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是誰來了?
李南征——
看到有人忽然出現(xiàn)在空蕩蕩的大門口后,滿院子的人,齊刷刷的愣了下。
馬上就想到了李南征。
不是他。
因為這是個穿著黑色運動裝、小臉酷酷沒得表情的女孩子。
“你是誰?”
一個距離院門口最近的趙家子弟,剛本能的問出這句。
就聽商如愿、陳碧深兩個人齊聲驚叫:“秦宮,你怎么來了?”
秦宮?
秦宮是誰?
我怎么感覺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呢?
好像李南征(小畜生)的老婆,就叫這個名字。
等等!
難道這個看上去很冷卻很艷的女孩子,就是李南征的老婆?
滿院子的人,下意識看向了失聲驚叫的如愿碧深時,也明白門口這個女孩子是誰了。
再次齊刷刷的,看向了她。
“呵呵,李南征不敢來,這才派他老婆來。”
“小畜生這是以為,我們會看在秦宮是個女人的份上,不好過分的難為她啊。”
“小畜生啊小畜生,你還真是想多了哦。”
“別說是你老婆來了,就算你爺爺從墳墓里爬出來!我趙家,也絕不會給你留一根毛的面子。”
趙家老祖麗君帝姬等人,明白秦宮為什么會出現(xiàn)后,一起心中冷笑。
盡管“代夫出征”的秦宮,是在八點之后才出現(xiàn)的。
趙老祖卻沒因她超時,就趕她滾蛋。
先聽聽她怎么說的,心中也好有數(shù)。
就這樣。
在如愿碧深的驚叫聲落下后,院子里再次恢復了寂靜。
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
年齡不大還是個女孩子,卻偏偏喜歡倒背著雙手、故作老氣橫秋的秦宮,緩步走進了趙家老宅的院子里。
她來到院子中間位置后,就停住了腳步。
既沒有回答如愿碧深的話,也沒著急審視滿院子的人,都是有誰。
她抬頭。
掃視著趙家老宅的前院,客廳廂房耳房雜物間廁所等建筑,都看了一遍。
才看似自言自語的說:“看著院子的建筑風水,應該出憂國憂民的國士、為民服務(wù)的公仆、心地善良的賢妻良母才對。可怎么會養(yǎng)出不死的老賊、自私的潑婦,腰椎缺鈣的窩囊廢?”
她的聲音不高。
卻恰能被滿院子的人,能聽到。
趙老祖最先有反應了。
畢竟秦宮宮說的那句“不死的老賊”,好像就是針對她!
何止是她?
帝姬麗君也是粉面瞬間掛霜,宣年百合宣山等人面帶怒氣。
甚至就連那八大美女,也都個個神色愕然。
砰。
趙老祖猛地一頓龍頭拐杖,從太師椅上噌地站了起來。
單看她起身的速度,很難讓人相信,她是一個年歲過百的老人。
只是。
不等趙老祖厲聲呵斥什么,秦宮左手抬起,做了個“誰都別說話,先聽我來講”的手勢。
下意識的,話到嘴邊的趙老祖,閉上了嘴。
秦宮這才開始掃視滿院子的人,微微瞇著眼睛,要盡可能記住所有人的相貌。
最后。
她才看向了趙老祖。
開口說道:“自我介紹下,我叫秦宮。秦,是大秦帝國的秦!宮,是三宮六院的宮!無論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我都必須告訴你們。我,就是李南征苦追了整整20年,才在今年得手的妻子。”
滿院子的人——
還是第一次,聽人這般介紹自已。
相當?shù)挠袀€性啊,就像這孩子的出場方式。
還是沒誰說話。
都看著秦宮,聽她說。
“我知道,集老賊、潑婦、窩囊廢、所謂豪門貴女為一體的群體。從早上不到七點,就擺出這可笑更可憐的排場,是為了什么。”
“無非就是為了等我家先生李南征,前來和趙家就某些事情,當面會談。”
“其實在那位戴著口罩沒臉見人的女士,抬著手腕倒計時時,我就已經(jīng)來到了門外。”
“只是我這人不喜歡,按照別人的規(guī)劃做事,特意等她倒計時完畢。就在你們所有人以為,不會有人來時,才走了進來。”
“我這次冒昧登門,就是代替我家先生李南征。”
“首先,我要告訴各位,我家先生昨晚直接返回了青山。”
“其次,我要告訴各位,我家先生壓根沒把所謂的五大豪門的施壓,當作一回事。”
“最后,我要說的是。”
秦宮宮稍稍停頓了下。
才看著趙老祖說:“我家先生脾氣暴躁,不耐煩和一群集老賊、潑婦、窩囊廢當面談事情。我就不同了。我心地善良,性子溫柔。別人多看我一眼,我就會臉紅的手足無措。因此我相信,我們今天就某些問題,肯定能好說好商量。”
滿院子的人——
懷疑自已的耳朵出了問題。
尤其是認識秦宮宮,對她的事跡略有耳聞的如愿碧深,對望了眼。
都能看出對方眼眸里的懷疑:“你能確定,這就我們認識的秦宮嗎?”
“秦宮。”
就在趙老祖的腮幫子猛地鼓了下,要做什么時。
一個清脆的女孩子聲音,搶先響起:“請問你說的老賊是誰?潑婦是誰?窩囊廢又是誰?”
秦宮看向了,這個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女孩子。
不答反問:“你是哪個?”
女孩子施施然的回答:“我姓米,叫米欣兒,來自江東。”
“哦。”
秦宮點了點頭,說:“原來你就是那個親生父親要拋棄發(fā)妻,卻無視親生母親痛苦。只等她想不開走了絕路,才貓哭耗子嚎哭‘我的媽啊,你咋才死’的米欣兒。”
米欣兒——
滿院子的人——
如愿碧深更是瞪大雙眸,心中大叫:“假的!這個秦宮,絕對的假的!真的秦宮惜字如金,更不會像李南征那樣,長了一條毒舌。”
“秦宮!”
米欣兒的臉色漲紅,更是重重跺腳。
厲聲呵斥:“我招你惹你了,你對我說這番話?難道你覺得,我米家不敢把你怎么樣?”
呵呵。
再次倒背著雙手的秦宮宮,嘴里發(fā)出了一聲笑的音節(jié)。
長長的眼睫毛撲簌了下,語氣淡淡:“米欣兒,別以為你只是長了一副人模樣、卻不干人事,更能無視親生母親的死,就把我當傻子。真以為我看不出,你問我老賊潑婦窩囊廢是誰,就是進一步的挑唆,我李家和趙家的仇恨嗎?”
米欣兒——
“不過,看在米家那個可憐女人的份上。我也不和你這種沒人性的,一般見識。好,我來告訴你。”
秦宮抬眸,看著米欣兒。
卻抬手指著趙老祖等人:“老賊,是拄著拐杖的老太婆。潑婦,就是穿紅旗袍的、戴口罩沒臉見人的那兩位。窩囊廢姓趙,名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