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香惜玉?
虧她沈嬌想的出來。
她算的哪塊香?哪塊玉?
在霧影的眼里,她都不如那調味的蔥姜蒜。
于此同時,公寓的樓下。
紀凡和霧影坐在車內,望著霧影隨身攜帶攝像機,實時播放的房間一幕。
“老大,霧影這家伙看著溫文爾雅的,沒想到讓人動起手來,竟然這么狠!”密鑰撇著嘴。
嘴上說著霧影讓人下手狠,但臉上卻沒有一點的憐憫之色,完全就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你自已不知道霧影的性格?若不是你了解他,你會讓他來辦這事?”紀凡輕蔑一笑,一副你小子還和我裝的架勢。
密鑰聞言,嘿嘿一笑:“老大,那女人看著,可不怎么抗揍啊,若是她一直不松口,被這么打下去,不會直接打死了吧?”
“你還真看得起她!”紀凡眼神輕蔑,唇角帶著冷笑:“我看她不出三秒就得求饒了。”
“三……我靠,老大你可以出馬了,這女人真開始求饒了!”密鑰本來還想和紀凡賭一下,結果一看直播畫面,直接就給紀凡豎起了大拇指。
只見原本蜷縮在地上的沈嬌,已經渾身是血,她終于撐不住嘶喊:“別打了!我招!都是我干的!那些匿名郵件是我發的,是我聯系獵頭挖走強盛科技的員工,也是我在招聘網站上惡意舉報他們!求你們放過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混著血沫,聽起來格外凄厲。
霧影冷笑一聲,示意手下停手。
他蹲下身,用腳尖挑起沈嬌的下巴,眼神冰冷如刀:“早這么識相不就好了?現在,把你做的事一字不差地寫下來,簽字畫押。”
“什么?簽字?畫押?”沈嬌明顯不太愿意。
霧影見此,腳直接就在了她的手上:“怎么,有問題嗎?”
“啊……沒沒沒,沒問題,沒問題……”沈嬌痛的冷汗橫流,自已若是不同意,恐怕這手就廢了。
霧影抬起自已的腳,沈嬌顫抖著爬起來,趕忙找來紙筆,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心中雖然一百個不愿意,但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只能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已的罪行。
寫完后,她哆哆嗦嗦地簽上名字,按了手印。
霧影拿起那張紙,掃視了一眼:“嗯,寫的還不錯,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遭點皮肉之苦才懂事!”
說著,又是看向兩個手下:“你們看著她,我去給老大打個電話。”
“是!”
兩個手下頷首,霧影轉身走向陽臺。
看著霧影的背影,沈嬌眼中帶著畏懼和疑惑。
她沒料到,霧影會對自已下這種重的手。
感覺自已今天要是不承認的話,小命搞不好都得丟。
而她疑惑的是,霧影竟然不是最大的BOSS,他的背后竟然還有人。
也就是說,他今天的所作所為,都是有人指使的。
那是不是說,他一開始找上柳家,也是他背后之人授意的?
真是如此的話,那柳家豈不是一直都在被人算計。
可又是誰,這么狠柳家,要讓霧影對柳家做出這些,把柳家搞到這種地步,害得自已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呢。
越想,沈嬌越覺得心里生寒。
于此同時,已經走到陽臺的霧影,向著樓下看去。
他看到了紀凡的車子,對著那個方向淡然一笑,隨后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下一秒,車內的紀凡手機就響了。
紀凡抬頭看著陽臺方向霧影,語氣淡漠的道:“搞定了?”
“是的老大,她已經全都認了,沈嬌已經承認所有事,是她因私人恩怨報復強盛科技。”
密鑰湊到手機旁,冷笑了一聲。“白活這么大年紀,真是自討苦吃。”
紀凡瞪了密鑰一眼,密鑰縮了縮脖子,坐直了身體。
霧影的聲音,則是再次從聽筒傳來:“老大,那女人怎么辦?”
紀凡指尖敲了敲方向盤,目光掃過屏幕里還在發抖的沈嬌,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讓她今晚就滾出春城,以后都不準再回來!”
“若是她不肯,那你就告訴她,會把所有證據交給警方,讓她接受法律的制裁,為自已的所作做為買單!”
密鑰在旁邊撇撇嘴:“老大,這是不是太便宜她了?干脆直接剁碎了喂狗算了!”
紀凡斜睨他一眼,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好啊,那我現在讓霧影他們回來,你去把她剁碎了?”
密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什么了。
他就是一個玩計算機的,雖然心有點黑,但讓他直接做殺人放火的事,他還真不行。
“好的老大,我知道了。”霧影掛斷電話,轉身回到客廳。
他踱步到沈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的女人。
“沈嬌,給你兩個小時收拾東西。”他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今晚離開春城,永遠別再回來。”
沈嬌猛地抬頭,腫脹的臉上閃過驚愕與不甘:“離開春城?憑什么!我在這里生活了幾十年,憑什么讓我走?”
霧影輕哼一聲,從懷中取出那張簽了字畫了押的供詞,在她眼前晃了晃:“就憑這個。你自已選,是自愿離開,還是我把這份東西交給警方。”
他俯身逼近,鏡片后的眼睛冷若寒冰:“據我所知,你這些行為至少構成商業誹謗、不正當競爭,還有侵犯商業秘密,數罪并罰,坐個五六年應該不成問題。”
沈嬌的臉色瞬間慘白,她顫抖著嘴唇:“你……你們不能這樣……”
“我們當然能。”霧影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兩個選擇:一,你體面地離開,我們相安無事;二,你去坐牢,身敗名裂,選吧。”
客廳里陷入死寂,只有墻上的鐘表滴答作響。
兩個黑衣手下站在門口,像兩尊石像。
沈嬌的目光在那張供詞和霧影冷漠的臉之間來回游移,最終,她肩膀一垮,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氣。
“我……我可以走,今晚我就走。”她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但能不能在我走之前,給我女兒打一個電話?”
“不能!”霧影冰冷回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憑你自已可沒本事搞出這么多事,你那些郵件是有人特意處理的,應該就是你的女兒柳如煙吧?”
“若是你想讓她和你一起滾出春大的話,那你就打這通電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