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兵上前一步與蘇銘川握了握手道:“蘇參謀,辛苦您照顧好老首長。”
蘇銘川點點頭,等著他往下說。
吳兵道:“眼下這關口,我們必須保持穩定的情緒,只有情緒穩定了,很多事反而看得更清了,也請理解我們,我們按程序走按紀律來,有時候看起來慢,實則是往最穩當最有希望的路上走。您多陪著老首長說說話,寬寬心,有些事,急不得,但也未必就像表面上那么被動。”
吳兵說完,意味深長的和蘇銘川點了一下頭。
“好的,也辛苦吳廳長了,老首長這邊盡可放心。”
蘇銘川和吳兵重重的握了握手,表示他明白了。
看著二人的雙手,廖國清眼里卻是閃過一抹寒光,他也知道這條道很難行得通,無論行不行,也只能這么做了,再有,陸明遠干嘛不露面,這是他最擔心的。
眾人出去后,吳兵立刻讓林妍聯系網監,查廖國清的手機最近都跟誰聯系過,給誰發過短信。
廖國清陪申保國回到臥室,找出手紙攥在手里就去了廁所。
申保國來到窗前看著窗外,蘇銘川站到一旁,似乎有話要說。
申保國道:“吳兵和你說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蘇銘川低聲道:“首長,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廖國清,值得懷疑。”
申保國猛然看向蘇銘川,上一次蘇銘川就提醒了申玉蘭,廖國清有案子在身,申保國也相信蘇銘川的判斷,因為蘇銘川的警惕性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申保國相信了廖國清敢殺人。
可是,這一次不同,申玉嬌是廖國清養大的,平時就能看得出,廖國清對申玉嬌真的像對女兒一樣,從心里去關心她,
所以,申保國實在不敢相信廖國清會對申玉嬌下手。
而現在,蘇銘川也這么說了,還是在吳兵的授意下,就說明他們都這么斷定了,這件事應該是真的了。
“我該怎么辦?”申保國的拳頭握的緊緊的,恨不得現在就去衛生間打廖國清。
蘇銘川道:“若是真的這樣,廖國清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來,所以不能惹他,否則玉嬌真的就成墊背的了。”
“你覺得玉嬌現在情況怎么樣?”
“我感覺,問題不大,因為吳兵和沈虹蕓他們的心情太輕松了,而且陸明遠一直沒露面,這里很不正常,我懷疑玉嬌在陸明遠身邊,應該很安全。”
“為什么不能回來?”
“或許,他們在等什么。”
“等什么?”
“等,”蘇銘川想了想,道:“他們在等一個時機,然后將廖國清緝拿。”
“好,那我就陪他們等!”
申保國努力把拳頭松開了。
蘇銘川道:“再有,我想您換個房間。”
蘇銘川了解申保國的性格,不會偽裝心情,不想被廖國清看出來,過早的防備。
“怎么換?”申保國問。
蘇銘川道:“您和陳會長一個房間,我在這里看著廖國清,讓申館長和沈虹蕓住一屋。”
“好,你和療養院商量一下房間的事。”申保國也不想再和廖國清睡在一個屋了,鬧不好真容易半夜爬起來揍他一頓。
就在此時傳來了敲門聲,是齊婉兒。
“申老,給您調整下房間吧。”齊婉兒站在門口禮貌的說道。
申保國微微錯愕,她怎么也提出給房間了。
廖國清從廁所回來,好奇的看著齊婉兒。
齊婉兒道:“申老您和陳會長住一屋吧,申館長和虹蕓住一屋。”
剩下的沒說,相當于這個屋子留給蘇銘川和廖國清,這個調整和蘇銘川想的一樣。
“好的,我聽你們的安排。”
申保國內心不由得佩服這些晚輩了,竟然能和蘇銘川想到一起去。
同時申保國也覺得自已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還不如這些晚輩看的明白。
既然如此,那就等下去,再相信這些年輕人一次,等一個時機。
這個時機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