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分手的問題,雖遲但到。
唐榛不想在這種場合和唐母討論這種問題,“我心里有數(shù)。”
唐母深吸一口氣,她今天打扮的珠光寶氣,一副貴太太的做派。
她也不想在這種日子發(fā)脾氣,所以聽到這個回答,她也只是淡淡地說,“你最好是真的心里有數(shù)。”
據(jù)她所知,唐榛和現(xiàn)任男友交往的時間并不長。
這么點時間,能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現(xiàn)在不分手,不過是逆反心理罷了。
家長越是讓分手,就越是不分手。
叛逆期的叛逆心態(tài)罷了。
所以唐母也不想逼太緊。
她打算每過一段時間就問問唐榛分手沒有。
反正周敘司就在家里,跑不了。
說完分手的問題,唐母打量了一番唐榛今天的裝扮,一臉滿意,“不愧是我女兒,很美。”
唐榛膚白貌美,今天黑裙和皮草的搭配,顯得一身貴氣,誰能看得出十幾年前她還住在棚戶區(qū),連飯都吃不起?
她光站在那里,就有一種光芒萬丈的感覺。
好不容易嫁進(jìn)周家,唐母是真的不想再和過去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了。
她不想回憶過去,唐榛應(yīng)該也不會想的,是吧?
但事實上,唐榛對原主的父親很好奇。
在她的印象中,唐父是一個很有天賦的畫家,只是為人過于呆板,不知變通,無法將畫作變現(xiàn)。或者說,他不想變現(xiàn)。
對他來說,賺錢遠(yuǎn)沒有遇到知已來的重要。
曾經(jīng)也不是沒人想要買他的畫,但買畫的人并不懂畫,只是覺得他的畫不貴,剛好買回家做裝飾。
最后,這幅畫還是沒有賣出去。
或許有機(jī)會的話,她可以和唐父討論一下畫畫方面的問題。
唐母和唐榛說了一會兒話之后就去找現(xiàn)任丈夫和繼子繼女了。
等她離開后,任言京從附近走過來,問,“伯母說什么了?”
剛才唐母和唐榛那段談話的主旨就是問她什么時候分手。
不過這話就沒必要跟任言京說了。
唐榛走上前摟住他的胳膊,撒嬌說,“沒說什么,她讓我不要讓我把俞迂的話放在心上。”
任言京笑了下,沒戳破她這個小小的謊言。
像唐母這種人,怎么可能會安慰她讓她不要把那番話放在心上呢?
但他的寶寶實在是太貼心了。
每次都會為別人找補。
唐榛的性格,應(yīng)該是隨了她的父親,和她母親一點都不像。
雖然他有些可惜唐父,但還好他不缺錢,賺錢的能力也可以。
看來以后得更努力賺錢才行。
-
這場婚禮,任家的人幾乎都來了。還邀請了不少明星和平常有來往的人家。
整個婚禮現(xiàn)場熱鬧非凡。
在婚禮上,唐榛見到了任言京的父母。
他們是一對看著脾氣很溫和的中年夫婦,穿著情侶款禮服,臉上還看得出年輕時英俊/漂亮的樣子。
第一次見面,任母就送了唐榛一只祖母綠手鐲。
即便是唐榛這種不懂貨的人,也知道這只手鐲的價值。
太貴重了。
唐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不該收。
任母笑得溫柔,“小唐拿著吧。”
唐榛抿唇,“謝謝伯母。”
任母沒忍住,湊近輕輕捏了捏唐榛的臉。
唐榛茫然地眨了眨眼。
任母,“沒事,我就看看你皮膚狀態(tài)。你好像沒化妝?”
唐榛嗯了一聲,“是的,伯母。”
嘖。
真的太軟太好捏了。
真是便宜任言京了。
任父任母今天也挺忙的,需要幫忙招待不少來賓,所以和他們稍微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一離開任言京的目光范圍,任母就忍不住抬起自已的右手,說,“老任,你都不知道手感有多好。”
任父輕咳一聲,沒說話,作為長輩,他哪能隨意評價小輩?
任母自顧自地說,“真的太好捏了。真羨慕我兒子啊,命真好,眼光也好。”
任父笑了,“世交家的女兒他一個都看不上,還以為他天生和尚命,誰知道是眼光太高。”
嘖。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
任父任母離開沒多久,任宴浮就西裝筆挺地走過來了。
他手里拿著一杯香檳,和唐榛打了個招呼,然后轉(zhuǎn)頭朝任言京說,“伴郎有一個吃壞肚子了,沒法上臺,雁恩那邊的意思是讓你頂一頂,你怎么看?”
唐榛這邊叮咚一聲,系統(tǒng)剛要發(fā)布任務(wù),那邊任言京已經(jīng)開口回絕了,“不了。”
唐榛第一次遇到任務(wù)卡頓的情況。
叮咚叮咚,然后直接嗶一聲,陷入了噪音。
這是卡住了?
原本任務(wù)二十四都要刷新了,結(jié)果刷新到一半又縮回去了。
唐榛忍不住問,“三條,這是怎么了?”
111,【嗯,系統(tǒng)每次都會貼合女配人設(shè),發(fā)布最適合的任務(wù),應(yīng)該是剛才的任務(wù)不太適合,或者一開始適合后來不適合了,所以取消了。】
唐榛哦了一聲,沒多想。
任宴浮有些意外,“怎么了?就是稍微頂一頂罷了。”
他也是伴郎之一。
任燕理也是。
作為任家后代的婚禮,自然是極近奢華,排場極大。
光伴郎伴娘加起來就有二十四位。
現(xiàn)在其中一個伴郎出了狀況,臨時還真找不到太適合的。
他們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一個任言京。
任言京問,“缺伴娘嗎?”
任宴浮,“不缺。就缺一個伴郎。”
這伴郎也是絕了,臨時掉鏈子,這人也太不靠譜了。
任言京,“那我不太適合。”
任宴浮先是不明所以,后來想到了什么,問,“弟妹介意?”
一般來說,只要是未婚,都可以做伴郎伴娘。
沒有必須單身才能當(dāng)伴郎的規(guī)矩。
唐榛其實沒那么介意,任宴浮來找任言京,肯定是真的很缺人了。
為了婚禮順利進(jìn)行,讓任言京當(dāng)伴郎也不是不行。
畢竟,這可是任雁恩堂姐一生僅此一次的盛大婚禮。
但她剛要說話,任言京就開口了,“問過周敘司了嗎?”
“他是單身,不會有不方便的情況存在。”在說到“單身”這兩個字的時候,任言京微微加重語氣。
“應(yīng)該還挺適合。”
說完,任言京又淡淡加了一句,“在活動環(huán)節(jié),他和某位伴娘一見鐘情了也說不定。”
任宴浮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有情況,絕對有情況。
所以周敘司還真的是任言京的情敵?之前只是猜測和調(diào)侃,捐樓也可以說是為繼妹鋪路,現(xiàn)在算是實錘了?
這小子還特意點出周敘司是單身。
焉壞!
有意思,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