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轉回頭來震驚的看向沈心止。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沒錯,但你,絕不是那只贏到最后的黃雀。”沈心止唇角勾起,笑得絕對自信又非常狡黠。
殷承宣神色一震,怒火從胸腔里迸發了出來。
“你找死!”
他怒吼完之后,立即凝起靈力朝著沈心止猛擊了過去,同時他整個人原地飛起,朝沈心止攻了上去。
然而沈心止卻一直微笑著,不躲不閃,絲毫不懼。
下一秒“轟”的一聲巨響,他打過來的靈力在半空之中被人擊碎,狠狠的炸了開來。
一道悅耳的笑聲自風中傳來,一道雪白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落到了沈心止的面前,抱起她的腰,將她帶到自已的身后,并擋住了奔沖而來的殷承宣。
“你好大的膽子,在我的地盤上覬覦我的花就罷了,還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傷我的人嗎?”長生境主冷笑道。
“果然是你!”殷承宣怒道:“你們竟然聯手騙我!”
“騙你怎么了?”沈心止一臉好笑:“你很重要嗎?你算哪根蔥啊?為什么不能騙你?有本事你別上當啊。”
殷承宣見此攥緊了拳頭狠聲道:“給我等著!沈心止,我必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有仇最好當場報,否則今天我還只是個筑基的時候你殺不了我,以后你就更殺不了。”沈心止站在長生境主的身后,囂張得不得了。
“啊,我差點忘了,現在你也殺不了我,區區元嬰,敢在化神面前叫囂,你活膩了吧?”
身為月華宗主,被月華宗里最不起眼的一個小小筑基弟子挑釁,殷承宣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他活那么多年,從未像今天這么被人下過臉面!
長生境主看著對面的殷承宣被沈心止氣得沖昏了頭腦,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沈心止說那么多就是為了拖時間,至今還站在原地生氣,她便覺得好笑。
但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慶幸跟沈心止合作的是她,而不是殷承宣那些別有用心之人。
沈心止拿捏人心,暗自算計的本事實在是太強了!
“遲早有你沒靠山的一天,你給我等著!”
殷承宣說完轉身就想走,然而他剛轉過身就發現他的身后不知何時已經在幾個方向站了三個元嬰,加上長生境主這個化神,他被人從四個方向包圍了!
如此一來,他便沒有辦法迅速逃出去,更沒有辦法靠近長生花,用摧毀它做威脅的方式離開此處了!
他只能期望烏爾塔那邊能帶給他一點好消息,但隨著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他的心一寸寸變涼,那邊的情況似乎比他這里還要糟糕!
好惡毒的計策,設計因他們出來,將他和烏爾塔分開對付。
防止他們聯手摧毀長生花,亦或者是一起挾持人質。
那邊烏爾塔既要帶一個人,又要突圍,只怕完全顧不上!
“小美人,這里交給我,你去找你的朋友。”長生境主道。
“好!”
沈心止說完轉過身去拔腿就跑,然而她才跑出去幾步,長生境主又叫住了她。
“你跑錯方向了,先去找你那四個還蒙在鼓里的朋友,你再不去,我長生境的護衛損失就大了!你去看看他們是怎么發了瘋辣手摧花的,尤其是那個秦天縱,我的花都被他薅光了!”
沈心止神色一震,趕緊調轉方向先朝著第三道防線的位置跑去,與此同時這邊四人朝著殷承宣圍攻上去。
沈心止沒有回頭,她一路狂奔直到他們進入到她的視野之中。
只見雪白的地面上灑滿了星星點點的紅色血液,在陽光之下格外刺眼。
雪地上已經躺了很多護衛,甚至有一些已經維持不住人形,大半已經變回了植物形態,就連那個元嬰此刻的狀態也不是很好。
她的四個朋友們全身是傷,血色已經模糊了他們的衣裳,但此刻誰也不認慫。
但她有一種感覺,只要再給他們四個一點時間,沒準他們真的能闖過這道防線,沖進天池里面!
好強,他們真的太強了!
“住手!”
沈心止大喊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接著她迅速取出了長生境主給的腰牌。
她高高舉起:“見令牌如見境主,你們都給我住手!”
“師妹!”
“心止!”
“大仙!”
看到她完好無缺的站在那里,他們四個人全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比他們更激動的是此刻身形狼狽的元嬰護衛。
“你可終于來了,再不來我真沒招了!他們太狠了!我聽到了上面傳來的動靜,我告訴他們可以不用演了,可他們根本就不信啊!
他們一個勁兒的只想往上沖,我太怕他們影響計劃了,只能拼命的攔截。境主告訴我不能下死手,你沒告訴他們嗎?”
元嬰護衛拼命訴苦,然而,時知暮他們四個卻根本不聽他說,直接朝著沈心止狂奔而去,將她圍住。
看見她完好無損,他們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容。
“你真的沒事啊?太好了!”
“我們都已經做好跟你一起死在這里的準備了,還好這一切都只是個局。”
“你們怎么傷成這樣?”沈心止嘆道:“他們不是告訴你們了嗎?而且在他們手下留情的時候,以你們的聰明才智,就應該猜到了啊。”
“猜到了,但不放心。”秦天縱道。
“是啊,是不是個局,我們得親眼看看不是嗎?”時知暮道:“這關乎你的生死。”
“見到你才是真正的無事,沒見到之前,我們不會手軟的。”洛朝夕道。
“沒錯!”秋凌楚道:“反正他們也不下殺手,我們打兇點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反正回頭療傷就行了,當然那些小花小草我們也沒殺。”
沈心止此刻內心被涌起的一股暖流包圍了起來,有這樣的一群朋友,生死相托,不離不棄,此生無憾了。
“你們還好嗎?還好的話,就隨我去找燕子。”沈心止道。
“都是皮外傷,我們好得很,現在就去。”
“既然如此,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