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北淵眸色微驚,“我和他能有什么關(guān)系?”
“不要再忽悠我了,我知道,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對不對?從我在校慶典禮上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想到了你,我和他接觸的時候,給我的感覺特別熟悉,就算那張臉變了,他的眼神也不會變,還有,他為什么無緣無故送我一把那么昂貴的珍藏級小提琴?那個人就是你,對不對?”
沈昭昭緊緊抓住他的手,希望他能告訴她實話。
希望能得到確定的答案。
戰(zhàn)北淵陷入了沉默,如果承認(rèn)身份,就要解釋年齡差的問題,要解釋年齡差,他的替身身份就會暴露,一系列的問題都要牽扯出來。
她知道的越多,對她反而沒好處。
“昭昭,別問那么多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養(yǎng)好身體,別的都不要再問了好不好?”
戰(zhàn)北淵溫柔地商議。
“為什么不能告訴我?你和我說實話吧,不然我會著急死的。”
沈昭昭就是想知道自已的偶像和戰(zhàn)北淵是不是一個人。
要是一個人的話,她做夢都要笑醒的。
結(jié)婚能嫁自已崇拜喜歡很多年的偶像,這比任何天大的喜事都要讓人高興吧?
戰(zhàn)北淵只是望著她,也不回答。
沈昭昭撅起小嘴巴,冷哼一聲,“不告訴我算了,你欺騙隱瞞我,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吧!”
聽到“離婚”二字,戰(zhàn)北淵心臟驟然一緊。
抓住女孩的小手,深深地注視著她,看了幾秒才開口,“真拿你沒辦法。知道又怎樣?我承認(rèn)又有什么區(qū)別?”
沈昭昭清澈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來,內(nèi)心涌起一股強烈的歡喜,情不自禁地張開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戰(zhàn)北淵,原來你就是千潯!”
戰(zhàn)北淵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好了,別讓旁人知道。”
“嘿嘿,我明白我明白,我一定保密的。”
沈昭昭高興的快要飛起來,恨不能讓全世界都知道,她和自已喜歡的偶像結(jié)婚了。
兩人目光對視,空氣里彌漫出一股溫馨甜蜜的因子。
一股暖意籠罩著兩人。
時光好像穿過絲絲縷縷的光之隧道,回到那年的音樂會現(xiàn)場。
他一襲白衣,坐在黑色的鋼琴前,彈奏著美妙動聽的樂曲。
有光芒打在他的身上,他渾身都在發(fā)光。
她在臺下看著他,摟著媽媽的脖子問,“媽媽,那個大哥哥是不是天使?”
光影變幻中,她好像看見了他生出了一雙翅膀。
那雙翅膀展開,在她的腦海中飛翔,泛著光芒,也灑下無數(shù)細(xì)碎的光點。
那一年,她8歲,他25歲。
那是他人生中最后一場音樂會,告別音樂會。
他沐浴在光華中優(yōu)雅謝幕時,她以為天使要回天上去了,哭得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真的是你,真好,你還記得我嗎大哥哥。”
沈昭昭望見戰(zhàn)北淵眼底的寒冰寸寸消融,翻涌著一股別樣炙熱的潮汐。
男人的大手捧著她的后腰,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摩挲。
“昭昭,我記得……”
他低喚,眼眶泛紅,喉頭哽咽。
他在年少時參加過很多演出,見過太多粉絲。
但他卻對8歲的小昭昭有著深刻的印象。
她偷偷跑到后臺來找他,給他送了一個小蛋糕,那一天恰好是他的生日。
但打開時發(fā)現(xiàn),蛋糕已經(jīng)散的不成樣子。
小昭昭難過的掉眼淚,但他大口大口吃了碎掉的蛋糕,看著她又明媚地笑了起來。
他問她,“你也喜歡鋼琴嗎?”
她說,“喜歡。”
他問,“長大想學(xué)鋼琴嗎?”
她說,“大哥哥,我不學(xué)鋼琴,我想學(xué)小提琴。”
他問,“為什么?”
她說,“我希望像那位拉琴的小姐姐一樣,能站在你身邊一起演出。”
他揉揉小女孩的腦袋,“年紀(jì)不大,野心很大嘛!”
時隔十年后,命運的齒輪把她推到他的面前來,他們又重逢了。
“難怪你看起來不像40多歲的,你今年才35歲?難怪你和淮舟大哥在一塊的時候總覺得你們像兄弟不像父子。”
沈昭昭伸出小手輕輕描摹著他的眉眼,他的唇形,他的鼻子。
外界都以為戰(zhàn)北淵是保養(yǎng)的好,顯年輕,誰能知道,他本來就沒那么老啊!
“但千潯的容貌為什么和你的不一樣?哪個才是真的你?”
女孩心里一堆疑問,如果不解決掉,估計她會睡不著。
戰(zhàn)北淵娓娓道來,“這就是真正的我,千潯那張臉,從一開始就是假面。你是喜歡千潯那張臉,還是喜歡我這張臉?不說清楚,我會吃醋的。”
男人小心眼起來連自已的醋都吃。
“都喜歡,一下子有兩個老公的感覺,棒呆。”
沈昭昭不管他是哪一張臉,都是她喜歡的,她最喜歡的是他這個人的靈魂啊!
“貪心的家伙。”
話音未落,火熱的唇已覆了上來。
兩片磁石相碰,牢不可分。
沈昭昭睫羽輕顫,閉上眼,環(huán)住他脖頸的手微微收緊,胸腔內(nèi)彌漫著激動的情潮。
吻逐漸深入而纏綿……
戰(zhàn)北淵恨不能將她揉進自已的骨血里。
迎曦樓樓下。
喬曼珍帶著兩個女傭人過來,瞧見戰(zhàn)銘揚站在樓下,正在扎馬步。
“銘揚,你怎么在這里?這是在干什么?”
“小姨……我在扎馬步……”
戰(zhàn)銘揚擺著扎馬步的姿勢,兩條腿微微有些晃,抬舉的手臂也一樣,額頭和后背都滲出汗了,但現(xiàn)在距離兩小時時間還剩很多,懲罰并未結(jié)束。
“大晚上的扎馬步干什么?鍛煉身體么?”
喬曼珍好奇地問。
“那倒不是,是我大伯,懲罰我扎馬步。”
戰(zhàn)銘揚解釋。
“你大伯罰你?你大伯都沒回來怎么懲罰你?”
喬曼珍到現(xiàn)在都沒看見戰(zhàn)北淵的影子,以為他還沒回戰(zhàn)家。
“大伯剛才來看昭昭,罰我的。”
戰(zhàn)銘揚咬緊牙關(guān),繼續(xù)蹲好。
“哦……”
喬曼珍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戰(zhàn)北淵早回來了?
回來不去客廳,第一時間來看沈昭昭?
怎么又是沈昭昭?
想到這里,喬曼珍越過戰(zhàn)銘揚,帶人走進迎曦樓里。
上樓時放輕腳步,但加快了步伐,來到沈昭昭的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