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岳昊英眉頭一皺:“天縱又不會真的殺了你,你們不是連面兒都沒見著么?”
“可他威脅到我了!我弱小的心靈經不起這么大的打擊!而且這不是殺不殺的問題,問題在于師父你的態度!你對我的維護我是一點都沒看見,可真叫我心寒啊!”
開玩笑,她沈心止是這么好糊弄的人嗎?
只要受到了傷害,哪怕是心靈上的,她都要討點賠償回來!
這師父哪有那么好當?
“也不是師父不想維護你,實在是…”岳昊英重重的嘆了口氣:“師父打不過天縱啊!昨天我要是去了,不但救不下你,我這把老骨頭也要折在里面!”
聞言,沈心止瞪大了雙眼,震驚到無以復加。
“秦天縱什么修為?”
“筑基初期。”
“那您老人家什么修為?”
“記不清了。”
“啊?”
岳昊英擺擺手,一臉無奈。
“時間太久了,記不清楚了。”
沈心止沉默了兩秒鐘,要不然是師父他老人家演技太好,要不然就是他真不記得了,問也不會有結果。
可秦天縱他才筑基初期,這也不高啊,有什么好怕的?
“那也不至于打不過吧?”
“天縱他可是天賦異稟,天縱奇才,同階橫掃,越階可戰,戰斗力很恐怖的。”
沈心止震驚得瞪大了雙眼。
岳昊英見她如此震驚,顯然是沒有相信,他又問:“小心止今年幾歲啊?”
“應該是十五,剛及笄。”
“天縱今年十六,只大你一歲。”
沈心止這會兒眼珠子瞪得更大了,才,才大一歲啊?那差距確實有點離譜。
“你覺得他修為不高,那是因為他年紀小,你再給他多幾年看看,潛力很大,尚未可知。”
岳昊英臉上驕傲的神色已經完全掩蓋不住了。
見此,沈心止撇了撇嘴:“有他這個珠玉在前,你怎么還收我為徒?”
“說他是珠玉,那是小看他了,他這天賦得是漫天繁星里最閃耀的那兩顆之一。”岳昊英笑得格外慈祥:“而你啊,則是另外一顆,即便是他的光芒,也根本蓋不住你。”
聞言,沈心止整個人當場愣住,這評價會不會太高了?
這老頭不會是為了證明自已沒收錯人吧?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你明明身負琉璃骨,修為卻這么低,基本法術也都不會,但我相信那一定不是你的問題。只要你想,就沒有你做不到的事情。”
岳昊英說完,沈心止驚到嘴巴徹底合不上了。
“師父,你怎么知道我是琉璃骨?”
“你昏迷的時候,我給你把過脈,摸到了你的琉璃骨。”
沈心止瞪大了雙眼,雖然原著上沒寫具體方式,但琉璃骨的確定是需要一套很復雜流程的,絕不是隨便把個脈摸個骨就能知道的事情。
至于她為什么會身負琉璃骨,修為還這么低,原著沒有寫,但并不難猜。
原著里,沈心止一開始出場率并不低,但她所有的出場都是為蘇星瑤的戀情做各種鋪墊,她就是個純純的蘇星瑤談戀愛工具人。
師父帶著徒弟每天奔忙的方向都不在修煉上,她就算有琉璃骨,不修煉也沒用啊。
她這個現狀,老頭不但沒有嫌棄或者批評她,還說這一定不是她的問題。
那一刻,沈心止說內心沒有任何觸動那絕對是假的。
在這不以她為主角的世界里,終于有一個人站在她的角度去理解她,去安慰她,對她說這不是她的問題了。
“琉璃骨是萬年難得一見的體質,我活了那么多年,除了你之外也就聽說過一個。”
“月華宗,蘇星瑤對吧?她確實很厲害。”
“蘇星瑤是誰?”
沈心止一愣,老頭竟然不知道蘇星瑤是誰?
原著里不是說,蘇星瑤的大名,九州大陸無人不知嗎?
“我說的是三百年前,名動天下的第一女修,她…”
岳昊英眉頭一皺,然后伸手在自已的腦袋上拍了兩下。
“瞧我這記性,我竟然連她都不記得了,罷了,罷了。”
他擺了擺手,無奈一笑:“總之,琉璃骨是難得的修煉圣體。也許你從前不得其法,但沒關系,從今往后師父會傾盡全力教導你,你絕不會比任何人差!”
沈心止從椅子上站起,雙手抱拳,朝著岳昊英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師父,弟子定當竭盡全力,不叫師父失望!”
岳昊英欣慰的點了點頭:“那就開始?”
“那就開始!”
一個落差水流巨大,下游非常湍急的瀑布旁邊,岳昊英站在樹下,嘴巴微微張著,眼睛靜靜的看著,臉上的神色有些麻木。
他想過沈心止的天賦不會差,但他完全沒有想到她能強得這么離譜。
他根本沒法想象,沈心止昨天連飛都不會,差點摔死在神臺上。
按照他的教學計劃,今天應該是讓她在瀑布之上感受自然之力,然后把又長又深奧又晦澀難懂的入門心法口訣背下,就算是可以了。
但不過一個時辰,沈心止不但已經把口訣爛熟于心,甚至還領悟了心法的奧義,直接運用了起來。
此刻她正在瀑布下游,運用她低微的靈力操縱瀑布里的水,用它們砍斷了岸邊的樹木。
一開始一次砍一棵,接著三棵一起,最后直接狂砍一大排,茂密的樹林愣是給她砍禿了一片。
砍完之后她又開始在水里瘋狂炸魚,只要是路過她面前的魚都要被她抽上一巴掌,導致水面上飄了好多曬肚皮的魚。
要不是他們宗門地大物博,還真經不起她這么造。
“夠了夠了。”
“這魚夠咱全宗門今晚吃一頓了?”沈心止問:“我昨天摔下來的時候記得圍觀的人很多啊。”
“那些是山下的村民。”
沈心止一愣,還真有個村啊?
“那就送他們吃吧。”沈心止又道:“那這些樹呢?要不撿一點回去,給咱宗門再造幾個屋?”
“咱宗門加上你一共就十個人,多造幾個裝誰?”
沈心止點了點頭,一個宗主加上七個長老,只收到了她和秦天縱兩個小徒弟,確實用不著那么多屋。
“基礎心法我會啦,那接下來學什么?”
沈心止身姿輕盈的從水面上一躍而下,走到了岳昊英身邊。
“要給我挑一把武器了嗎?秦天縱用的是長槍,他那把槍好帥啊!一看就知道品質不凡,師父,你可不能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