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居內裝點一新,處處透露著奢華,但沒有半點溫馨與愛意,卻更像一座華麗的牢籠。
沈昭昭越想越來氣,怕姐姐受委屈。“姐,戰(zhàn)司航就是個花心大蘿卜,外面女人都找上門,到家門口撒潑,這不是給你添堵嗎?”
這不是在原配脖子上拉屎是什么?
“算了,昭昭,他和我結婚,也是迫不得已。我和他互不干涉私生活。我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把公司管好。”
沈清瓷安慰妹妹,讓她不要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想想你自已的事,你之前說想出國留學,姐能供你。”
“姐,我不打算出國了,我要留在帝京上學。”
“為什么?以你的才華,出國深造,將來可以有更大的舞臺。”
“姐,是金子在哪里都發(fā)光。我相信我自已,在國內一樣能發(fā)展好。”
沈昭昭要留下來守護姐姐,“我現在就是著急,你能降得住姐夫嗎?”
“不用著急,萬事萬物自有規(guī)律,是你的,終歸是你的,兜兜轉轉最后還是會屬于你。不是你的,強求也留不住的。”
沈昭昭:“……”
她姐姐真佛系,境界和寺廟里的老和尚有的一拼。
寒云居外,戰(zhàn)錦玉和傅承澤夫妻倆趕來,把傅雪兒給架走了。
傅雪兒還在傷心哭泣,戰(zhàn)錦玉勸她想開點。
“嫂子,你不是說過會幫我的嗎?為什么最后司航哥娶了別人?”
戰(zhàn)錦玉嘆氣,“不是沒幫你說話,而是我父親做的決定沒人能改變。”
傅承澤也安慰,“雪兒,想開點吧!戰(zhàn)家是為了收購長河才讓司航娶沈清瓷的,司航根本不喜歡她。”
傅雪兒突然眼睛亮了起來,“他不喜歡她……他們早晚會離婚的吧?二婚總該輪到我吧?”
戰(zhàn)錦玉、傅承澤:“……”
*
瀚海居書房。
戰(zhàn)老爺子喝了一盅茶,沉聲開口,“新聞我看了,收購長河是個大舉措,至關重要,但你讓清瓷去管理長河,能行嗎?”
戰(zhàn)北淵回答,“父親,這么做沒什么問題,我相信自已的眼光。”
戰(zhàn)老爺子點頭,“也該給司航安排個差事,歷練歷練,總不能一直吊兒郎當到處混。”
“我知道了。”
戰(zhàn)北淵和父親談話結束,回到墨云居,注意到清心樓沒有亮燈,詢問錢媽,“昭昭還沒回來?”
“是的戰(zhàn)爺,昭昭小姐去她姐姐那邊了。”
“嗯。”
戰(zhàn)北淵先回墨云居書房,開視頻會議。
戰(zhàn)司航從外面進來,沈昭昭看見他來,也知道自已得離開了。
她走到戰(zhàn)司航的面前,雙手叉腰質問,“姐夫,你說清楚,那女人和你什么關系?”
“沒……”
都不等他把話說完,沈昭昭兇巴巴地警告,“不管什么關系,都必須斷干凈,你已經和我姐結婚了,就必須保持忠誠,不能亂搞。你要是亂搞,染了什么臟病傳給我姐,信不信我廢了你?”
戰(zhàn)司航頓感菊花一緊,蹙眉,“小丫頭沒大沒小,和你姐夫我說話這種口氣。”
“嘭!”
沈昭昭直接朝他肚子里揣了一拳。
“嗷……”
戰(zhàn)司航吃痛,捂住肚子,“你……”
“你什么你?你最好記住我的話!記不牢,我讓你當娘炮。”沈昭昭切齒,表情兇狠。
戰(zhàn)司航:“……”
沈昭昭大搖大擺離開了,戰(zhàn)司航看向在一旁看熱鬧的沈清瓷,忍不住吐槽,“你妹真兇。”
“兇么?沒覺得啊!”
沈清瓷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家妹妹從小就是個奶兇奶兇的小老虎,誰惹她,她朝誰亮爪子。
戰(zhàn)司航倏地被女人的笑容瞇了眼,她笑起來真好看。
清澈的眼神里,純凈的不摻雜一絲雜質,淺笑嫣然,燦若一朵開在山野間的潔白的山茶花。
被男人這么盯著,沈清瓷撇開目光。
戰(zhàn)司航認為應該解釋一下,“清瓷,剛才雪兒……”
“戰(zhàn)司航,你不用解釋,我們只是聯姻,說好了互不干涉。
“你盡管放心,以后你不管干什么,哪怕你在外面PC,我作為你的妻子,一定會顧及你的顏面,幫你兜底。
“至于你和那個雪兒,你們在外面雙宿雙棲,還是生私生子,我都不介意,只要你們戰(zhàn)家不反對,我都OK。
“我可以配合你,做一個得體大方的太太,給足你面子的。你不必有壓力。”
沈清瓷該說的都說清楚了,準備去房間,但戰(zhàn)司航攔住她,“我怎么不知道我娶了一個如此‘賢惠大度’的好太太?”
“賢惠大度”四個字是從牙齒縫里蹦出來的。
戰(zhàn)司航陰惻惻地盯著她,想把她的心剖開看看。
外面多少女人擠破頭想要嫁給他,取悅他,可她呢?卻毫不在意?
“現在知道也不晚。”
沈清瓷目光冷淡,語氣更淡。
戰(zhàn)司航眉梢染上一絲怒意,他伸手想要觸碰她,但沈清瓷后退一步,雙手擺出交叉止步的動作,“哎,不好意思,別碰我,你剛碰過別的女人。”
戰(zhàn)司航:“……”
她還嫌棄上了?
兩人對峙了十幾秒,戰(zhàn)司航又接到他大姐打來的電話,“什么?雪兒出事了……要我過去?”
沈清瓷趁他打電話的空隙,從他身旁偷偷溜走,找到客臥,便關上房門。
戰(zhàn)司航結束通話,看著緊閉的客臥,想到沈清瓷說的那些話,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直接踢翻旁邊的金屬花盆,黑著臉走出別墅。
*
沈昭昭回到清心樓這邊,注意到墨云居亮著燈,猜到是戰(zhàn)北淵已經回來了。
錢媽不讓她隨便去墨云居,沈昭昭也沒有去找戰(zhàn)北淵,她先回小樓。
戰(zhàn)北淵結束國際視訊會議后,去室內健身房里健身40分鐘,結束后洗了個澡。
瞧見連廊那邊亮著燈,戰(zhàn)北淵放下水杯,過去看看。
一樓二樓沒人,戰(zhàn)北淵直接登上三樓,來到星空房。
星空房頂上的幕布關閉著,角落里點著一盞落地燈,整個房間帶著暖暖的氛圍感。
屋里沒人,浴室里傳出水聲。
應該是在洗澡。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沈昭昭裹著白色的浴巾,光著腳從浴室里跑出來接電話。
“啊?是嗎?晚上派對有會吹薩克斯的帥哥?好好好,我一會兒就到……”
掛斷電話,沈昭昭隱約感覺后背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