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猜來這個地方是為了招兵,他在村子里發放招兵傳單的同時,也在關注著不遠處山坡上桃花園里的苗娜,對方只要一喊,他就能聽到,這地方很是偏遠,除了村子里的人少有旁人,沒啥危險,這也是為什么他敢放苗娜一個人賞花的原因。
“大叔,你看看這個,不識字沒關系,您把村子里的青壯年都叫過來,我來給你們解釋一下......”
一直忙了一個多小時,查猜才忙完,這個村子有十個青年報了名,他做好了登記,等回去就派人來接他們。
忙完以后,查猜走向山坡上的桃花園,在園子里轉了一圈,沒看到苗娜的身影,他心里咯噔一下。
苗娜要是出事,事情就大了。
“苗娜!”
“苗娜!”
“苗娜!”
查猜在桃花園里狂奔,大喊著苗娜的名字。
“我,我在這。”終于,在邊緣處的一棵桃樹下,查猜找到了苗娜。
“你跑這兒來干什么!我怎么跟你說的,不要亂跑,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查猜面紅耳赤,沖著苗娜怒吼。
“對不起,我,我迷路了。”苗娜顯然是被查猜這個樣子嚇到了,小聲道歉。
“走,回去!”查猜大喊一聲,掉頭就走。
苗娜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查猜面色陰郁,一言不發。
“查參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苗娜思來想去,決定再次道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那會讓你覺得以后你再犯錯,只要道歉就可以了,在你父親苗康在你哥秦飛那里或許可以,但是我這不行。”查猜偏頭冷冷瞥了一眼苗娜,“接下來一個星期,你不許出門。”
“不出門就不出門,你為什么要這么較真?”苗娜也有些生氣,“我不是故意的,那個桃花林那么大,我逛著逛著找不到方向了,也怪我嗎?”
“那應該怪我嗎?”查猜冷哼一聲。
“我沒有說怪你,我已經道歉了,是你上綱上線。”苗娜憤憤說。
“別說了,就這樣吧,我不想跟你吵。”查猜說。
“你這人怪有意思的,我想跟你吵嗎?明明是你不講理!”苗娜據理力爭。
“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這個事情就這樣,不說了可以嗎?”查猜深感無奈。
“什么叫我說什么就什么,說的好像我胡攪蠻纏一樣,要不我們回去找人評評理,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
“我的問題,可以了嗎?”
“你這是什么態度,是認錯的態度嗎,如果我剛剛這么跟你認錯,你會怎么想?”
“你!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不想跟你廢話了,請你閉嘴可以嗎?”
“呵呵,我有毛病,你才有毛病,我為什么要閉嘴,我哥讓你照顧我,你就是這么照顧我的?你這是欺負我!”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在查猜心底冒了出來,和女人相處的經驗他幾乎為零,他并非沒有接觸過女人,只是以前的女人見他如見老虎,都不敢正眼看她,像苗娜這樣唇槍舌劍和她交鋒的,從未有過。
他也沒有想到,看著話不多,很文靜的苗娜,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多的話。
“苗娜,如果你覺得我真的欺負你了,往后我不去打擾你就是,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后你再也看不到我。”查猜說。
“憑什么,這搞的好像我故意為難你一樣。”苗娜還是不打算放過查猜,因為她是真的生氣了,這個男人骨子里就瞧不起女人,那股對女人的輕蔑都開始側漏了,她必須要好好的治治這個人。
“你沒有為難我,是我有毛病,答應秦飛照顧你,大小姐,我伺候不了你,回去我另找一個人伺候你可以嗎?”查猜一腳將車踩停,冷冷看著苗娜說。
“講道理講不過,就開始耍無賴了,呵呵。”苗娜冷笑一聲。
查猜聞言,深吸一口氣,他決定不再說話,不管他說什么這個女人都會變著法子雞蛋里挑骨頭。
臨海,金善園。
司理理終于見到了司真真,秦飛走之前交待她找司真真談一談,她也一直在聯系,可那邊一直說司真真還沒回來,直到今天,司真真突然登門。
“我剛回來,聽說你找我有事,馬上就過來了。”辦公室里,司真真說。
司理理看得出來,司真真這話沒有作假,她整個人的狀態風塵仆仆,是趕路才回來的樣子。
“是秦飛想見你,他沒時間,讓我給你傳個話。”司理理說,“他說,你要是想玩,他奉陪到底,還說你不要弄一些小孩子的把戲,要動就動真格的。”
司理理說完,司真真瞇眼笑了起來。
“呵呵,飛總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司真真說,“我那些手段也確實是小家子氣了些,不過,我要真動真格的,他能應付的了嗎?”
司理理沒有說話,她覺得司真真說的對,如果上次那些針對她們的事情都是來真的,會很麻煩,應對起來不是那么容易的。
“姐,你幫我勸勸飛總唄,吹吹枕頭風。”司真真忽然玩笑著說。
“勸他什么?”司理理微微皺眉,“你跟他之間,我站誰,你不會還有疑問。”
“那倒沒有。”司真真擺了擺手,“我也是為了他好,當然,也是為了你好,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的。”
“你的意思,如果我不幫你勸他,我們就不能好好的了?”司理理輕輕笑了笑,“你比秦飛還要自信。”
“姐,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為了你們好。”司真真重復了一遍,“這么多年了,過去的早該過去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嘛。”
“我會把你的話告訴秦飛。”司理理說,“其他的我幫不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幫。”
“行吧,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司真真嘆息一聲,然后站起身來,“沒有其他事了吧,我這剛回來,要忙的事情多。”
“沒有,你走吧,不送。”司理理淡淡說,說完拿起桌上的文件,開始忙自已的工作。
司真真苦笑著看了一眼姐姐,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