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老爺子一聽這話,頓時臉黑,氣得拍桌,“豈有此理!你這丫頭怎么沒大沒小?我問的是你的賬號名稱是什么?”
“跪下叫爸爸啊!”
沈昭昭都告訴他了,還要她怎樣?
“真是……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戰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手指著沈昭昭道,“你們沈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簡直沒法形容……倒反天罡啊這是……”
在老爺子眼里,沈昭昭簡直就是那哪吒孫猴子紅孩兒的結合體。
整一個混世魔王!
翟叔見沈昭昭和老爺子硬剛,好言相勸,“昭昭小姐,你就別氣老爺子了,他身體不好,前面祠堂燒了老爺都暈過去了,他血壓高,經不起折騰了。”
“我沒折騰他,他問我什么,我說什么。他怎么那么大反應?”
沈昭昭撅起小嘴,瞪著戰老爺子。
這老頭子可真是個老頑固啊!
“但您也不能占這樣的便宜啊!”
翟叔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誰占他便宜?我是說我的……”
沈昭昭剛要解釋,戰北淵和他大兒子戰淮舟以及林美君和喬曼珍幾人都進來了。
幾人在門外就聽見老爺子的怒斥聲了,喬曼珍進門后問,“這是怎么了?怎么又吵起來了?”
林美君一看沈昭昭在,就猜到一定是她和老爺子頂嘴了。
這死丫頭真是沒家教到了極點了。
戰淮舟掃了一眼,好奇道,“昭昭,你又怎么惹我爺爺生氣了?”
他又看向老爺子,“爺爺,您別和昭昭一般見識,她只是個孩子。”
“她是孩子嗎?她是魔丸!”戰老爺子氣哼哼道,“不信你問問她,她在網上打游戲的名字叫什么,她會怎么說?”
“喲,您老連魔丸都知道啊?”
沈昭昭打趣一聲,又被戰老爺子瞪了一眼。
戰淮舟:“昭昭,你網上打游戲的名字叫什么?”
沈昭昭:“跪下叫爸爸。”
戰淮舟:“……”
戰老爺子氣得呼哧呼哧,臉黑的像鍋底似的,“你聽聽,你聽聽,這像話嗎?”
眾人覺得……確實不像話啊!
林美君嫌棄地瞥她一眼,“沈昭昭,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對長輩對比你年紀大的,你怎么能這種態度?”
喬曼珍輕嘆一口氣,“昭昭啊,你這樣就不對了,趕緊和老爺賠個不是吧!”
“我要陪什么不是?動不動就我的錯嗎?啊?”
沈昭昭像只炸毛的小貓,豎起毛來,忿忿不平地盯著每個人。
林美君:“說你幾句你還有理了?”
“都別吵了!”
戰北淵呵斥一聲,蹙起劍眉望向女孩,“昭昭,你是不是說,你的游戲昵稱叫‘跪下叫爸爸’?”
“對啊!”沈昭昭大眼睛亮晶晶的,無辜地眨了眨。
戰北淵有些哭笑不得,“爸,你們都誤會昭昭了,她的游戲昵稱就叫跪下叫爸爸,沒有占誰的便宜。”
戰老爺子:“……”
戰家其他人:“……”
都跪下叫爸爸了,還沒占便宜?
誰家好人起這種怪名字?
這不找打嗎?
沈昭昭滿意地點點頭,感慨道,“唉,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亦或者是人類的退化?整個戰家為什么只有戰叔叔能聽懂人話?”
戰家眾人:“……”
這丫頭能不能別開口說話?
她一說話,全家躺槍,罵得真臟。
戰老爺子老臉都憋紅了,認為沈昭昭一定是在故弄玄虛,“那好,你現在就加我,讓我看看,你的名稱是不是這個?”
沈昭昭上前一步,接過老爺子的手機,掃一眼老爺子的游戲昵稱,忍不住發笑,“老登,我以為你的名字會叫上善若水,沒想到你叫花開富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戰老爺子:“……”叫富貴很好笑嗎?
沈昭昭的魔性笑聲,攻擊性不強,但侮辱性極大。
戰老爺子瞬間感受到了一萬點暴擊,老臉漲成豬肝色,怒斥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花開富貴怎么了?我高興還叫孔雀開屏呢!”
沈昭昭想忍住笑,但實在是笑得肚子痛,“行行行,您老想叫什么都行,非常符合您的氣質。”
點擊游戲主界面右上角的好友圖標,輸入自已的游戲ID,再拿出自已的手機,接受好友申請。
完成好友添加后,沈昭昭把手機還給老爺子,“好了。”
戰老爺子接過一瞧,兩眼一黑又一黑。
好家伙!
真·跪下叫爸爸!
老爺子狠狠瞪沈昭昭一眼,“還不過來教我,這要怎么打?”
沈昭昭看在封建老登“求知若渴”的份上,在他身邊坐下來,教他聯網打游戲。
戰家幾人看著這畫面,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
沈昭昭可別把他們爺爺帶壞了啊!
一把年紀玩什么游戲呢?
戰北淵倒是覺得眼前這一幕,莫名有些歲月靜好,難得的和諧。
眾人退出去,各自回去休息。
戰北淵也準備回去,恰好碰見戰銘揚跑過來找沈昭昭。
“大伯,看見沈昭昭了嗎?我去迎曦樓找她,她不在,問了翟叔說在這邊。”
“找她做什么?”
戰北淵聽侄子說要找沈昭昭,立刻拉響警報。
“哦,我有東西忘了給她。”
“什么東西?”戰北淵瞇了瞇冷眸。
“哦,是情書……”戰銘揚拍拍口袋。
戰北淵一把揪住戰銘揚的領口,把他拎起來,冷戾的眼神盯著他,“戰銘揚!不好好念書寫情書?你是不是對昭昭有非分之想?說!”
對上他家大伯吃人的眼神,戰銘揚狠狠打了一個大激靈,“大伯,我……我我沒有啊……”
心里虛的厲害,但完全不敢在大伯面前表露出來。
他確實喜歡沈昭昭,他對自已老大,那是又愛又怕又崇拜。
此刻也沒敢質疑他家大伯的反應為什么如此激烈。
戰銘揚為了保住小命,不得不解釋,“是別人寫給昭昭的,托我轉交的……”
“是嗎?給我看看。”
戰北淵松開他,逼他交出情書。
戰北淵看著花里胡哨的信封,皺眉道,“都什么年代了,你們學生還寫情書?”
“嗯啊,情書永不過時,而且能彰顯誠意。”
戰北淵盯著手里的五封情書,太陽穴突突直跳,“這么多人給她寫情書?昭昭在學校是不是很受歡迎?有很多人追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