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瓶車駕駛員是個年輕小伙,后面坐著的正是栗小夏。
這一幕讓院內的瞬間寂靜下來,大家都看到了栗小夏,蓬頭垢面,臉上還有血痕,眼睛也有些紅腫,如同逃荒來似的,
而且,她的腳邊還放著一個大麻袋。
警員卻迅速站立在擺渡車外圍的各個位置,形成了包圍圈。
栗小夏下了車,將麻袋用力從車上拽了下來,隨后解開了麻袋上的繩子,打開,露出一個滿臉是血的人頭,當然里面還有身體,只是這個人頭累壞了,如同掉出來了似的。
眾人嚇了一跳,記者也連連后退,攝影師邊退邊錄。
吳兵解釋道:“抱歉,各位領導,我們這里還有案子正在處理?!?/p>
熊國平道:“申老,要么咱們進屋?”
申保國道:“不,這個案子和我也有關,我要留在這里等結果?!?/p>
熊國平神色一緊,道:“好,我們陪您?!?/p>
申保國知道栗小夏是去抓殺手了,沒想到還真的被他抓來了這么一位,是不是殺手?
廖國清已經從器材上坐了起來,眼眸微瞇看向那個人頭,說實話,他已經認不出來這人是誰了,因為臉上的血痂比鼻子都大。
栗小夏道:“吳廳長,他就是觀龍閣里的殺手,我抓了他三天三夜?!?/p>
吳兵蹲下來仔細看這個人,心說栗小夏你要不要這么狠啊,這也沒個人樣了,和通緝令上的照片也沒法比對。
再看栗小夏的臉,吳兵也不想責怪她了,這也是九死一生換回來的,這個丫頭真是個人才啊。
栗小夏又道:“他承認了,是廖國清指使他綁架虹蕓的?!?/p>
栗小夏是個直腸子,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也不在乎現在大院里的情況。
眾人猛然一驚,轉頭看向廖國清。
攝像機也跟著轉了過去。
廖國清只是輕蔑的一笑,道:“你們就編吧,還有多少屎盆子盡管給我扣過來?!?/p>
說完又躺了下去,他也看出來了,這個殺手屬于神志不清的狀態,啥也說不出來。
只是,表面鎮定的他,心跳已經直沖嗓子眼了,因為殺手指認他也是早晚的事。
沈虹蕓蹲在殺手身旁問道:“我還能再踹他一腳嗎?”
“死不了?!崩跣∠牡馈?/p>
沈虹蕓起身就對著殺手的肚子踢了一腳,罵道:“王八蛋,你差點把我釘墻上!”
沈書華二話不說也跟著補了一腳,他也不怕被攝像機錄進去,最終的審核剪輯還是要經過他這里的。
吳兵心說真是父女倆啊,為了報仇,演都不帶演的,當眾就動私刑了。
齊婉兒連忙讓保安將殺手送進醫務室,兩名警員跟了過去。
吳兵道:“各位領導,前些天大霧山發生了綁架案,我們在這里已經連夜奮戰一個星期了,所以,大家今天也是趕巧遇到了。”
熊國平道:“吳廳長,申老說這事和他有關這是怎么回事?”
吳兵道:“是的,申老的小女兒申玉嬌現在還處失蹤狀態?!?/p>
于是,吳兵講了觀龍閣里案情的經過,而且直接將案情的分析也說了出來,作案嫌疑人就是廖國清。
這些人的目光又都看向了廖國清,這是姐夫綁架小姨子,一家人鬧的哪一出?
熊國平道:“吳廳長,我知道有些事我們不該問,可是,我實在忍不住想問一句,廖國清為什么這么做?”
吳兵道:“今天大家來到這里,我剛才也跟忠紀委的同志聯系了一下,他們表示可以將案件擺在明面上了,
所以,我可以簡單的告訴大家,這是一起跨國洗錢案,主犯涉及到三位我們東原省的官員,廖國清就是其一?!?/p>
吳兵說完也看向了廖國清的方向,廖國清一副懶得理你的樣子,繼續望天。
熊國平道:“說實話,我們的內心都很悲痛,吳廳長,這個案子...”
吳兵道:“熊副書記,我理解您的心情,不想無端猜測,趕得很巧,今天這個案子就會告破了,剛剛那個殺手,只是個開胃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