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過來的蠱蟲非常的多,盡管沈心止的周圍有火龍纏繞,但架不住蠱蟲太多,它們很快就有一部分突破了火龍的防御圈,朝著沈心止咬了過去。
見此,那破血族人面目猙獰的道:“我看你這回還怎么逃!留下來喂蠱吧!”
然而他話音剛落,沈心止臉上的笑容不變。
她的掌心再次結印,火龍從她身邊飛起,全力沖向了大殿的屋頂。
與此同時她一躍而起隨著火龍沖了上去,在屋頂被火暴力沖破的那一瞬間,她從口子飛了出去。
飛出去之后,她將沖天的火龍重新召回向下,從破口沖擊而下,直接將整個大殿燒著了!
看到這一幕,那四個追擊她的人腦子又空白了一瞬。
蠱蟲被全部放出來就算了,現在她竟然還放火燒大殿!
如果讓她逃了,那他們的下場不堪設想!
“追!通知其他的人,一定要把她拿下!”
那破血族人聲嘶力竭的大喊了一聲之后,他們四人轉身沖出著火的大殿繼續追擊沈心止。
他們本來還以為找尋沈心止逃跑的方向還需要一點時間,誰知,他們剛跑出大殿就看到了沈心止的蹤跡。
因為她不是偷偷摸摸的逃跑,她是一邊跑一邊放火燒房子,這一片全被她給點著了!
這未免也太囂張了!
“弄死她,一定要用最殘酷的手段弄死她!”
除了追擊沈心止的這四人之外,她的動靜引來了更多的破血族人,他們從被點著的房屋里沖了出來加入到追擊她的隊伍之中去。
而被追擊的沈心止并沒有因為她身后越來越多人而慌張,反而是更加興奮了。
人多舞臺大,萬眾矚目中,沈心止的狀態越來越好,情緒越來越嗨,她左手丟火,右手放毒,讓那些追擊的她的人,人人有份,都不白追。
就在她跑了小半個寨子之后,她忽然發現追隨她的信徒已經不只是小筑基了,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金丹攔截她的去路。
于是,她一個閃身跳下了屋頂,藏匿到密密麻麻的房屋中間去。
她隨便進了一間屋子,剛進去她就看到一個渾身裹著繃帶的人正被人捆著手腳綁在一張簡陋的木桌上。
木桌旁邊有一排架子,架子上放著裝蠱蟲的瓶瓶罐罐。
那人全身浮腫,肚子高高隆起,肚皮上有東西在蠕動,他散發著難聞的惡臭,人已經看不清模樣,但一雙眼睛此刻還睜著。
沈心止進來的時候,他的眼珠子動了一下,說明他還活著,還有意識,還能感知到外界。
但除此之外,他無法動彈,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沈心止對破血族的厭惡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這破血族人早該死絕在這世上!
她眼眸一瞇,在金丹追擊進來的時候,順手一把火燒到了那個人的身上送他一程,然后跳出了房子的窗外。
“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
那金丹咬牙切齒的朝著她一把彎刀飛過去,沈心止身形靈活的一躲,然后順勢鉆進了另外的一間屋子之中。
鉆進新屋子的沈心止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了。
新的屋子很大但并不寬敞,因為里面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每個人雙眼都緊閉著,他們長相各不相同,有男也有女,她靠近的時候聽不見他們的呼吸,但他們又真實的站在那里,每個人皮膚上的痕跡都清晰可見。
他們像是倉庫里堆放的貨物那樣站得整整齊齊,閉著雙眼的他們好像沉睡了一樣,但沈心止知道,那是蠱蟲沉睡了。
一旦他們體內的蠱蟲覺醒,這些人就會變成沒有知覺的殺人機器。
那一瞬間的震撼,讓沈心止慢下了腳步,這一慢她被身后的金丹給追上了。
“找死!”
一聲怒斥,彎刀從沈心止的背后飛上前來,她被迫躲閃開來,鉆進排列整齊的“人”群中。
只見那金丹冷笑一聲,拿起了胸前的碧玉哨子放在唇邊。
哨子一吹,獨特的聲響傳來,沈心止聽見了蠱蟲被喚醒的沙沙聲。
就在這時,擋在她面前的那些“人”紛紛動了起來,他們朝著她撲了過來,將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堵死。
“跑啊!不是挺能跑嗎?我看你這次怎么跑!”
那金丹神色狠辣的說完,握著彎刀就朝沈心止奔沖上來。
這時,沈心止從小挎包里摸出了山河圖。
在那金丹沖上來的瞬間,她打開了山河圖的畫卷,將其中一個小空間里的藍色蘑菇甩了出來。
那金丹沒見過這些藍色蘑菇,但蘑菇越鮮艷越有毒的道理他不會不懂,這些藍到發光的蘑菇絕對可怕。
所以他迅速后退,并隨手抓了一個“人”過來擋在他的前面。
這一擋,藍色的蘑菇爬到了那“人”身上,并在很短的時間內將它腐蝕掉
這一腐蝕,大量的蠱蟲從里面爬了出來,場面瞬間混亂不堪。
被有限空間釋放出來的小蘑菇們一邊唱著童謠,一邊野蠻生長到處撒孢子。
它們一邊腐蝕“人”的血肉,一邊吃掉飛出來的蠱蟲。
而蠱蟲也不甘示弱,見到蘑菇也張口就咬,雙方大戰,相互吞食,看得那金丹臉都白了。
就在他后退的一瞬間,沈心止抓住機會從“人”群中鉆了出去,撞出了窗外。
那金丹見此心中惱怒不已,他想也不想的便朝著沈心止追上去,誰知剛追到窗口的時候,已經跳出去的沈心止忽然一個回頭。
她手腕上的袖箭飛射而出,直射金丹的面門。
他眼疾手快的抬起彎刀擋掉袖箭,這一擋,袖箭斷裂,里面的毒粉撲了他一臉。
“啊…”
他的慘叫聲在房屋之間回蕩著,每一個聽到的破血族人全都跟著心頭一顫,就連金丹期都搞不定她嗎?
她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這些破血族人心中有畏懼的時候,他們看到沈心止又一次囂張的跳上了房頂,繼續一邊縱火一邊放毒。
動作比剛剛還要快,下手比剛剛還要狠,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瘋得一騎絕塵,無人能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