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龍國經(jīng)濟命脈的重要城市。
同時,這里在超凡界也赫赫有名。
因為這里是龍國頂尖勢力之一,占卜門總部的所在地。
占卜門平日里行事低調(diào),鮮少露面。
但最近卻傳出了占卜門和東瀛上尊教合作的消息,為此,守夜人是打算打壓一番的,但無奈花果山事件鬧得太大,有心無力。
江城郊區(qū),一處隱秘且奢華的莊園內(nèi)。
占卜門的掌舵人和幾位核心長老,此刻正一個個頂著熊貓眼,圍坐在院子里一張巨大的龜殼圓桌旁。
他們哈欠連天,卻不敢離開座位半步。
因為今天,有一個大人物要來——拜龍教主教,龍父。
雖然占卜門在龍國地位超然,以前連四大家族都要給幾分薄面,但面對拜龍教這種天花板勢力,他們還是得夾起尾巴做人。
主教龍父的實力,大家都略有耳聞。
“門主,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大長老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忍不住抱怨道:“約好的辰時,這都快午時了,這龍父架子未免也太大了。”
“就是啊。”旁邊一位胖長老揉著惺忪的睡眼,附和道:“馬上都過年了,他不待在南海過年,跑來這里干什么?”
“就是就是,過年不放假嗎?”
“拜龍教全年無休,有夠慘的。”
長老們嘰嘰喳喳,七嘴八舌。
“安靜。”
門主黑子畫敲了敲龜殼圓桌,臉色雖然也不好看,但還是沉聲道:“龍父喜怒無常,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多等一會又不會少塊肉,要是惹惱了他,咱們占卜門還得起嗎?”
大長老冷哼一聲,雖然心里不爽,但也只能憋著,不再言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眾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煩,甚至有人開始打瞌睡的時候。
“轟!!!”
一聲巨響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
整個莊園的大地都劇烈震顫了一下,院子中央的青石板地面瞬間炸裂。
煙塵滾滾,碎石飛濺。
待煙塵散去,眾人定睛看去。
只見一把漆黑如墨的巨型大劍,深深地插在了院子中央,劍身周圍凜冽的劍氣,將周圍的草木盡數(shù)絞碎。
而在那劍柄之上,正單腳站立著一個身穿黑金長袍的中年男子。
他背負雙手,目光淡漠。
正是龍父。
“歡迎歡迎。”
黑子畫反應(yīng)最快,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帶著眾位長老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歡迎歡迎,龍父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占卜門蓬蓽生輝啊。”
龍父居高臨下地瞥了他們一眼。
“嗡。”
腳下的大劍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飛回他背后消失不見。
龍父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手一揮。
“嗖!”
桌上的一杯熱茶自動飛入他手中。
龍父揭開茶蓋,抿了一口。
“茶不錯。”
“那是,那是,這可是上好的大紅袍。”黑子畫陪著笑,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龍父今日大駕光臨,是有何要事吩咐?”
“啪。”
龍父喝完茶,隨手將名貴的紫砂杯丟在地上摔得粉碎。
清脆的碎裂聲讓在場的人心頭一跳。
“我要你們幫我找個人的位置。”龍父淡淡說道。
“找人?”
黑子畫愣了一下,隨即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龍父是來找茬的,原來只是找人。
這就撞到他們專業(yè)范圍上了,畢竟占卜門就是吃這碗飯的。
“那簡單,那簡單。”黑子畫自信地拍了拍胸脯,“不知龍父要找誰?這天下就沒有我黑子畫算不到的人。”
龍父看了他一眼,吐出幾個字:
“大森林公司,李老板。”
“李老板?”
黑子畫眉頭微皺,腦海中飛速搜索著這個名字。
大森林公司他倒是聽說過,是一個非常低調(diào)且神秘的勢力,在情報市場上也是個謎,但據(jù)說實力不俗。
不過,只要是人,就有命理,有命理,就能算。
“行,我這就推算。”
黑子畫也不廢話,大袖一揮。
“起!”
兩只漆黑古樸的龜殼從他袖口中飛出,落在地上。
“嘩啦啦……”
隨著他手決變幻,龜殼開始在地上飛速旋轉(zhuǎn)。
“定!”
黑子畫大喝一聲。
龜殼猛地停住,幾枚古銅幣從中飛出,散落在地上。
眾人都伸長了脖子看去。
然而,地上的銅幣散落得雜亂無章,毫無規(guī)律可言,甚至有兩枚銅幣竟然直立在地上,搖搖欲墜。
“這……”
黑子畫愣住了。
無跡可尋?
“再來!”
他不信邪,再次施法。
“嘩啦啦……”
銅幣再次拋出。
結(jié)果和第一次一模一樣,依舊是亂七八糟,一片混沌。
“怎么樣?”龍父冷冷地問道。
黑子畫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擦了擦汗,尷尬地說道:
“不行……龍父,這人身上竟然沒有天機。”
“他的命理就像是被一團迷霧遮住了一樣,我我推算不到他的行蹤。”
龍父聞言,并未動怒,反而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他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
百年前他見過李老板一面,那時對方就已經(jīng)是滅省級的強者,如今百年過去,對方的實力恐怕早已深不可測,若是隨便搖兩下龜殼就能找到,那李老板未免也太廢物了。
“既然普通辦法不行。”
龍父看著黑子畫,眼神幽幽:
“我聽說,你們占卜門有一種禁術(shù),可以通過獻祭生命,強行窺探天機?”
“不如,你們試試這個?”
此話一出,院子里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占卜門的一眾長老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獻祭生命?
這哪是求人辦事?這分明是逼人去死啊。
黑子畫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干笑道:“龍父說笑了,那禁術(shù)確實存在,但代價極大,每獻祭一次,我們就得死一個人,這……這不太好吧?”
龍父搖了搖頭,“你誤會了。”
“我沒說讓你們某一個人去獻祭。”
眾人聞言,心里剛松了一口氣,心想這龍父還算講點道理。
然而,龍父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們?nèi)鐗嫳摺?/p>
“我的意思是……”
龍父指了指在場的所有人:
“我是讓你們所有人一起獻祭。”
“李老板實力太強,光死一個未必能找出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大家都死了比較穩(wěn)妥,免得白白浪費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