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針尖對麥芒,一股無形的硝煙燃起。
下一秒,林美君氣急敗壞地沖了上來,“我和你拼了!”
不過,還沒等到兩人打起來,戰司航擋在兩人的中間,抓住林美君的手臂,“大嫂,夠了!你想驚動爺爺和爸他們嗎?還是希望戰家上下都來看笑話?”
笑話?
她現在已經變成一個笑話了。
“司航,你大嫂我也沒辦法啊,誰讓你老婆,那個狐貍精勾引你大哥啊!”
林美君沒法教訓沈昭昭,氣得崩潰大哭。
戰司航神情冷峻,“大嫂,昭昭說的也不無道理,你嫁給大哥五年,五年時間你都沒能贏得他的心,這能怪誰?”
嗯,姐夫說的沒錯。
戰司航:“還有,清瓷現在是我太太,我不希望再聽你說她是狐貍精這種話!”
沈昭昭滿意地點頭,她姐夫像個男人了。
沈清瓷聽著戰司航的話,心情有些復雜。
她以為他不會相信她,沒想到最后他會幫她說話。
“你別鬧了,先回去!等大哥回來問清楚也不遲。”
戰司航甩開林美君,林美君含著眼淚,眼神死死瞪著沈清瓷和沈昭昭姐妹。
最終從沈清瓷手中奪回照片,哭著跑走了。
“昭昭,時間很晚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戰司航沉聲下令。
沈昭昭看了一眼姐姐,沈清瓷揮手,“快去吧昭昭。”
“好。”
再回到寒云居。
戰司航跟著她又進了房間。
“你不解釋一下?”
男人語氣極冷。
沈清瓷心臟好像被刺了一下。
她以為他是相信他的,所以剛才在林美君面前,他維護了她。
現在看來,只是因為她是他太太,他才維護的,并非是因為他相信她。
“剛才我已經解釋了,我和大哥,沒有任何關系。”
沈清瓷重復一遍。
“是嗎?難怪先前你說對我沒有任何想法,不要發生過多糾纏。是因為你心里裝著的人是我哥是嗎?”
戰司航陰鷙的眼神,冷得像寒潭里的冰渣,一股嫉妒之火,從他的身上冒出來。
從頭到腳,哪哪都覺得不快活。
“戰司航,你誤會了……”
“我誤會?你別忘了你是誰的老婆!”
戰司航把她按在桌上,粗魯地拉扯她的衣服,急切想要宣示領地所屬權。
沈清瓷咬了他的手臂,趁男人吃痛之際,用力推開戰司航,慌不擇路地跑進浴室里,反鎖上門。
背靠在門上,不停地喘息,心臟狂跳的厲害。
她實在是沒心情陪他做這種事情。
“時間真的很晚了,明天我還要上班早起,你趕緊回去睡吧!”
女人冷淡排斥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好樣的!沈清瓷!”
戰司航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子,眼神里的冷意快要彌漫出來。
在他面前裝得像貞潔烈女,原來都是為了他大哥?
為什么偏偏是他大哥?
從小到大,他和他大哥就成了對照組。
大哥各方面優秀,出生就是家族繼承人,而他,身為老二,被要求不能插手家族事業。
別人只能看見優秀的大哥,而他,只能做一個放浪形骸的浪蕩二少爺。
現在卻讓他知道,連自已的老婆心里裝著的男人都是他大哥。
呵!
太諷刺了!
戰司航轉身出門時,恰好沈清瓷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上面是一條V信消息。
戰司航拿起手機,信息內容呈現出來。
【瓷瓷,想你了】
瓷瓷?
想你了?
是他大哥發來的吧?
把手機丟回桌上,戰司航陰沉著臉,摔門離開。
確定男人離開了,沈清瓷徹底松了一口氣,才敢出門。
須臾,有引擎的聲音傳來,透過窗戶,看見戰司航的跑車出了車庫。
這么晚,他出門了?
拿起手機,查看消息。
她的小姨給她發來了消息,說想她了。
沈清瓷回了一句,她也想小姨了。
另一頭,沈昭昭回到迎曦樓,進門注意到沙發里坐著的男人,有些吃驚。
“戰叔叔,你怎么在我這?”
戰北淵抬起眼眸睨向她,舉起手里的一個本子,不動聲色地問,“這是什么?”
沈昭昭走到近前,垂眼一瞧,“哦,是我的剪貼本。”
她的剪貼本里貼著很多樂器,里面有她抄的樂器介紹。
戰北淵翻到中間部分,“那這個呢?”
一個男人彈鋼琴的照片,而且不止一張。
沈昭昭頭皮麻了麻,“這個是我的偶像千潯,曾經世界最年輕最著名的鋼琴大師。”
這些是沈昭昭從以前的新聞和雜志上收集下來的。
整個剪貼本里,只有鋼琴部分的圖片都是帶偶像的照片。
她在這些照片旁邊還畫了不少裝飾花邊、桃心,以及寫著小心愿。
這都被他發現了?
“你的偶像?”戰北淵似乎不太敢相信,再次追問。
“對啊,我的偶像,他彈的鋼琴可好聽了,他是偉大的音樂天才,可惜他十年前就退出音樂界了。”
沈昭昭提到千潯,眼神里帶著淡淡的惋惜。
那可是曾經享譽全球的著名鋼琴家,她8歲那年跟著家人一同去看了他的音樂會,當時還有幸與他一起合過影。
可惜那是他最后一場演出,之后他便銷聲匿跡整整十年。
不過樂壇上一直流傳著他的傳說,他的音樂一直陪伴著她,在她父母大哥相繼離世的那段黑暗歲月,都是靠聽他的音樂治愈的。
她這輩子一直有一個心愿,那就是想再見他一面。
戰北淵眸色晦暗不明,又問,“所以,你許了一個心愿,希望有生之年能再見他一面?”
“嗯,他是我最喜歡的偶像。”
至今沒人知道千潯的下落。
甚至有人猜測他可能已經離世,眾說紛紜,沒有一個消息是確切的。
“最喜歡?就那么喜歡?”
戰北淵眸色沉了許多,語氣多了一絲他自已都未察覺的酸味。
他竟因為一個“下落不明的人”而拈酸吃醋來。
明顯感覺到男人的眼神和語氣的微變,沈昭昭亮晶晶的大眼睛轉了轉,下一秒主動摟住他精健的腰身,揚起下巴問他,“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女孩看起來在撒嬌,實則是在哄他。
男人至死是少年,不管多大,都需要哄。
沈昭昭妥妥拿捏他的心思,戰北淵哪里抗拒得了女孩子的誘惑,低頭,尋到女孩的唇瓣,炙熱地吻住她。
一個甜蜜又綿長的吻結束后,戰北淵捧著她的小臉,輕聲問,“關于婚禮,你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或者你期待想要的?春夏秋冬想什么時候舉辦婚禮?你有沒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