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頭雖然被撞得變形了,但車門能打開。
陳明輝并沒有打開車門,而是砸爛了擋風玻璃,從駕駛室里爬了出來。
他用打火機點燃了一張噴了酒精的抹布,丟在了大貨車的油箱那里。
轟!
大貨車燃了起來。
嘭!
還發生了爆炸。
一個多小時后,警察來了,消防也來了。
……
次日,一大早,秦授就開著他的桑塔納,去了上河街8號門口。
蘇靜穿著OL套裙,打扮得美美噠的,走出大門,正準備開她那輛奔馳E300的車門。
結果,她一眼就看到了秦授的那輛桑塔納。
于是,蘇靜踩著高跟鞋,篤篤篤的朝著秦授走了過來。為了勾引一下這個前夫,她還故意把胯扭得很圓。
秦授直勾勾的盯著前妻,問:“這大清早的就發燒,你是不是需要吃片布洛芬啊?”
“你是我的布洛芬。”蘇靜眉眼拉絲的回答說。
“咋滴,你要把我吃了?”秦授問。
“你不愿意?”蘇靜反問道。
“前妻姐你要吃我,我敢不愿意嗎?這母老虎要吃人,我就算是長了八條腿,也跑不掉啊!”秦授回答說。
“你有八條腿嗎?要我看,你是不是多數了五條啊?”蘇靜笑吟吟的開起了玩笑。
“前妻姐,這大清早的,咱們能不能換一個綠色一點兒的話題聊。你跟我聊的這個話題,就像那秋天的稻穗,有些太黃了。”秦授說。
“黃?哪里黃?我看是你心里有鬼,聽什么都覺得黃。”蘇靜翻了個白眼,問:“這大清早的,你跑到我這里來干什么啊?”
“送你上班啊!”秦授答。
“送我上班?”蘇靜一臉疑惑,問:“為什么要送我上班?”
“因為我愛你啊!”秦授鬼扯了一句,就是逗前妻玩的。畢竟,他今天有事要求這個女人嘛!自然是需要哄一哄她的啊!
“喲呵!今天你這嘴是怎么了?是抹了蜜嗎?這么甜?”蘇靜被秦授逗得開心極了,她那漂亮的臉蛋上,蕩出了兩個甜甜的酒窩。
“你要不嘗嘗,看甜不甜?”秦授賤兮兮的說。甚至,他還臭不要臉的,把他的嘴給湊了過去。
啪!
蘇靜輕輕的給了秦授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嫌棄道:“滾蛋!才不親你!”
說完,蘇靜把車鑰匙塞進了秦授的手里。
“前妻姐,你啥意思啊?”秦授問。
“你不是要送我上班嗎?開我的車啊!你那破桑塔納,我才不想坐。”蘇靜掃了一眼那輛破桑塔納,一臉嫌棄。
“行!開你的車!”
秦授拉開了奔馳E300的駕駛室,一屁股坐了進去。蘇靜自然也趕緊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上車了啊!
縣城太小,圈子太窄。秦授鉆進奔馳E300,蘇靜也跟著上了車這事,被蕭月撞見了。
“秦老狗,大清早的,居然又跟著他前妻鬼混去了?看我不整死你!”
蕭月捏著粉拳,對著空氣狠狠的揮舞了幾下。然后,她看到了那輛停在路邊的桑塔納。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秦授停車的這個位置,是一條背街小道,不是正兒八經的公路。所以,是不會被貼罰單的。
但是,蕭月為了整秦授,一個電話給溫佳怡打了過去。
“小月姐,什么事啊?”溫佳怡問。
“秦老狗亂停車,你快派兩個警察,叫一輛拖車來,把他的車給拖走,罰他的款,再罰他給拖車費。”蕭月直接提出了她的要求。
“秦授又惹你了啊?”
溫佳怡不想幫這忙。
主要是,亂停車這事,在長樂縣這種小縣城,無時無刻都在發生。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兒小事,就去拖車啥的。
實在要處罰,最多最多,也就是路過的交警看到,貼一張罰單啥的。
“對!他就是惹我了。他居然敢翹班,跑去跟他前妻鬼混。鬼混也就罷了,他還敢亂停車,必須給他一個教訓,懲罰一下他。”蕭月說。
“拖車太麻煩了。要不這樣,我派個交警過去,給他貼張罰單?”溫佳怡給出了她的建議。
秦授畢竟是亂停車了嘛!貼一張罰單啥的,也算是秉公執法了。
“行吧!雖然貼一張罰單,有些太便宜秦老狗了,但好歹是懲罰了他一下。”蕭月答應了。
很快,附近巡邏的交警,便開著車過來了。
秦授的桑塔納,自然是不出意外的,被貼上了罰單。
……
高速路上,不知道自已車被貼了罰單的秦授,跟蘇靜聊得正歡呢!雖然兩人是離了婚的,但什么玩笑都敢開。
秦授也就動動嘴,蘇靜那是敢直接動手的。她時不時的,會在秦授的大腿上打一下,摸一把。
畢竟,別的男人,她又不敢摸。唯一可以摸一下,也就只有這個前夫了。說到底,蘇靜還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
見撩得已經差不多了,撩得前妻都開始動手動腳了,秦授自然是開始借機,套前妻的話了啊!
“前妻姐,問個你們公司的事。我聽說很多公司都想要投資修建高速公路,你們公司有這個打算沒有啊?”
秦授這話剛一問出口,蘇靜頓時就恍然大悟了。
“好你個老秦,你今天無事獻殷勤的,送我上班,就是為了從我嘴里套話是不是?你想問的,是不是G86高速路的事?”
“老婆,你真是冰雪聰敏。”秦授趕緊改了口,叫起老婆來了。
“不叫前妻姐,改叫老婆了?你這嘴變得挺快的啊?我才不是你老婆,別瞎喊!”蘇靜瞪了秦授一眼,說:“這條G86高速路的事,我是聽說過一點兒的。”
“老婆,你都聽說了些什么啊?”秦授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條G86高速公路,是市里想要修的,省里不會撥款。市里面呢,也沒什么錢。所以,前段時間,市里的領導,找過范楚楚,想讓萬國集團投資。
最后,應該是條件沒有談攏吧!反正這件事情,范楚楚就只去談了一次。后面,就沒有下文了。”
蘇靜把她知道的情況,全都告訴了秦授,是一點兒都沒有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