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凌晨時分,忠央大街依然燈火通明,店鋪全部開門營業。
街道上還有不少游客。
要知道,就算是夏天,這個點兒的忠央大街,早就鋪子關門歇業,街道上除了保安和環衛工人之外,根本看不到半個游客的身影。
主要是,冰城的凌晨時分是一天當中最冷的時候啊!
這幫人是真的扛凍。
而到了依科拉大賓館,孫大為都驚了。
居然有人在賓館前面的空地上搭帳篷,帳篷上面還有閃亮的燈牌。
琪琪琪琪,歌壇第一。
琪琪我愛你。
“胖子。”謝平站在賓館正門口抽著煙,看到孫大為,將煙蒂捻滅,扔進了垃圾桶里,抬手招呼了一下。
孫大為跟著謝平走入了依科拉大賓館正門。
“老板。”夜班經理看到孫大為,連忙迎了上來。
“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孫大為擺手道。
夜班經理目送孫大為和謝平進入電梯,這才回到自己的崗位。
“老謝,啥情況?”孫大為皺眉問道。
大晚上的把他從熱乎乎的被窩里薅出來,發生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
關鍵是他剛剛在依科拉外面并沒有看到警車和警察,說明這事情是歸特殊事務部負責。
那么,事情肯定繞不開兩個關鍵點,一個是轉冥使,一個是靈異事件。
謝平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了孫大為。
孫大為打開文件夾,定睛一看,很是愣了一下。
這是一份個人檔案。
郁小琪,23歲,身高175,體重47公斤。
5歲時父母去大米粒工作,將她一起帶了過去在大米粒生活。
15歲時憑借驚人的音樂天賦,成為某世界頂級音樂學院年齡最小的學生。
19歲畢業后回國發展,憑借一首愛情泡沫成為歌壇超新星,流行小天后。
而后參加了內地兩個綜藝,名氣大漲,遂決定在內地發展,并且定居京城。
其實除了這些資料外,孫大為還知道郁小琪其他的資料。
比如郁小琪的腿長117,三圍是95,60,90,標準的D杯,蜂腰,蜜桃臀。
郁小琪是新一代的國民女神,無數宅男心目中的宅男女神。
孫大為和那幫一起進入絕域空間的弟弟妹妹建的聊天群里,近段時間聊的最多的就是郁小琪。
孫大為車上播放的音樂,也有好幾首是郁小琪最火的代表作。
“具體什么情況?”孫大為合上文件夾,問道。
剛好這時電梯也抵達了頂樓。
謝平沒有立刻回答,走出電梯,來到了一間總統套房門前,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位二級轉冥使劉暢。
“劉叔。”孫大為跟劉暢打了個招呼,走了進去。
總統套房當中一片狼藉。
兩名壯漢坐在沙發上,上半身后仰,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不僅染紅了他們的衣服,還將沙發都染紅了一大片。
這種程度的傷口,以及流血量,孫大為不用上前查看就知道,這二位……死定了。
孫大為快步來到沙發旁,看了一眼死掉的兩人,見是兩位陌生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最擔心的是有特殊事務部的轉冥使死在這里。
不認識的人被殺害,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都很難產生悲傷的情緒。
當然,這并不代表孫大為就會放過兇手。
敢在大夏特殊事務部的人保護下殺人,這簡直就是在打特殊事務部的臉。
張舜一瘸一拐的從副臥中走了出來,左臂被紗布纏著,能看到滲出的血跡。
“胖哥。”張舜看到孫大為,委屈的叫道,瞧那樣子,沒準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憋回去……”孫大為皺眉呵斥道。
張舜是特殊事務部墨龍省分部的三級轉冥使,當年是和孫大為一起去總部定的級。
同期的兩人關系還挺不錯的,沒事兒的時候也一起出去整點小燒烤。
“你擱這兒裝特么什么慘呢?紗布裹那么厚,裝給我看呢?”
