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別人說我被包-養了啊!”
沈昭昭得為自已的名聲考慮,畢竟人言可畏。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家伙拍了她早上從勞斯萊斯下車的照片,發布到學校論壇上。
帖子火了,她也出名了,現在學校里的人都以為她被金主爸爸包了。
戰北淵命司機開車,然后哄她,“誰敢說?縫上他的嘴!”
“那你去縫吧!我們學校幾百上千號的人,你得開一條縫紉流水線。”
沈昭昭撅了撅小嘴巴。
“……”戰北淵勾唇。
注意到女孩有點悶悶的,他變魔法似的,從一旁取出一個精美的小蛋糕,遞給她,“要不要吃?”
“哇,有小蛋糕。”
小蛋糕做成了玉桂狗的萌萌模樣,搭配著藍莓草莓,看著就很美味。
吃到甜甜的小蛋糕,沈昭昭的心情果然變得好了起來。
白色的奶油弄在嘴角上方,戰北淵伸出手指,幫她抹去。
“戰叔叔,蛋糕很美味,你也嘗嘗。”
她直接用自已用過的小勺子,挖了一塊奶油蛋糕,遞到戰北淵的嘴邊。
戰北淵不吃甜食,何況還有些潔癖的,可是面對小丫頭期待的眼神,他不忍辜負,張嘴吃了下去。
負責開車的司機透過后視鏡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稱奇。
他跟著戰爺這么多年,可從來沒見過他吃甜品。
而且還是用沾了別人口水的勺子。
不得不承認,這小夫人拿捏他們戰爺真是有兩把刷子的。
而戰爺,實寵啊!
船王戰北淵領證,事關重大。
民政局都被提前打點好,專場接待,所有工作人員都簽下相關保密協議。
兩人都換上白襯衫,拍下紅底合照。
紅底照片上的兩人,戰北淵很顯年輕,看上去頂多三十多歲,臉型流暢,露著沒有劉海修飾的額頭,鼻梁高挺,眉峰濃烈,三庭五眼之間,皆透露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沈昭昭年輕明媚的臉龐和他湊一塊,頂多就是大叔小妻的既視感,并不突兀。
在表格上簽下各自的名字,順利辦好手續,拿到紅本本。
“恭喜戰先生和戰太太,祝兩位新婚愉快。”
“謝謝。”
沈昭昭道了謝,接過結婚證,準備翻開看看內容。
但戰北淵卻奪走她的結婚證,統一收入口袋,“以后結婚證我來保存,免得你弄丟了。”
“好吧,但我看一眼不行嗎?”
沈昭昭想瞅一瞅蓋上鋼印的結婚證是什么樣,但男人怎么那么小氣,看都不給她看?
“以后有很多時間看,先走吧!”
戰北淵眼神里劃過一抹深意,抬起大手摸了摸女孩的腦袋,“我訂了餐廳,去慶祝一下。”
吃飯在一家王府私廚里,每個獨立的小包間,都裝點的古色古香,有窗有簾子,隔著簾子也能看見外面亭臺樓閣、小橋流水。
優雅的絲竹聲環繞在水榭周圍,綠竹搖曳,處處景致盎然。
“想吃什么,你來點。”
戰北淵把菜譜遞給她,沈昭昭看了看文雅到不知所謂的菜名,微笑道,“還是你點吧。”
“好。”
戰北淵做主,點了這里的私廚拿手菜,等待期間,戰北淵掏出一張卡遞給沈昭昭,“這張卡給你,密碼是你生日,想買什么隨便刷。”
沈昭昭看了看卡片,是他專門辦的夫妻聯名銀行卡,在全球范圍都能隨便買買買刷刷刷,無限額的那種。
“咱們不是做了婚前公證,還給我銀行卡?”
“你已經是我的妻子,花我的錢,天經地義。”
戰北淵不知道這么多年他掙了多少錢,如今終于有了一個替她花錢的人了,才切實感覺到掙錢的意義。
“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沈昭昭美美地收下銀行卡。
“按規矩,新婚后有回門儀式,但你父母都不在了,這樣,明天我安排一下,叫上司航,陪你們姐妹倆去祭拜一下父母,如何?也好告知一下老沈。”
戰北淵和沈昭昭結了婚,他算得上是沈家的女婿,理應去正式祭拜。
“好啊,戰叔叔你想的真周到,我姐要是知道,一定很感動的。”
沈昭昭發現大叔的好處了,果然年紀大考慮的細心又周到。
兩人正聊著天,沈昭昭透過窗戶瞧見什么,神情一緊,拿起自已的手機鉆進桌子底下。
“昭昭,你這是做什么?”
戰北淵掀開桌布,低頭看向桌下面的女孩,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鉆進去躲起來。
很快,門外傳來喬曼珍的聲音,“姐夫?你怎么也在這里?”
喬曼珍和兩位闊太太一塊,來私廚吃飯,恰好透過窗戶發現了她姐夫戰北淵,便過來和他打招呼。
戰北淵明白小丫頭為什么要躲了,他看向喬曼珍和幾位闊太太,淡淡打招呼,“我在這邊約了客戶。”
“戰爺,好巧啊,能在這里碰見你。”
“戰爺,我們家老楊說了,等您有空想請您去咱們家的產業基地轉轉,興許能有合作的機會呢,您說是不是?”
兩位闊太太也都笑著和戰北淵說話。
戰北淵不得不應酬幾句。
沈昭昭藏在桌下面,不敢出聲,等了一會兒,幾個女人也沒走開,她的兩條腿都蹲麻了,只能伸手扶著戰北淵,借勢讓兩條腿緩一緩。
女孩柔軟的小手猝爾間落在他的大腿之上,戰北淵只覺得一股電流竄入身體,下身整個緊繃住。
她在往哪里亂摸?
戰北淵表面不動聲色,與喬曼珍幾人說話,但心里早就被女孩撩得有些心猿意馬。
服務員過來詢問戰北淵,“先生,現在要起菜嗎?”
“客戶等下就到,稍等。”
戰北淵打發了服務員,兩個闊太太也識趣道,“咱們就不在這耽誤戰爺談事情了,走吧走吧,去吃飯去。”
“姐夫,那我們先走了。”
喬曼珍也走了出去。
人都走開后,戰北淵掀開桌布看向桌下,“可以出來了。”
沈昭昭想要起來,可腿又酸又麻,剛要挪動,結果重心不穩,向前栽去,跌跪在男人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