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手中握著的槍,瞬間飛了出去,他當即用另外一只手,緊握著不斷流血的剛才握槍的手,臉上露著極度痛苦的表情。
眼神驚恐地望著我。
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股囂張跋扈勁兒。
而此時,一幫戴著面具,身上穿著統一黑色行動衣的神秘人,手中握著微沖,從周圍竄出,將我圍過來,他們擋在我前面,用微沖對著從木屋里,持槍沖出來的那些保鏢。
砰!
距離年輕男人最近的一根木屋名貴木材柱子中間,突然蹦出一個猙獰的大洞。
年輕男人,包括周圍所有的保鏢,望著柱子上出現的大洞,他們都不禁慌張地朝莊園對面的一座山望去。
“揚非,下去,讓吳醫生給你手包扎下。”
一直當縮頭烏龜,讓兒子來羞辱,挑釁我的所令藤,從木屋里走出,他朝莊園服里面的大山看了眼,又看了看我身前那些面具神秘人手中的微沖。
“陳董,你今天確實給我好好上了一課,你所展現了實力,確實讓我有些吃驚。”
“你擁有這么強大的實力,在整個C市,可以說除了官方,沒人能是你的對手。但,你現在擁有的實力,也是一把雙刃劍,無論是我背后的人為好,還是你那個表哥也好,亦或者其他人也好,都不會容許你這樣的人存在。”
“所以即便你今天能安全地離開我這里,但等待你,以及這些人的依舊是死路一條,畢竟無論個人怎么牛逼,怎么厲害,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會被摧枯拉朽般的消滅。”
“所以,你到現在,亦或者你背后的人,還想要你們想要的那個東西?想讓我交給你?”
我臉色平靜,反問道。
“這是你現在唯一的選擇,還是剛才那句話,無論你多么厲害,擁有多么強大的勢力,都是斗不過他們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令藤說道。
我哈哈大笑了兩聲,隨后望著所令藤,攤手。
“可關鍵是,我手里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啊。”
“另外,我也送你一句話,我這人不喜歡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如果事兒找到我,我還有另外一句話,車到山前必有路。”
說完,我帶著教官,直接昂首挺胸,朝另一邊走去。
站在木屋里的所令藤,身體側到了一堵墻后面,他微微擺手,臉上露著濃烈的猶豫之色。
但直到我身影消失,他手也沒有徹底抬起來。
他想干掉我。
可也忌憚躲在遠處的狙擊手,還有我的那些人,以及我掌握的那些東西,被公布出去。
坐在車上,我見教官正望著我,我對司機說,讓他送我回二叔的別墅。
隨后我摸出香煙,叼在嘴上點燃。
“說實話,我對他們的身手挺滿意的,這還得謝謝你啊,你這教官的名字真不是白叫的。”
“另外,你給我介紹的那個武器商,也可以,居然能給我弄來那么多武器。”
教官微皺著眉頭,語氣冰冷道。
“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我叼著煙,盯著教官看著,吐著煙霧。
“對,你是覺得我不信任你,因此,我寧愿用我的人,也不讓你帶你的人過來。”
“說心里話,你跟你的人能力都很強,比我手下那批只訓練了一年的人要強得多,執行力也優秀很多倍。”
“但我的確不信任你啊。”
“二叔雖然將你,跟你的人都給了我,可在澳城,你不聽我的命令,執意要槍殺我那個三叔,甚至連二叔的命令都不聽,你讓我怎么信任你?”
“你這人,本事特別大,但也特別的傲。可你的傲氣,與別人又不同,那些人的傲是性格傲氣,做事不顧后果,你是心傲。也因此,你做任何事,都只會按照你認為萬無一失,確定保險的方式去做。”
“當我的想法與計劃,讓你感覺有紕漏,會留下把柄與風險時,你便不會遵從我的命令,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對二叔,你也是如此。”
“可能這也是為什么,明明你能力那么強,那么有本事,但二叔不將你留在身邊,不讓你在龍騰國際擔任職位,而讓你在那深山老林里訓練其他人的原因了。”
教官沒有說話,更沒有反駁,而是陷入了思考。
一直到車停在別墅門口,他都沒有吭聲。
“剛才那番話,我是站在二叔的角度,替你說的,你愿意改變也好,不愿意改變也好,是你的事。”
“另外,我還有一句話,無論怎么說,你都是二叔派給我的,雖然他最初的想法只是想用你,替我威懾住龍騰國際的那些人,讓我徹底掌權,但我這人,不是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人,對你,我依舊當成親叔叔,親兄弟看待,而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呢?老板?或者只是你大哥吩咐的任務?”
我笑了笑,下車,雙手抱著后腦勺,悠閑的朝別墅里走去。
展虎下車,跟在我后面。
坐在車里的教官抬頭,望著站在二樓窗口的二叔,呼了一口氣,隨后點了下頭,坐車離開。
我走進別墅,換了一雙鞋,悠閑地走到冰箱前,從里面拿出兩瓶啤酒,扔了一瓶給展虎。
二叔穿著睡衣,從樓上走了下來。
“不夠喝,這里面還有。”
“二樓有許多房間,都是布置好的,你上去隨便選一間,今晚就在這里住。”
我拿著啤酒,走過去坐到沙發上,打開拉環,喝了口,翹著腿對展虎說道。
展虎也知道我要跟二叔說事,他從冰箱里又拿了幾罐啤酒跟下酒小吃,喊了二叔一聲,便上了樓。
二叔走過來,坐在沙發上,拿茶壺煮著茶,等茶水煮好,倒了一杯遞給我。
“少喝點酒,你雖然年輕,但酒喝多了,對身體,思維都不好。以后多嘗試喝茶,這有利于你思考,以及對整體局勢的判斷。”
我看了眼二叔,放下手中啤酒罐,接過茶杯,開始慢慢品了起來。
二叔喝著茶,對我問道。
“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今后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