“胖哥,這傷口上附著了一層魂魄之力,非常麻煩,我得回單位找人……”
張舜委屈巴巴的回答道,話音未落,孫大為手一轉,一把斬魂刀短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斬魂刀在張舜吊著的胳膊上方輕輕一放,一股黑色霧氣從紗布當中滲出,被斬魂刀吸收了進去。
張舜那煞白的面色頓時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起來。
張舜立馬從儲物戒中掏出一顆藥丸塞入口中,而后一把扯下了胳膊上的紗布。
傷口正在緩緩愈合著。
“行了,把事情說清楚,發生了什么?”孫大為問道。
“胖哥,是這樣的……”
張舜將事情的始末講述了一下。
郁小琪這次是來冰城開演唱會的,作為墨龍省省府的冰城,這種明星演唱會一年至少有個幾十場。
本來這不算什么,可郁小琪剛剛入住天海國際大酒店,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封信。
信的內容是讓郁小琪洗白白,等著晚上被臨幸。
要知道,郁小琪的行程雖然不是保密的,但選擇天海國際入住是臨時起意。
之前預定的酒店系統出錯,預定的房間入住了其他客人,所以才托關系找了天海國際弄了個豪華套房入住。
而這封信卻比郁小琪更早到達房間,這就有些古怪了。
郁小琪以為這是某些黑粉,或者是惡心的私生粉弄的惡作劇,就沒當回事兒。
沒想到半夜感覺被什么東西給壓住了。
忽然驚醒的郁小琪拼命掙扎,大叫。
在掙扎過程中,一膝蓋頂在了對方的褲襠位置。
沒想到對方在發出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后,化為一道黑氣穿窗而出,消失不見了。
這一幕差點把郁小琪給嚇死,立馬抓起手機報警,向警方尋求幫助。
第二天清晨,郁小琪從警局回到酒店,剛一進入房間,就看到桌子上又多了一封信。
信的內容非常下流、惡毒,不堪入目。
郁小琪這次可不敢不當回事兒,立刻再次選擇了報警。
結果接警而來的警察在調取了監控后,發現根本就沒有人進入過房間中。
樓頂天臺也沒有攀爬下來的痕跡。
而且窗戶和門之前都是關閉狀態。
這事兒就顯得非常蹊蹺了。
畢竟是國內一線當紅歌星,在世界歌壇也有一定的地位,警廳大佬不敢掉以輕心,就將事情轉到了謝平這里。
這也是今天快中午的時候,謝平打電話給孫大為的原因。
只不過這個任務被孫大為給拒絕了。
于是謝平就讓三級轉冥使張舜,還有四級轉冥使方格一起貼身保護郁小琪。
不止如此,郁小琪的經紀人還花高價請了兩名經驗豐富的保鏢,在客廳中守著,以應對緊急情況。
就在40分鐘前,兩名保鏢被人悄無聲息的殺害。
若不是在主臥室中打地鋪的張舜警惕性高,怕是也要倒霉。
張舜主動出擊,與對方打斗,他身上的傷就是打斗中留下的。
方格看到張舜不是對方的對手,果斷帶著郁小琪使用了秘法,不知道被傳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對方見到郁小琪不見了,若是擊殺張舜的話還要頗費一番手腳,于是選擇了放棄,化為一道黑煙穿窗而出,消失不見了。
“格子沒打來電話?”孫大為問道。
張舜苦笑著從褲兜里掏出兩部手機。
“他手機沒帶。”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轉身走入面積超大的臥室,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塊價值百萬的女式手表。
“鎖魂索,開門!”
鎖魂索一端纏繞住手表,一端刺向虛空。
一道空間之門出現在了孫大為眼前。
對面兩個跟熊一樣的家伙,正蜷縮著靠在一起瑟瑟發抖。
“格子!”孫大為叫道。
兩個熊其中之一猛地抬起頭。
“胖哥!”
“趕緊的。”孫大為招了招手。
方格將郁小琪攙扶起來,在郁小琪驚訝無比的目光中,艱難無比的走進了空間之門,回到了房間中。
“你倆這是……啥造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