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稷捏著她細嫩的手指,不自主的放在唇邊親了下:“不是要緊事,很快辦完,我想帶你去買個東西。”
童窈:“買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徐稷原本是真沒打算做什么的,沒想到只是把玩著她的手就有些心猿意馬。
他喉結滾動了下,伸手撥開她的頭發,親在了她的頸側。
童窈被頸側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激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躲,卻被徐稷另一只手穩穩攬住了腰。
他親吻的動作并不急躁,甚至帶著點平日里少見的,近乎珍視的溫柔,但唇舌間傳遞出的熱度和力道,卻依舊讓童窈無法忽視。
“徐稷...”她聲音有些發軟,手抵在他胸前,卻沒什么力氣,“你不是...不是說了不...”
徐稷含糊:“親親,不動你。”
童窈被他親的呼吸亂了,身子也軟了,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到最后他到確實沒動她,但該做的不該做的,也差不多做完了。
窩在徐稷懷里睡得香甜的人,閉上的眼睫上還掛著細微的淚珠,臉頰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但嘴角卻帶著一絲饜足后的慵懶弧度。
徐稷低頭看著她沉睡的側臉,眼神是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柔軟和疼惜,低頭親了下她光潔的額頭,才抱著她閉眼瞇了一會兒。
*
方昊快氣死了,傷在那個地方走路都痛,所以走路的姿勢更是怪異。
他幾乎是用輕輕挪動的姿勢回家的,平時十來分鐘的路程,他這次花了快一個小時。
到門口的時候,他就想叫李翠玉出來扶他,沒想到喊半天,一個人影都沒有,方昊忍著痛自已推門進去。
進去才發現李翠玉根本就不在家。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痛出來的冷汗打濕了,艱難的挪到房里,準備換衣服,又被痛的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這種疼跟出任務受傷那種痛完全不一樣,簡直是錐心刺骨,更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慌和屈辱。
小心翼翼地脫下褲子檢查,那里一片青紫腫脹,碰一下都疼得他齜牙咧嘴。
方昊甚至有種他可能廢了的錯覺,關鍵是,因為他先使出來的那招,他還不敢追究徐稷的責任!
讓他這樣子去醫院檢查,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屈辱。
但如果不去檢查,他看著自已的傷處,心底有些沒底。
動也動不了,他躺下打算等李翠玉回家來伺候他。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不僅傷處痛,連肚子也餓的厲害,方昊咬著牙暗罵李翠玉這死女人去哪兒了!
終于聽到有人開門的動靜,他大喊了一聲:“李翠玉,你個死女人,滾進來!”
李翠玉進門的動作頓了下,聽著看來也不嚴重吧,聲音還是這么中氣十足。
殊不知,里面的方昊吼完已經痛的齜牙咧嘴了。
她推開房門,正好看到這一幕,看著他臉上扭曲的痛苦和額頭上細密的冷汗,李翠玉心里非但沒有半分同情,反而涌起一股冰冷的快意。
活該,也算是他的報應!
李翠玉就站在門口,沒進去:“干什么?”
方昊:“你死哪去了,還不給我做飯吃!”
李翠玉眼神冰冷:“我吃過飯了,你要吃自已做。”
說完她轉頭就準備回自已房間。
方昊氣的目眥欲裂,掙扎著想爬起來抓住她,牽扯到傷痛的眼前發黑:“你,你等等...”
這次他終于語氣軟了些。
李翠玉轉頭朝他看過去。
方昊咬牙:“我受傷了,你,你去拿藥給我擦。”
若是以前,李翠玉一定緊張的過去查看他的傷處,心疼的拿藥小心的給他擦。
但那也只是以前,現在她看著他都惡心,何況還是那地方的傷。
李翠玉站著不動:“藥在門口的柜子里,自已擦。”
這次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李翠玉轉身走了。
回房聽到隔壁的咒罵聲,李翠玉卻覺得心底無比的平靜。
可憐方昊好不容易挪下床,忍著鉆心的疼痛,扶著墻,一步一挪地蹭到堂屋門口的柜子邊,又挪回去給自已擦了藥。
但藥還能勉強自已擦下,讓他這樣子去做飯,怎么做?
方昊不知道李翠玉怎么變成了這樣,心底后悔為什么不早點把她弄回老家!
那時候要不是看在她伺候自已還算不錯的份上,本來早就該把她送回老家讓他老娘調教了!
不管方昊是痛死還是餓死,李翠玉蒙著頭,自顧自的睡了個午覺。
第二天上午,童窈起床吃了早飯不久,徐稷就回來了。
他直接把車開到了家屬院,停好進屋問童窈:“可以走了嗎?”
童窈正在梳頭發,轉頭:“等會兒,馬上就好。”
她把頭發扎了個馬尾,想了想又從抽屜里拿了兩個小夾子出來,比了比她轉頭:“徐稷,你覺得哪個好看?”
徐稷朝她手上看去,是一個紅色的珠子發夾和一個銀色的蝴蝶發夾,他又朝她頭發看了眼,試探的指了下那枚紅色珠子的。
童窈見狀咦了聲,連忙放下了紅色發夾,朝頭上戴了那枚銀色的。
徐稷:“......”
所以他問的意思是?
弄好童窈站起身,朝他嘀咕:“走吧,問你買什么東西你也不說。”
徐稷將她從上到下的掃了眼,去柜子拿了一條圍巾出來。
是灰色的,離得遠沒看清,童窈還以為是她給徐稷織那根,他準備出門戴,卻沒想到他拿著圍巾走近,幾下裹在了她的脖頸上。
童窈低頭看,這才發現不是她織的那根:“咦,這是?”
徐稷:“我給你織的。”
他給她整理好,又走到衣柜邊,這次拿的是童窈給他織的那根,幾下圍到了自已的脖頸上,看著她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下。
看著自已脖頸上這條和徐稷脖頸上那條幾乎一模一樣的圍巾,童窈抿著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