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這就是程少!”
老周看著那把玩匕首,皮膚黝黑的男人說了一聲。
雖然二人是遠方表情,但老周在和阿豹說話時,顯得卻很小心。
眼中甚至還帶著幾分明顯的畏懼之色。
畢竟這老周雖然年齡比起程宇軒還要大上一些,可也就是春城的一個小小二代,哪里能和阿豹這種雙手染血,甚至不知有幾條人命的傭兵相比。
即使有著親戚關(guān)系,他也是比較害怕這種人的。
如果不是之前阿豹讓他幫忙“拉點業(yè)務(wù)”,推薦點人脈,事后保證不虧待了他,他當初也不會和程宇軒提阿豹。
今天若不是程宇軒主動找他,他也不會帶程宇軒來見阿豹。
阿豹聽到老周開口,只是瞥了他一眼,便看向了程宇軒,目光像鷹隼鎖定了獵物:“你就是程少?”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額頭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眉骨延伸到顴骨,像是被人用刀生生豁開過,更添幾分兇相。
程宇軒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在這種人面前,他也不敢擺大少爺?shù)募茏印?/p>
所以就算阿豹語氣不客氣,他的臉上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對,我就是。”
“先前聽老周提過你,所以今天特來想見,找你幫個忙。”
說話間,程宇軒已經(jīng)走到桌前,從包里掏出一沓現(xiàn)金放在桌上,又摸出一張照片推過去,“這是我五萬定金,事成之后,我會再給你四十五萬,一共五十萬。”
阿豹沒看錢,也沒看照片。
他依然盯著程宇軒,匕首在指間慢悠悠轉(zhuǎn)了一圈,突然“啪”地一聲扎在桌上,刀身沒入木板半寸。
程宇軒肩膀一抖,笑容僵在臉上。
“我們雖然是舔血討生活的,但也不是傻子,華夏可不比中東,所以這人是什么身份,你可還是要和我好好講一講才行。”
華夏境內(nèi),傭兵禁行。
阿豹這些人的身份很敏感,做事自然也不會像在其它地方般明目張膽。
而且他既然選擇來了華夏,也是希望能夠長久發(fā)展的。
在根據(jù)為穩(wěn)的情況下,他可不是什么任務(wù)都接。
聽著阿豹的話,程宇軒眉頭不自覺的一皺。
自已拿錢你辦事,怎么還那么多問題呢。
可阿豹問了,他也不能不答。
不然就對方看自已眼神,他感覺自已若是不說的話,他可能就要對自已出手了。
“你可以放心,他叫紀凡,就是一個鄉(xiāng)巴佬,現(xiàn)在是春城的一個校醫(yī),一個只會吃軟飯,騙女人的垃圾而已。”
“我和他的恩怨,是因為他曾壞過我的好事,但確實有點身手,我的保鏢吃了虧,所以才找的你。”
“我要求也不高,我不要他的命,只要他的兩條……不,三條……腿,我要讓他下輩子都別想再蹦跶,也別想再碰女人!”
程宇軒說到最后,眼神也是變得陰狠起來。
連男人都做不成了,夏詩韻留著紀凡就更沒用了不是么?
“斷三條?程少,看來你們之間的恩怨,不僅僅是生意,還有女人啊!”阿豹怪笑的看了一眼程宇軒,訴后垂下眼,瞥向了照片。
他拿起照片端詳兩秒,看看照片中的紀凡,又抬眼看向程宇軒,嘴角的冷笑逐漸放大,笑的程宇軒后背發(fā)涼。
“五十萬,廢三條……腿?”阿豹站起身,接近一米九壯碩身體壓過來,刀疤在燈影里扭曲得像條蜈蚣:“程少,你這豪門闊少是把我阿豹當要飯的了么?”
程宇軒心頭一顫,來自阿豹的無形壓力,讓他身體不穩(wěn)的后退了兩步:“那……那……那你想要多少?”
阿豹沒有直接回應(yīng),而是突然伸手,一把揪住程宇軒的衣領(lǐng),把他拽到跟前。
不知何時被他從桌上拔出的匕首,刀尖直接抵在了他的下巴上。
匕首非常鋒利,只是輕微觸碰,根本無需用力,程宇軒的皮膚就立刻滲出一線血珠。
程宇軒嚇得臉都白了,顫抖著道:“你……你……你這是干什么?你想要多少錢說就是了。”
“阿豹,你干什么呢?你快放開程少,程少不會差你錢的,你想要多少說就行了,這是做什么啊!”
老周看到這一幕,也是被嚇了一跳。
今天的事,老周可是牽線人。
事情談不成沒事,可要是程宇軒在阿豹手里出了事,那問題就大條了。
阿豹這些人完事了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去管程家事后的追責。
可老周不行啊!周家的根基在春城,而且就周家那點實力,程家隨便一句話,就能讓其馬上破產(chǎn)。
所以他斷然是不能讓程宇軒出事的。
但他也只是口頭上勸慰,實在沒膽子上前。
不然別說是阿豹了,就他身邊跟的幾個人,此時看向他的眼神,都讓他有些雙腿發(fā)軟,想要跪下的感覺。
阿豹沒有理會老周,只是冷艷看著程宇軒:“程少,你的身份我先前已經(jīng)知道了,你可是堂堂的程家大少爺,一個鄉(xiāng)巴佬,小校醫(yī)能壞你的事?能搶你的女人?”
“說,那小子到底是什么背景?”
阿豹做為傭兵,能從中東戰(zhàn)場上活下來,靠的可不只是身手,還有腦子。
放眼全龍國不說,單是在春城,程宇軒絕對是二代里的頂層了,在春城是二代里的頂層了。
以他的身份和實力,會在春城被一個廢物鄉(xiāng)巴佬給逼的找阿豹這群傭兵幫忙出氣?
是無腦小說看多了,還無腦短劇刷多了?
所以他并不相信,程宇軒和他講了真話,覺得他肯定有所隱瞞。
心里忐忑的老周,在聽到阿豹的詢問后,也是瞬間悟了。
是啊,什么廢物鄉(xiāng)巴佬,能讓程宇軒找阿豹這些人出手?
程家的那些保鏢可不是吃干飯的,能讓他的保鏢們都無能為力,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臥槽,我不會一開始,就被程宇軒拿來當槍用了吧?”老周嘴角抽搐,心中暗道:“現(xiàn)在不光是你死不死的事了,是我會不會因為你被牽連,也被一起噶了啊。”
“程宇軒,你TM可千萬別坑我,不然就算是做了鬼,到了地府老子也得跟你拼了。”
阿豹這些人,眼里只有錢和利益。
親情什么的,在他們眼中屁都不算一個。
所以要是程宇軒真敢算計阿豹等人,不光是程宇軒會完犢子,老周斷定自已的小命多半也是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