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今天大鬧寨子被打傷的人,把她拿下!”
說罷,兩個守衛迅速的朝著“沈心止”追了過去。
他們一走,沈心止便進入到了這一座守衛森嚴的閣樓之中。
閣樓光線昏暗,樓內的通道狹窄,兩邊點著燭火,燭火晃蕩,將人的影子照得張牙舞爪,看得人心發怵。
沈心止深吸了一口氣,沉下心往前走。
一邊走,她能聽見道路兩邊時不時會傳來一些沙沙聲,應該是養在暗處的蠱蟲發出的聲音。
再往里走,她似乎聽到了兩聲鈴鐺響動的聲音,她神色一震,腳步一頓,她該不會踩到什么機關被發現了吧?
但過了一會兒,她又聽到了兩聲鈴鐺響動的聲音,看樣子這聲音跟她沒關系,于是她繼續往前走。
穿過狹窄黑暗的通道后,眼前的空間豁然開朗,但卻令她非常震撼!
眼前是一個藏匿在室內的巨大祭壇,祭壇四周掛著數不清的符咒,符咒之下,到處都是森森白骨。
這些骨頭很凌亂也不完整,但仔細一看便知,全都是人骨!
這些人骨的中間,有一張黑色的床榻,正是他們夢中躺著的那一張床!
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他們夢中看到的一模一樣,也就是說,當初在咒術的作用下,他們的魂魄被牽引至此處,在這里被那張扭曲的臉壓制。
于是,沈心止順著床榻往上看,看那個人臉出現的位置,但她看到的是很多交織在一起的彩色繩子。
她看不懂這些繩子的作用,但在一處繩子交匯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個鈴鐺。
“叮鈴”
這個鈴鐺似乎在間隔同一段時間就會響動一次。
正當沈心止疑惑這個鈴鐺是靠什么在動而發出聲音的時候,她震驚的發現,鈴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扭曲而猙獰的臉!
它就在那個位置,正對著床榻,正對著他們當初靈魂被牽引到的地方!
這一幕完完全全和夢里重合了,沈心止鬼使神差的邁開腳步往里走。
走到床榻邊上,然后下意識的躺下來,躺下來想看看頂上那個扭曲的人臉會對她做什么。
當她躺好在黑色的床榻上的時候,眼前的扭曲人臉開始動了,和夢里一樣,它朝著她撲了上來,并且帶著一股奇奇怪怪,她說不清楚的力量。
忽然間,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從密室的深處傳來,沈心止渾身一震,她意識到了什么,抬手便是一把火揮了出去。
那一股力量在頃刻間消失了,她猛地坐直了身體。
待她再抬頭的時候,床榻的正上方那張扭曲的人臉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個隔一段時間就會響一次的鈴鐺。
她立刻從床榻上站起來并后退了好幾步。
她清楚的意識到,她剛剛中招了,就是這個鈴鐺的聲音在給她心理暗示,引她入局!
若不是那一聲歇斯底里的獸吼傳入她的耳中,打破了她的專注,她現在估計已經無法脫身了。
沈心止深吸了一口氣,從小挎包里摸出了一枚丹藥放進嘴巴里。
丹藥入喉,很快她的身體開始出現輕微的刺痛感,這種痛感遍布她全身各處,且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次。
利用身體的疼痛感,她可以防止自已再次不知不覺中招。
就在這時,妖獸的怒吼聲再次從密室的深處傳來,它似乎在發狠了一樣的搏斗,光是聽著就非常的激烈。
沈心止路過這個祭壇繼續往前走,走進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在黑暗里,她看不清楚前路,但可以聞到濃烈的血腥味,當她自已也完全被黑暗籠罩的時候,她聽到了鐵籠子被狠狠撞擊的聲音。
在黑暗的盡頭處,她看到了一雙猩紅的眼睛。
“吼…”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她看見那雙猩紅眼睛里充滿了不尋常的暴怒和殺氣。
與此同時,她腳下的地面開始變得粘稠,像是踩在了血河之上。
它被關在籠子里,似乎在和籠子里的什么東西在廝殺,但這里幾乎全黑,她看不清楚里面的狀況。
不過可以確認的是,盡頭處的這個籠子把這只妖獸和它的對手關在了里頭,應該無法攻擊到她。
于是,她從小挎包里拿出了一枚夜明珠,打算借著夜明珠的光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場面。
然而她的珠子剛拿出來,她就聽到了一道熟悉又虛弱的聲音。
“不要拿夜明珠,不要看。”
沈心止握著夜明珠的手一抖,她猛地抬頭看向聲音發出來的位置。
那個位置在地面上,在妖獸那雙猩紅的眼睛下面,也就是說,此刻在籠子里跟妖獸搏斗的不是別人,正是宴蒼言,而且他還處于極大的劣勢!
“吼…”
一聲怒吼,那只妖獸的腦袋迅速往下,接著沈心止聽見了皮肉被刺破的聲音,血腥味混著鐵銹味一起刺激著她的鼻尖,亦震撼著她的心。
她毫不猶豫的一道靈力朝著妖獸的眼睛打了過去,妖獸對光很敏感,在她靈力出去的時候,它迅速的抬起爪子將它們擋掉。
因為抵擋法術而導致爪子受傷,沈心止感覺到滾燙的血液飛到了她的臉上。
這讓那只妖獸更暴怒了,它似乎在變本加厲的折磨身下的宴蒼言。
沈心止顧不上上那么多,從繼續催動靈力攻擊鐵籠子里的那只妖獸,里面那只妖獸被她打得傷痕累累,血液四濺。
而就在這時,沈心止聽見了皮肉被穿透的聲音,那只妖獸的瞳孔一散,死了。
“你沒事吧?”
沈心止一邊問,一邊夜明珠照亮了眼前的黑暗。
這一照,看到眼前的畫面時,她整個人狠狠的愣住了,就連心都跟著跳漏了一拍。
在密室的盡頭,放著一個只有半人高的鐵籠子,里面的空間非常狹小。
而此時,滿身是血已經看不清楚模樣的宴蒼言徒手抓穿了那只妖獸的心口,將它殺死在籠子里面。
這只妖獸的體型不小,幾乎占據了三分之一個籠子。
之所以是三分之一,因為籠子里面還有另外兩只差不多大的妖獸,每一只都躺在地面上,已經死亡。
而宴蒼言便是像狗一樣,被關在這站都站不直身體的籠子里,跟這些發了瘋的妖獸,貼身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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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太忙了,也有點累,導致更新有些不穩定,非常抱歉。
這本書不長,但故事線很完整,到12月以后我會穩定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