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賢生怕童春說出了什么,拉著譚麗文就要走:“麗文,你爸不是還找你有事嗎?快走吧,別等下讓廠長等。”
譚麗文不想走,還想說什么但何有賢的力氣很大,她被拽著胳膊拖著走了。
她有些驚訝何有賢竟然會這么對她,但已經走了就算了,她疑惑看向何有賢:“那男人剛剛說什么?什么訂單?”
何有賢忙搖頭:“沒什么,什么都沒有,他就是見不得我好,胡說的。”
譚麗文回憶剛剛和男人站在一起的兩個女人,都長的很漂亮,特別是那個穿藍色棉襖的人,那張臉蛋兒嫩的都能掐出水了。
想著她眼底本能的嫉妒一閃而過,看向何有賢:“剛剛那兒誰是你的前妻?你之前說叫什么,童什么歲來著?”
何有賢本不想說,但看著譚麗文皺著的眉頭,想到自已剛剛因為著急拉她走力道有些大,怕惹得她更加生氣只得開口:“童歲,穿灰色棉襖那個就是她,旁邊是她的妹妹,童窈。”
聞言譚麗文瞇了瞇眼,原來不是那個女人。
剛剛她說話的時候,那個穿灰色棉衣的人淡淡掃過她一眼,眼底什么情緒都沒有,反而是旁邊那個更漂亮的,倒是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
所以她剛剛還以為何有賢的前妻是童窈,沒想到旁邊那個才是童歲。
“哼”譚麗文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心底那點因為童窈漂亮而產生的微妙嫉妒,逐漸轉化成對童歲的敵意和嫌棄,“穿得灰撲撲的,看著也不怎么樣嘛,離了婚還帶著娘家人當街撒潑,果然是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
何有賢嘴張了張,強扯了一抹笑,轉移話題:“走吧,你爸還等著呢。”
譚麗文覺得就童歲那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活該留不住男人,聞言她沒在放在心上,和何有賢離開。
剛剛何有賢拉譚麗文走的時候,童春原本還想追上去罵的,是童歲扯住了他。
童春氣鼓鼓的:“歲歲,你干嘛拉我,這種人就是該罵,正好也讓周圍的人聽聽他們做的爛事 !”
童歲搖頭,眼底帶著意味不明:“放心吧,有他后悔的時候。”
只要她和南木家具廠的合作談成,訂單就都會被她帶走,何有賢的真實能力很快就會原形畢露。
捧的越高,摔下來才會越痛。
童窈去選書的時候,童歲和童春也選了幾本需要學習的書,買好后幾兄妹一起回家。
這天,童窈剛吃了午飯正在幫忙收碗,就聽到村里廣播的聲音,讓她去大隊辦公室接電話。
能給她打電話的只有徐稷,她動作一頓看向喬云。
喬云把她手上的碗拿走,“你快去吧,過兩天就過年了,你讓徐稷自已也照顧好自已哈。”
“嗯嗯。”童窈點了點頭,出了門朝大隊辦公室走。
辦公室離童家有些距離,童窈帶著期待的腳步有些快,看來是徐稷已經到京市了。
眼看就要走到辦公室了,童窈突然被人從身后推了下。
她整個人一踉蹌,差點就摔了下去。
回頭看何桂花正站在身后,惡狠狠的看著她:“童窈,你想去接電話啊?哼,聽說你老公已經走了吧,我看你今天還能不能那么狂 !”
這邊的路本來就不算寬,何桂花又長得像頭豬,這會兒站在童窈的面前,如一堵肉墻擋在前面,硬是沒有能讓人過路的空隙。
童窈瞇了瞇眼,看這樣何桂花是擺明了聽到剛剛的廣播來堵她的。
她倒是不怕何桂花,但是她這么重,真和她干仗發狠了壓上來她也得吃虧。
但就這么跑了,也有點丟面兒,而且她要去接電話,就必須得讓她讓開。
童窈看向何桂花:“ 馬上要過年了,你確定要鬧得難看?”
這話一說,何桂花就更氣了,上次她被童窈扇了那么多個巴掌,回去臉都腫了好幾天,原本她媽要帶著她去找童窈的,但她實在嫌丟人,沒讓她媽去。
但這口氣可是一直壓在心底,現在徐稷已經走了,他們總不可能還拿破壞軍婚的罪名來壓她,她打定主意今天要教訓一下童窈,這次不提那些破壞軍婚的話不就行了。
何桂花叉著膀大的腰,惡狠狠的看著童窈:“童窈,你個賤人,剛一回來就當著我媽罵我是年豬,上次還把我打成那樣,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
“要過年了又怎么樣,等下我也把你的臉打花,讓你過年都不能出門 !”她說著,粗壯的手臂就要去拉童窈。
但她力氣雖然大,但身子實在胖,行動上沒有童窈靈活,童窈閃身躲了一下, 正要回頭就聽到身后的痛呼聲。
童窈連忙回頭看,就看到何桂花癱坐在地上,捂著腰齜牙咧嘴的大叫。
陳鋒停下自行車,看向何桂花,挑著眉問:“喲,你這是想碰瓷啊?”
何桂花氣得大喊:“你說什么呢,是你突然撞上我的 !”
陳鋒撐著腿,嗤了聲:“誰叫你在路上亂跑,我剛還以為誰家要殺的豬跑了,還說幫忙撞一下,好逮住呢。”
“你你你!”何桂花氣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又是豬,又罵她是年豬 ! !!
童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下倒是把陳鋒都看順眼一點了,看何桂花捂著腰坐在地上起不來的樣子,怕是撞得不輕。
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大隊辦公室,她想到還在等她接電話的徐稷,不想和何桂花糾纏,童窈直接走了。
“童窈,你別走 !”何桂花見狀想站起來,奈何一動腰上更痛,又一屁股坐了下去,屁股都坐疼了,這下更是起不來。
陳鋒轉了下自行車車頭,一推就整輛車擋在了何桂花的面前:“你說說你,都胖得要出欄了,就不能減減肥?就你這樣還想欺負人,把你踹河里你爬都爬不起來,信不信?”
“你 !”何桂花不可置信的看向陳鋒,陳鋒這人,說的話還真做得出來。
她在村里驕橫,但卻不敢在陳鋒面前橫,主要是小時候在他手里吃過虧,她現在還記得被陳鋒丟炮仗在身上的痛。
“你干嘛要幫童窈,你喜歡她啊,你不知道人結婚了嗎?我告訴你,破壞軍婚是犯法的 !”她仰頭氣鼓鼓的朝陳鋒道。
陳鋒看著她的眼神沉了些,一腳踹在自行車腳踏上,發出“哐當”一聲響,嚇得何桂花一縮脖子。
“你還知道破壞軍婚是犯法的啊?那你知不知道迫害軍嫂也是犯法的?剛剛要不是我幫你,你這是過年都得待局子里。”陳鋒臉上又恢復成吊兒郎當的模樣:“所以你得感謝我,記得回家把你家的臘肉香腸拿點來孝敬我。”
“你你你.....”何桂花都被他這無恥的言論驚呆了,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指著陳鋒抖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陳鋒回頭看了眼已經走遠了的童窈,沒再管何桂花,踩上自行車就又走了,走出一截他又回頭:“如果不信你去找個人問問,看看迫害軍屬是不是犯法,記得感謝我的時候多帶點肉,不然我可就去舉報你了。”
何桂花:“........”氣死了,她真的要被氣死了 !
憑什么,憑什么童窈嫁了個軍人還成她的護身符了,怎么對她做什么都是犯法了! !
她咬著牙捶地,她真是要憋屈死了!
她也要,她也要去找個軍人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