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神秘的小樓里。
一進門沈昭昭便被這雅致清心的地方吸引,一樓墻上懸掛著名家字畫,高腳凳上養著珍稀的蘭花。
小樓內有電梯,上了二樓沈昭昭被樓上的環形藏書閣驚到了,這里的書籍星羅密布,需要云梯才能夠到上面的書,除了書籍,玻璃展柜里還有一些古玩珍寶。
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
難怪不準外人進來。
再上三樓,是個布置得極其舒適溫暖的臥室,帶著一個圓形玻璃星空穹頂,下面有個圓形的床,躺在這里喝茶看星星,應該很不錯。
“昭昭小姐,行李箱給您放這里了,我先下去,有什么吩咐你可以直接叫我?!?/p>
“好的,謝謝錢媽?!?/p>
“還有哦,沒有戰爺的允許,您可千萬別通過連廊去墨云居,戰爺知道,會不高興的?!?/p>
“明白了?!?/p>
錢媽離開后,沈昭昭在小樓里參觀起來。
轉了一圈,又把那些小東西把玩一通,最后看向連廊。
有些問題還是等戰北淵回來當面問他吧!
*
戰家和沈家的聯姻,上了新聞熱搜,引起全城的轟動。
戰北淵回到集團公司,立刻召開會議,投資戰略部團隊和法務部聯合,對長河航運的收購案全面進行推進。
很快,遠洋集團收購長河航運的消息正式對外發布。
外人都在議論這樁聯姻和戰家的收購案有著極其密切的利益關系。
去往民政局的途中,沈清瓷查看網絡新聞,不得不感嘆戰北淵的殺伐決斷,他的鐵血手腕在航運界乃至整個商界都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
從沈家對賭協議到期,去掉聯姻的時間,不到三天,長航航運的收購已經落實到每一項細節。
關于長河航運將要更換執行CEO的重要決定也對外發布。
轎車停在民政局門口,沈清瓷和戰司航一塊走進民政局大門。
提前做過安排,這個時間段被預留出來,專門處理他們的結婚手續。
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計劃進行,拍照、簽字、協議生效,領取紅本本。
戰司航翻開紅本本細看內容,沈清瓷拿到她的那一本,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塞進包里。
注意到女人一點也不在意他們的結婚證,戰司航眉心微微蹙起。
“如果你要忙,可以先走,我打車去長河。”
沈清瓷心里裝著長河的事,看了一眼腕表的時間,直接往外走。
“我送你?!?/p>
戰司航收起結婚證,追上她的腳步。
送她到了長河樓下,沈清瓷連招呼都沒打,匆匆開門離開。
戰司航望著女人清冷的背影,胸口里憋著一股氣,收回目光,注意到車座上女人落下一管口紅,“喂……”
想喊住她,已經來不及了。
戰家遠洋集團的介入,導致長河航運上下震動。
作為原總裁的沈長青,忽然被抹了職務,他實在是接受不了,在會議室就和遠洋的人對峙上了。
“你們遠洋來收購,說執行就執行,這是我們沈家的公司!”
遠洋集團投資戰略部總監蕭翰,公事公辦,“沈總,現在已經不是了!根據長河和遠洋五年前的對賭協議,長河并沒有如期完成目標,遠洋將正式接手長河。”
沈長青氣得臉色鐵青,“好好好,就算你們收購,但憑什么不讓我繼續當總裁?”
“這是總集團公司的命令,我們只負責執行,從今天起,長河航運,總部會推選新的執行經理人接手?!?/p>
沈長青氣急敗壞,“你們派來的人就能管理的好嗎????這是沈家的公司,沒有我沈長青,看誰能管理得了?”
蕭翰沒有詢問身邊的助理,“到了嗎?”
“剛剛聯系過,人已經到樓下了?!敝砘卮?。
蕭翰面向長河航運一眾高層,宣布道,“請大家再稍等片刻,新任的執行CEO過會兒就到?!?/p>
沈長青賴在會議室不走,他倒要看看遠洋集團派來的人是誰。
眾人正竊竊私語,會議室大門被推開,沈清瓷出現在門口。
但沒人把她和新任CEO聯系到一起。
“清瓷?”
沈長青看見侄女過來,第一時間迎上去,“你啊你,你怎么現在才來?。课乙恢贝螂娫捖撓的?,你怎么也不接?”
“二叔,我沒看到?!?/p>
沈清瓷不動聲色地回答,她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只是她調了靜音。
沈長青還是不相信聯姻的新聞,要是聯姻,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侄女都沒告訴他?也沒請他參加婚禮?
如果真是聯姻,遠洋怎么可能還要吞并長河?
“你先告訴我,外界傳言你和戰家二少聯姻的事,是不是真的?”
沈清瓷點頭。
“哎呀,聯姻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通知我?我作為你的二叔,沈家的長輩,竟然都不告訴我,你也太不像話了!”
沈長青把侄女數落一頓。
“二叔,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先處理長河的問題吧!”沈清瓷道。
“對,沒錯!處理長河的事,清瓷,現在只能指望你了,你快點說服他們,讓他們撤回罷免的命令!”
沈長青認為侄女就算和戰家聯姻,也不可能不管她爸爸留下的長河的。
沈清瓷什么都沒說,徑直走向蕭翰。
蕭翰對著話筒宣布,“來了!請大家一起歡迎新任執行CEO的到來!”
這時,全場高層全都下意識看向大門口,等著新任執行CEO入場。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門沒有開,也沒有人進來。
沈長青冷嗤,“哪有什么人來?我看你們就是在虛張聲勢!”
“新任執行CEO就在你們的眼前,沈清瓷小姐,即為我們遠洋集團戰董任命的執行CEO。大家歡迎!”
蕭翰再次宣布,一眾高層都震驚不已,個個都感到不可思議。
沈清瓷雖然是前任總裁沈萬年的女兒,可她從來沒有參與過公司管理,突然任命她,這不是開玩笑嗎?
“什么意思?清瓷?你就是遠洋新任命的CEO?”
沈長青難以置信地盯著沈清瓷。
沈清瓷清冷的目光冷掃全場,淡定地對著話筒宣布,“沒錯,我就是長河航運新任的執行CEO……
“沈、清、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