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一名警員從樓里跑出來,拎著的就是周棟的黑包,打開給霍振強看,里面是筆記本電腦和兩本書。
“這就是你說的落在網(wǎng)吧的包?”霍振強問。
陸明遠笑了:“霍局長,你找的挺準(zhǔn)的,難道你見過跟這個包一樣的包嗎?”
霍振強道:“網(wǎng)吧的網(wǎng)管見你拿這個包出去的,他說里面是指壓板。”
“那是他看錯了,睡的迷瞪的。”陸明遠毫不猶豫道
“楊隊,后山跑了一個女的,背著包!”一名警員跑來喊道。
“繼續(xù)追!”楊立強命令道。
“跑的是什么人?”霍振強問陸明遠。
陸明遠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小偷吧,趕緊把她抓回來。”
霍振強更加郁悶了,肯定是那個女的帶走了指壓板,這幫廢物,里三層外三層還能讓人跑出去。
“陸明遠,我希望你配合,交出指壓板,否則,真的別怪我不客氣了。”霍振強這是要下最后的通牒了。
陸明遠冷笑道:“霍局長,我也希望你迷途知返,懸崖勒馬,否則,你就是自掘墳?zāi)埂!?/p>
不僅僅是霍振強鼻子冒煙了,
楊立強也頭頂冒火了,他知道陸明遠后臺硬,但也想不到陸明遠說話這么敢說,就差指著霍振強的鼻子罵他是黑警了。
更可恨的是,陸明遠說話的語氣總是一種上位者的心態(tài),你只是個20來歲的副處級,怎么弄得跟60來歲的正部級似的!
又過了一會,樓內(nèi)的警員陸續(xù)回來了,都表示沒有收獲,也就是沒找到霍振強要找的指壓板。
霍振強知道肯定是那個逃走的女子帶走了,雖然他還不知道指壓板到底有什么用,但是廖國清交代的,就必須做出點事來,逼迫那個女子交出指壓板。
“陸明遠,在兇案現(xiàn)場你奪槍逼迫警員這件事你狡辯不了吧?”
“胡說,你們盛陽局就這么喜歡誣陷好人嗎?”
“陸明遠,這件事可是有人證的!”
“說我偷指壓板就沒有人證嗎?”
陸明遠反問,又道:“樓下的王麗芬就是個半仙,只要給錢她啥話都敢說,但是,經(jīng)不起盤問的。”
陸明遠的意思是你用假人證誣陷我偷指壓板,自然也可以用假人證誣陷我奪槍,所以,索性都不承認了。
霍振強知道再磨嘰下去沒意義了,說道:“你需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不用我銬你了吧?”
“不用,我跟你們回去。”
陸明遠也是不想讓家人擔(dān)心,不想在這里鬧下去。
回頭看向樓上,爸爸媽媽和那些個女孩子們都在窗口緊張的看著他。
陸明遠擺擺手笑道:“齊婉兒,中午的聚餐繼續(xù)準(zhǔn)備,我肯定會趕回來的,王麗穎,你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說完,大步走向院外的警車。
齊婉兒匆忙跑向王麗穎的房間,王麗穎正按著要發(fā)瘋的海棠,海棠手里拿著手機似乎要給誰打電話,王麗穎不讓打。
“海棠,聽麗穎的!”齊婉兒雖然不知道陸明遠話里什么意思,卻知道陸明遠在暗示王麗穎讓她去辦。
海棠氣的臉都白了,她是想給顧維明打電話,王麗穎不讓她打。
緊跟著沈虹蕓就進來了,道:“我給我爸和顧叔叔打電話。”
海棠這才放下了手機。
王麗穎道:“好,虹蕓,你再給吳廳長打個電話,讓他去拖延時間,我給忠紀(jì)委打電話,陸明遠不能進公安局,他也絕對不會進的。”
王麗穎的意思是陸明遠進了公安局就兇多吉少,這一次是霍振強親自抓人,陸明遠斗不過子彈的,所以,陸明遠肯定會在進公安局前逃跑,那樣也很危險。
“我能做什么?”齊婉兒問。
“安排午飯,中午的聚餐他肯定能回來。”王麗穎道。
女人們在為營救陸明遠聯(lián)系各路官員,陸明遠也做好了最壞的準(zhǔn)備,這個局子他是不能進的。
上一次進盛陽局是因為劉鐵軍的地鐵案被那個孩子的母親反咬一口,不是什么大問題,他不擔(dān)心,事實上也是如此,夜里他還偷偷出去了一次,
而這一次進盛陽局,意義不一樣了,很明顯是廖國清勾結(jié)了霍振強,這是要弄死自已的意思,目的就是得到指壓板。
所以這一次他做好的越獄的準(zhǔn)備,還好沒有給他戴手銬,那么就要抓住時機,寧可再做一次通緝犯,也不是頭一回了。
他暗示王麗穎就是讓她通知侯鐵坤,這個節(jié)骨眼,如果走正道,只有侯鐵坤能救自已,
但是依然不能先進局子,進去了就是把后背交給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