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施針不是解毒,此時針灸解毒沒有意義了。
他要做的是刺激中毒的心臟讓它再次跳動,將血液泵進大腦,讓大腦運轉起來。
至于最終人能不能活過來,那就要看毒藥有多毒了,也要看周棟自身器官的抵抗力。
在大明時,錦衣衛的酷刑經常會將犯人打得五臟破裂,如果犯人死了,而該交代的還沒交代,陸明遠就會使用陸氏九針的針法將剛死去的人救活,然后繼續審問,哪怕多活半刻鐘,也能問出需要的東西來。
現在的陸明遠也是這個目的,哪怕讓周棟喘上來一口氣,也要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尤其是那個神秘的指壓板。
針灸沒出一分鐘,周棟的心臟恢復了跳動,大腦也出現了意識。
“周棟,是誰給你的毒藥?”陸明遠急問。
周棟閉著眼虛弱的吐出仨字:“廖、國、清...”
隨后又補充仨字:“王、八、蛋...”
“他是不是搶走了你的指壓板?”陸明遠問。
“那,是,假的...”
陸明遠的眼睛頓時亮了,“真的在哪?”
“你,是,誰...”周棟會反問了。
“我是廖國清的仇家,不能被廖國清拿到指壓板,快告訴我在哪?”
周棟雖然會反問了,但還是缺少分辨能力,只能字面理解,不是和廖國清一伙的,
所以,就回答了這個問題,虛弱的說道:“夢緣,網吧,廁所里...”
陸明遠懂了,就是說周棟拿假的指壓板和廖國清見面,而真的藏在了夢緣網吧的廁所里,周棟并沒有完全信任廖國清。
而夢緣網吧也就是薇薇說見到周棟的那個網吧,在金鼎公司的附近。
“指壓板的作用是什么?”陸明遠又問。
周棟道:“他說,可以找到,密鑰牌。”
果然指壓板才是重頭戲,竟然能找到密鑰牌,如果拿到密鑰牌那么無論對方有幾把鑰匙也打不開瑞士的保險柜了。
“好了,我現在幫你催吐,你要挺住。”
陸明遠開始在周棟胃部施針刺激胃蠕動,很快周棟開始嘔吐。
只是,陸明遠看著嘔吐物無奈的搖搖頭,幾乎沒什么毒液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吸收的這么快。
不一會,樓下傳來警笛聲,陸明遠卸掉銀針,聽天由命吧,他可不想被警察認為是被他針灸針死的。
陸明遠打開房門,警察正快速的上樓,見到他就舉起了手槍,
陸明遠舉著雙手退后,道:“我是救人的,別誤會。”
兩名警員一進屋就看到了地上的周棟,問道:“怎么回事?”
陸明遠道:“我是省公安廳聯合調查組的,他是逃犯,我追查到這里,他已經中毒了,救護車來了嗎?”
“救護車在路上,出示你的證件。”
“沒帶。”
“我們需要控制你。”一名警員拿出了手銬。
“你們是哪里的?”陸明遠又退后一步,不讓他們銬。
警員道:“我們是機械廠派出所的。”
陸明遠道:“給你邵國義局長打電話,我來跟他說。”
陸明遠慶幸還記得邵國義這個人,上次在邱燕出租房被派出所掃黃,吳兵就是帶著邵國義來解圍的。
陸明遠不能給吳兵打電話,因為今晚是吳兵布控抓邊海生的一晚,那邊也很重要。
警員怔了怔,道:“就算你認識邵局,也等天亮再說。”
“不行,我現在就要離開這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陸明遠的語氣絲毫不退讓。
警員也是郁悶,惱怒道:“這里我說的算!”
陸明遠臉頰微顫,心說真是給你臉了,我舉手表示對你的尊重,不識抬舉就別怪我了。
陸明遠一歪頭看向門外的王麗芬,
王麗芬本能的來了一句:“你瞅我干啥?”
持槍警員稍一留神,想看后面,
陸明遠猛然上前,翻腕卸掉了他的槍,
隨后將槍頂在了警員的額頭上,
喝道:“麻痹的,讓你打電話就趕緊打!”
上次對抗掃黃奪槍的那一幕,再次上演了。
而分局局長依然是邵國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