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辦公室里,用手機整理著目前所掌握的文件,同時我之前讓程勛調查的事,他也用文件的方式發給了我。
我打開文件看了眼,還被驚了下。
那群狗日的,還真是心肝都在冒黑水,只管自已的富貴享受,不管底層老百姓的生死。
正當我在整理程勛發過來的文件,計劃著整件事的時候,表嫂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拿起手機,直接接通。
“喂,表嫂。”
“陳宇,你現在哪里?你現在立馬趕去雨玲家,就是我那個老同學江教授的家,她老公魏書晉要殺了她,她在緊要關頭給我發來了求救短信?!?/p>
“你表哥這會兒正在忙重要的事,他讓我給你打電話,陪我過去救雨玲,我剛才已經跟我老同學楊凱打了電話,他很快就過去?!?/p>
表嫂語氣焦急的在電話里說道,從手機里的動靜能夠聽出來,她應該是踏著高跟鞋往學校停車場趕去。
“恩,我知道了,表嫂,我立馬過去?!?/p>
我皺著眉頭,剛說完,又突然想起什么,起身,一邊朝外面走,一邊問道。
“對了,表嫂,你知道江教授的老公,是因為什么事跟江教授發生沖突嗎?”
“魏書晉聲稱雨玲出軌,在外面找野男人讓她懷了孕,給她帶了綠帽子,就因為這事,他就要殺了雨玲?!?/p>
表嫂在手機中,回答道。
江教授懷孕了??
還被她老公,不對,他們已經離婚了,應該是前夫知道了??
那還用想,江教授懷的就是我的孩子。
我掛斷電話,叫上展虎,快步走出電玩城,開上車,直接趕去江教授的家。
車停在小區外面。
我們快速下車,跑進小區,坐電梯上樓。
來到江教授家外面,我讓展虎敲門,可他用力敲門,里面任何反應都沒有。
我皺著眉頭,讓展虎將門撞開。
展虎抬腳對著門,猛踢了起來,只三腳,就將門鎖給踢斷了,變形的防盜門也被踢開。
我們沖進去就看見五六個身體強壯的男人,正冷眼望著我們。
一個雙眼泛著許多血絲,滿臉憤怒的年輕男人推開前面的人,瞪著我,怒問道。
“你們他么是誰,來我家干什么?”
我透過他們間的縫隙,看到江教授被撕碎的床單,綁在沙發上,在茶幾邊上還掉落著一把菜刀。
我跟展虎來的還真及時,剛才質問我們的應該就是江教授的前夫魏書晉,從現在的情形來看,魏書晉應該是想用地上的那把菜刀砍死江教授,但他被其他人阻止,菜刀也掉落到了地上。
沙發上的江教授看見我,雙眼濕潤,當即掙扎著,嗚嗚地喊了起來,應該是想讓我救她。
面對他們這么多人,經歷過無數風浪的我,臉上沒有絲毫緊張,害怕的表情,我望著魏書晉說道。
“我表嫂與江教授是同學,也是曾經的室友,我受我表嫂所托,趕過來救江教授。”
“你們兩口子的事,我大概聽我表嫂說過,既然江教授與你已經離了婚,你們現在已經再無關系,你又何必這般為難她,做出違法犯罪的事?”
“我們什么時候他么的做違法犯罪的事了?”
魏書晉旁邊站著的一個男人,當即開始撇清關系,冷眼望著我說道。
“小逼崽子,你不要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胡扯?!?/p>
“那個賤女人在結婚期間,給我兄弟戴了綠帽子,我們也是因此才過來,替我們兄弟問個清楚??赡莻€賤女人明顯不好好談,還毆打我們,沒辦法下,我兄弟才將她綁了起來,準備問個真相?!?/p>
我嘴角露出輕蔑的表情,他還真當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年輕啊,那把菜刀就落在地上,江教授也被綁著,這叫好好談?
他旁邊的人或許是察覺了什么,當即將地上那把菜刀撿起,藏到了抽屜里,另外的人也過去將江教授給解開。
江教授頓時滿臉驚慌地朝我們跑過來。
“賤女人,你他么想去哪里!今天的事不說清楚,老子跟你沒完!”
魏書晉一把抓住江教授的頭發,將她身體拖到了地上,吼道。
我眼神頓時一冷,當即就想讓展虎動手,將這些雜碎都給收拾了。
“魏書晉,你這個王八蛋在干什么!你立馬把雨玲給放了!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來,到時候你定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代價!”
表嫂出現在門口,瞪著魏書晉,滿臉憤怒吼道。
魏書晉滿臉的兇狠,最后無奈松開手。
江教授當即跑了過來,抱著表嫂痛哭了起來。
表嫂見自已的好朋友被這么欺負,她極其的憤怒。
此時,楊凱也從電梯那邊走了過來,他微喘著氣,站在表嫂旁邊,滿臉威嚴地望著房間里的魏書晉等人質問道。
“你們,是怎么回事?”
見到穿著警服的楊凱,一個男人拉了魏書晉一下,隨后對楊凱說道。
“警官,這女人出軌,給我們兄弟戴了綠帽子,我們跟他過來,找她說個清楚?!?/p>
“可她非但不好好談,而且還胡攪蠻纏,毆打辱罵我們,我兄弟脖子上的傷痕就是她抓的?!?/p>
“只是好好談,她為什么要給自已朋友發求救短信,說你們要殺了她?”
楊凱眼神陰沉說道。
“警官,這是文明社會,誰敢違法殺人啊,那是要償命的。這女人不守婦道,在外面偷漢子,給我兄弟戴綠帽子,而且還不懷好意,給別人發那種短信博同情,你可不要被她給騙了啊?!?/p>
那男人說著。
我這時,開口說道。
“不對吧,我先前沖進來的時候,明顯看見江教授被你們綁著,地上還有一把菜刀,而且她老公魏書晉滿臉的兇狠,一副要殺人的狀態,你們可沒有江教授好好談?!?/p>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回所里,整件事,我會調查清楚,快,走!”
楊凱憤怒喊道。
他們所有人,包括我們都跟楊凱下樓,去了所里。
我們所有人都被單獨帶進了不同的房間,進行單獨詢問。
我在房間里坐了得有一個多小時,楊凱才從外面進來,他坐在我對面,點燃一支煙,抽著望著我說道。
“陳宇,我就好奇了,為什么什么事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