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頓時明白過來,一定是傅家報警了。
“哎哎,你們不能帶她走!”
戰銘揚想阻攔,但沒攔住,眼睜睜地看著警方帶走了沈昭昭,他趕緊打電話搖人。
他先找了大哥戰淮舟,但戰淮舟的電話打不通,又打給大伯,大伯的手機也一樣聯絡不上,猜測他們此刻可能都在開會。
為此,他又聯絡二哥戰司航,把沈昭昭被警方帶走的消息告訴他。
“什么?昭昭被警方帶走了?好,別急,我來想辦法。”
戰司航接到這個電話后,馬上聯絡沈清瓷。
沈清瓷在倉庫監督發貨,接到戰司航的電話,“喂?什么?昭昭出事了?”
聽說妹妹出事,沈清瓷把事情交給幾位主管來做,她趕緊去警察局。
戰司航開車過來接她,坐進車里沈清瓷擔心不已,“傅家真的報警了嗎?這可怎么辦?”
“先去看看再說。”
抵達警察局。
沈清瓷和戰司航看見戰銘揚。
“二哥,二嫂,你們可算來了。”
戰銘揚見到大救星了,第一時間上前打招呼。
“昭昭什么情況了?”戰司航詢問。
“暫時不放她,也不讓見,我也沒辦法。”戰銘揚比誰都著急。
沈清瓷擔心妹妹,先去找辦事警察了解情況。
一問才知道,傅家做了傷情鑒定,雖然是輕傷,但對方也報警了,警方依法將沈昭昭帶回來,接受審查。
她想為妹妹做保釋,但傅家人使了關系,不準任何人保釋沈昭昭。
情況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些,如果沈昭昭被刑拘,那么就會留下案底,以后對她畢業找工作,都會有極大的影響。
戰司航直接電話聯系他大姐戰錦玉,讓戰錦玉找大姐夫,聯絡傅家人商議,看看能不能撤案私了。
戰錦玉接到電話,態度高高掛起,“這事和我沒關系,我也管不著,司航,你最好也不要管。像沈昭昭那丫頭,無法無天的,就是缺乏社會的毒打和教訓,得讓她知道點畏懼。”
找姐姐也沒用,戰司航頭一次感受到自已這個戰家二少,手里一點點權力都沒有,連個人都撈不出來。
實在太沒用了。
眾人等了片刻,戰銘揚接到戰北淵的回電,“銘揚,你找我有事?”
戰北淵剛剛結束會議,看到侄子的未接來電,第一時間回撥電話。
“大伯!大伯你快想辦法救救沈昭昭,她被抓了……”
“什么?”
從侄子的口中得知沈昭昭被抓的事,戰北淵立刻讓司機開車送他趕來警察局。
戰北淵在來的路上,提前聯系了帝京警.察.廳的最高負責人,對方一個電話打到下轄警.察局的局.長這里。
王局長聽說遠洋集團總裁戰北淵要來他們局里,馬上帶著一眾人員到門外去迎接。
庫里南座駕停在院中,王局長瞧見赫赫有名的戰爺從車里走下來,第一時間上前打招呼,“戰爺,什么風把您吹來了?快快請進!”
戰北淵被請進王局的辦公室,王局好茶好水招待。
“不用麻煩,我來這里是想問問,你們是不是抓了一個叫沈昭昭的女孩?”
戰北淵開門見山詢問。
“沈昭昭?我來問問。”
王局立刻打內線電話詢問局里辦事的手下。
很快查到,是抓回來一個叫沈昭昭的女孩子,因為蓄意傷人而被帶回來的。
報警方是傅家。
“戰爺,我問過了,確實有個叫沈昭昭小姑娘,是因為故意傷人,傅家報警,我們才出警的,不知道您和這位沈小姐是什么關系?”
“我是她叔叔。”
戰北淵說明關系。
王局明顯一愣。
頓時脊背竄出一身冷汗。
他們抓了戰北淵的侄女嗎?
哪個不長心的下屬抓了戰北淵的侄女?
這不是要老命啊?
此刻戰北淵的臉色面沉似水,眉宇間隱隱有股怒意,“這件事我已經了解清楚,我會同傅家私了,該賠償賠償,她一個小姑娘還在上學,不能留案底,你看著辦。”
只有一句話,王局長明白他的意思。
誰的面子都不給,也不敢不給戰爺面子。
“我明白了,不是什么大事,我現在就安排人,把她放了。”
王局通知手下放人,并且消除了沈昭昭的案底。
沈昭昭被關了幾個小時,這些人放她離開。
從拘留室里出來,沈昭昭在外面看見自已姐姐姐夫還有戰銘揚他們。
“昭昭!”
“姐!”
沈昭昭跑上前和姐姐擁抱在一起。
沈清瓷快要擔心死了,現在看到妹妹安然無事地出來,她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謝謝你們來撈我。”
沈昭昭向姐夫和戰銘揚他們道了謝。
“不用謝我們,我們也沒幫上忙,是我大伯過來解決的麻煩。”戰銘揚解釋。
原來是戰北淵!
“戰叔叔呢?”沈昭昭問。
“他先回去了。我們也走吧!”
拿回手機書包等物品,在文件上簽了字,沈昭昭跟著姐姐他們一塊回去。
*
傅家客廳里。
傅家父母和兒子傅承澤兒媳戰錦玉,還有女兒傅雪兒都在場。
戰錦玉安慰小姑子,“雪兒你別擔心,警察已經抓走了沈昭昭,他們還想求我幫忙,我根本就沒理他們。讓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到時候不來給你道歉,都說不過去。”
“謝謝嫂子。”
傅雪兒心里爽快多了,只要想到沈昭昭已經蹲在拘留所里,她就覺得解恨。
敢動她,那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傅母得意洋洋道,“錦玉啊,那丫頭在你們家無法無天目無尊長連老爺和和老夫人都不放在眼里,這一次,我們也算是替你們戰家管教那丫頭了,到時候你要是回戰家可別忘了在你父親面前多美言幾句。”
戰錦玉笑著說,“媽,你放心吧,回去我就去找我爸,也許他心情一好,就會把長江那條線的航運項目交給你們來做。”
傅母喜笑顏開,“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咱家的生意規模又能翻一番了。”
這些年傅家全都是仰仗著兒子傅承澤和戰家的關系,從遠洋拿到一個個項目,才讓家里生意穩定。
上次傅父和戰家提出想做長江那條航線,就差戰北淵點頭了。
只要想想,一旦能拿下長江那條線,就能把內核航運第一的長河航運給擠出去,他們傅家就順理成章能成為內核航運第一了。
然而,傅家人還沒開心幾分鐘,傅父的助理匆匆來報告,“傅總,不好了,咱們傅家在內河的幾條航線,都被遠洋掐斷了。”
傅家夫妻同時震驚,“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