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站著的是陪伴自己多年的管家耿福,沒錯。
自己坐著的是自己從小就睡的大床,這也沒錯。
這里是自己家的臥室,這更沒錯。
哎呀臥槽,床邊站著的這個花里胡哨,戴著面具,頭頂插著三根鳥毛的是什么玩意兒?
這么大一坨,這是……人嗎?
哎呀臥了個大槽,這幫洋鬼子咋了?為啥全都被膠帶封了口,難道他們都被集體綁架了嗎?
被誰綁架的?
難道是床邊這花里胡哨的一大坨嗎?
孫大為把文王鼓和鼓槌往床上一放,把腦瓜子上插著的三根鳥毛一把揪下來,隨手一扔。
雙手薅著自己的頭頂皮囊用力向上拽去,這玩意兒跟膠皮套似的,廢了好大力氣,折騰半天,扭得都跟個肥蛆似的了,總算是扯了下來。
孫大為有點羞惱的將皮囊狠狠地摔在地上,大步走到一個外國名醫面前。
“給錢!”
這老外被膠帶封著嘴,也說不出話來,不過這廝倒是挺有契約精神的,老老實實的掏出手機,給孫大為轉賬了100萬米刀。
孫大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第二個被膠帶封住嘴巴得老外名醫。
這老外就沒第一個那么好了,居然梗著脖子想賴賬。
孫大為可不會慣著對方,上去就是一個大比斗,然后薅著對方的頭發狠狠往下一按,提膝就是一點炮。
直接給這廝轟了個滿臉桃花開,胖爺今兒個就是要讓這賴賬的玩意兒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這一套小連招下來,這第二個老外名醫被打服了,只能乖乖的掏出手機,轉給了孫大為100萬米刀。
有了這第二個老外名醫殺雞駭猴之后,其他老外名醫全都老實了。
其實也有人不想給,想要賴賬來著。
可一個是打不過孫大為,另一個是,其他人都給錢了,他們要是敢不給錢,就相當于是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上。
要是等到回到了各自的醫院,人家再一宣揚,這特么還有名聲名譽可言嗎?
再說了,大家都是神經內科世界級的名醫,專家,教授,都是同一個圈子的人。
平時世界級神經內科大會,每次都能見到的熟面孔啊!
別人都給了,你不給?以后你還想不想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給錢確實丟人,但大家都給錢,那大家就都會保守這個秘密,而不會成為所有人的公敵。
至于那個金毛還有那個黑砸就更簡單了。
黑砸就是色厲內荏的慫貨,屁都不敢放一個,就乖乖的,艱難的用他的斷手掏出手機,轉賬500萬米刀給了孫大為。
而金毛竟然大喊:“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有種你就打死我。”
孫大為抓起一張實木椅子,沖著金毛的右腿狠狠的砸了下去。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感覺心驚不已。
在金毛的慘叫聲中,孫大為變魔術一般取出了斬魂刀短刀,刀刃有三分之一探入到了金毛慘嚎的嘴巴當中。
這玩意兒比止痛藥還要好用,因為三分之一的刀刃進了嘴巴,金毛立馬就不嚎了。
“想死是吧?好啊!那我成全你。”
孫大為臉上掛著的憨笑,在金毛的眼中,那就是惡魔的獰笑啊!
金毛嚇得瞳孔猛縮,用他那沒有被踩斷的左手不斷擺著手,動作麻利的掏出手機,乖乖轉賬500萬米刀。
孫大為看到轉賬信息顯示500萬米刀到賬,滿意的抽出斬魂刀,然后用斬魂刀的刀身有節奏的拍打著金毛的臉頰。
“你說你何必呢?”
“你說你何苦呢?”
“愿賭服輸,懂?”
“記住了,胖爺我叫孫大為,不服?歡迎你隨時過來找我麻煩。”
“不過下一次嘛……”
“胖爺我就不是只打斷你一條腿那么簡單了,到時候胖爺我會打斷你身上每一根骨頭,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碼的,長了一頭金毛,跟胖爺我囂張尼瑪呢?”
“你有這資格嗎?”
“你有這實力嗎?”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呸!”
孫大為一口濃痰吐在了金毛的臉上。
金毛怒視著孫大為,憋了好一會,哇一聲哭了出來。
孫大為:……這特么什么玩意兒?大老爺們居然被羞辱哭了,丟人現眼的狗東西,果然,體重超過180的金毛胖子,就沒一個好東西。
說你呢!金毛普!
孫大為很是不爽的放過了金毛,起身,目光在這些西方名醫的臉上掃過。
懾于孫大為的威勢,以及作為手下敗將,這幫老外名醫全都不敢與孫大為對視。
那低頭躬身服軟的模樣,要多慫就有多慫。
孫大為冷哼了一聲,轉身看向了坐在床上,目瞪口呆的耿爵士。
耿爵士慌亂的叫道:“別動手,我給錢,我支付贖金。”
孫大為:……???支付贖金?這特么是什么鬼?
耿福哭笑不得的介紹了一下孫大為的身份,以及這些看起來遭到綁架的西方名醫的身份。
然后告知耿爵士,他昏迷了已經有一個月的事情。
耿爵士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對孫大為這個救命恩人的態度,那是直接發生了180度的轉變。
結果話沒說兩句,耿爵士肚子咕嚕嚕的叫喚起來。
“好餓,阿福,有吃的嗎?”
“老爺,我這就讓廚房熬粥。”
“我去廚房等著。”
看得出來耿爵士是真的餓了,竟然掙扎著下了床,在耿福的攙扶下,朝著臥室房門走去。
不過這也很正常,耿爵士昏迷的這一個月,全靠營養液支撐著身體機能,不餓才怪了呢!
孫大為揉了揉肚子,剛才這頓折騰,才吃下去的火鍋食材全都消化完了。
胖爺……也餓了。
至于那幾十名世界各地的神經內科名醫……自己滾蛋了。
本以為飛診一次能賺點錢,結果錢沒賺到,反倒是虧了100萬……還有倆虧了500萬的。
而且里子面子丟了個干干凈凈,回去都不敢說出來,只能封印在腦海深處的那種。
都這樣了,哪兒還有臉面留下來啊?
趁著孫大為離開,這幫家伙架起金毛和黑砸落荒而逃,甚至連尾款都不要了。
餐廳中,孫大為看到又擺滿了大圓桌的新鮮火鍋食材,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憨笑。
孫大為坐在火鍋前,左手拿起一盤切成薄片的魚片,右手抓起筷子,直接將一盤子魚片推到了火鍋翻滾的紅油中。
那小香味,撓一下子就上來了。
耿爵士站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
“阿福,給我也弄個鍋子,我也想吃。”耿爵士被饞得不要不要的,立刻吩咐道。
“耿爵士,您已經昏迷了一個月了,腸胃機能減退,吃辛辣的東西會導致您腸胃受損的。”
“您必須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才能恢復正常的飲食。”家庭醫生很盡職的勸阻道。
就在耿爵士糾結的時候,孫大為開口了。
“吃吧!沒事兒,反正他也沒幾天活頭了,想吃啥就吃點啥吧!”
孫大為這一開口,滿屋子人全都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