質,昨晚明明折騰的那么晚,竟然一點都不受影響。
早早起床不說,精神頭也是十足。
他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夏詩韻,悄悄的走出臥室,來到了樓下。
“先生早!”伯母看到紀凡下樓,主動問好。
“早!”
“先生,早餐已經做好了,您是先吃,還是等小姐一起?”
紀凡琢磨了一下:“我先吃吧,讓她再睡一會?!?/p>
昨晚把夏詩韻折騰的不輕,他自已倒是很清楚。
“好的先生,那您稍等。”
紀凡坐到餐桌旁,很快保姆就把早餐端了上了。
等他把早餐吃完,夏詩韻還沒有下樓,顯然,夏詩韻比他預想的還要疲憊,不然以她的習慣,這個時候是該醒了的。
“看來以后,我還是得收斂一些,詩韻的身體還是太弱了,扛不住??!”
紀凡玩味一笑,也是沒打算去叫夏詩韻起床,便準備先出門。
出門前,他還沒忘了叮囑保姆,不要去打擾夏詩韻,不用去叫她,等她自已下樓就可以。
保姆會心一笑,給了紀凡一個我懂的眼神:“好的先生,我知道了,您路上小心?!?/p>
紀凡瞧著她看自已眼神,雖然他臉皮夠厚,卻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隨便回了保姆一句后,便離開了別墅,開車去到了春大。
路上,紀凡的心情格外舒暢。
昨晚與夏詩韻的親密互動,如同甜蜜的旋律在他腦海中不斷回響。
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滿足。
車窗外的景色快速掠過,城市的喧囂似乎也變得悅耳起來。
紀凡想著夏詩韻那嬌俏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保護欲。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夏詩韻在事業上順風順水,在生活中無憂無慮。
到了春大,紀凡將車停好,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醫務室。
來到醫務室,先是劉主任打了個招呼,他就換上了白大褂。
正當他準備收拾下醫務室衛生的時候,手機便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夏詩韻的消息:“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字里行間透著一股剛睡醒的慵懶,又帶著些許不滿。
紀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指尖在屏幕上輕點:
“看你睡得那么沉,怎么忍心叫醒?昨晚某人累壞了,是該好好補覺。”
他故意在“累壞了”三個字后面加了個眨眼的表情。
消息剛發出去,夏詩韻的回復幾乎是秒回:
“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
隔著屏幕,紀凡幾乎能想象出她此刻臉頰微紅、又羞又惱的模樣。他笑意更深:“怪我什么?昨晚是誰先挑釁的?而且,我記得后來某人明明……”
“閉嘴!”
夏詩韻發來兩個字,后面跟了一連串錘子敲打的表情包。
紀凡低笑出聲,正要再逗她幾句,夏詩韻的消息又來了,這次語氣正經了許多:“我上午十點有個會,不和你胡扯了,得趕快下樓吃早餐了!”
“收到夏總!”紀凡回道:“不過建議夏總今天多休息,別太勞累,畢竟昨晚……”
“知道啦,啰嗦。”
最后那個“啰嗦”,竟帶著一絲嬌嗔。
紀凡笑著搖搖頭,將手機放到一旁,開始收拾衛生。
窗外,校園里開始有學生走動,偶爾傳來早讀聲和笑聲,寧靜而充滿生機。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又震動起來。
不是消息,是來電。
屏幕上顯示著“密鑰”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