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瑞陪了許麗娟個把小時,許麗娟就催他回家了,怕天黑了,他騎車回家不安全。
吳瑞剛走出住院部大門,就遇到了迎面走來的傅誠。
“傅哥?”
看到傅誠,吳瑞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沒想到會在醫院碰到他。
“吳瑞?”
傅誠也很意外會在軍區醫院看到吳瑞。
“你是來探望病人的嗎?”傅誠伸出了右手。
吳瑞看了他的手一眼,伸出手握了一下,“是啊,我對象腿摔斷了,在軍區醫院住院。”
“傅哥你這是……”
他上下掃了傅誠兩眼,只見他手里提著一網兜蘋果,看著像是來探病的,但這個點兒來探病,似乎有點晚了吧。
“我愛人要生孩子了,在這里住院。”
“你愛人要生孩子了?”吳瑞的音量拔高了幾分,他記得許麗娟說他結婚的時間也不久哇,孩子這么快就要生了嗎?
傅誠點了點頭,又問吳瑞:“你對象是我們軍區的人嗎?”
他說的對象該不會是許麗娟吧?
“是啊。”吳瑞說,“你認識的,就是上次跟我一起的許麗娟同志。”
傅誠:“……你跟她在一起了?”
“嗯。”
傅誠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這找對象還是不能馬虎,要多打聽,多了解一下對方的人品和情況。”
他是覺得許麗娟這個人的人品不咋地的,喜歡拱火挑事兒,還特別瞧不起人,跟吳瑞在一起不合適。
之前建軍節晚會,葉霜帶著倩倩和孩子們去后臺,她還罵葉霜她們是阿貓阿狗,臟的臭的,態度非常惡劣,也非常瞧不起人。
吳瑞聽傅誠這么一說,頓時沉下了臉,他這話分明就是在隱射許麗娟的人品有問題。
“傅哥,你與其關心別人的人品怎么樣,還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已的生活作風,和人品問題。作為一名軍人,要是生活作風和人品有問題,那就是把自已往上走的路給堵死了。”
他自已生活作風有問題,男女關系混亂,人品有問題,竟然還好意思說麗娟。
吳瑞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一臉失望地望著傅誠說:“傅哥,我真的覺得你變了,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傅哥了。”
傅誠一臉困惑地盯著吳瑞看了一會兒,很快就明白過來。
他跟吳瑞這么多年沒見,這個吳瑞突然就說他生活作風有問題,人品不好,人還變了,顯然是有人跟他說了什么。
這個“有人”很明顯就是許麗娟。
他搖著頭笑了笑,看著吳瑞說:“我不知道許麗娟跟你說了我什么,但我生活作風怎么樣?人品如何?只要你去打聽打聽就能一清二楚,我也不跟你多說了,說多了像是我在狡辯,你自已去打聽吧。”
說完,傅誠便直接從吳瑞身邊走過,進了住院部的大樓。
吳瑞轉身看著傅誠的背影,皺起了眉。
“難道麗娟撒謊了?”
這時,一個護士從吳瑞身邊經過,他伸手攔住護士問:“你知道傅誠營長嗎?”
護士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傅誠營長是誰?她剛來醫院上班,還沒聽說過這個人。
吳瑞:“……”
“算了。”
護士看了他一眼,端著藥品走了。
吳瑞最后看了一眼住院部的大門,轉身走了。
晚上七點半,新聞聯播放完了。
收拾完廚房的段秀美走到客廳,看著蘇軍長說:“蘇軍長,這上半個月的生活費用完了,您得給我點兒了。”
聞言正在吃水果的蘇詩婷皺著眉看了她一眼,家里的生活開支她是不管的,但卻也知道,家里每個月的生活費是一百塊錢,分兩次給,半個月給一次。
這上半個月過了還不到十天,五十塊錢的菜錢,段秀美就用完了?
“這個月怎么用得這么快?”蘇軍長問了一嘴。
小段還是頭一次提前問他要生活費呢,之前,日子到了,他給小段生活費,她每次都還說不急,還沒用完呢。
“離半個月,還有好多天呢,你這么快就全用光了?以前劉姨在的時候,每個月的生活費可都用不完,這錢你是怎么用的?”蘇詩婷看著段秀美說。
段秀美看了一眼蘇詩婷,后者皺著眉道:“你看我干什么?”
段秀美道:“你讓我每天三頓給許麗娟同志送飯,還說許同志要吃什么,需要我做什么事情,直接給我說,直接讓我做就是了。”
“這許同志摔折了腿,需要營養,不是今天要喝雞湯,就是明天要喝魚湯,頓頓都要吃肉,還要吃好肉。”
“想吃水果了也讓我去買,還不給錢,這錢全從生活費里出,當然用得快了。”
蘇軍長面色一沉,看著蘇詩婷問:“這些話是你說的?”
蘇詩婷:“……”
她確實說過這種話,但她沒想到,只是一天幫許麗娟送上三頓飯,就能用超家里的生活費。
蘇軍長見她不否認,就知道,她是真說過這種話。
“小段,你除了做飯給許同志送去,還做了什么,你都跟我說說。”
段秀美看了一眼蘇詩婷,實話實說起來。
除了做飯送飯,許麗娟還讓她洗衣服,打掃病房衛生,給她洗頭,給她擦身子,給她按摩,還有幫她跑腿買東西,買了還不給錢。
蘇軍長越聽臉越黑,聽完后,看著段秀美說:“你是我們蘇家的保姆,不是許麗娟的保姆,這些事情不該你做。”
這個許麗娟,使喚他們蘇家的保姆,使喚得還挺順手嘛,她把小段當什么?
真的是一點兒邊界感都沒有。
段秀美看了一眼蘇詩婷小聲說:“可那個許同志說了,是詩婷讓照顧她,幫她做事的,還說我要是不做,那就是不想干保姆這個工作了。”
“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活,我是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所以,即便是不情愿,即便是被那個許麗娟呼來喝去的受氣,她也只有咬牙忍著。
蘇詩婷忙道:“我只是跟麗娟說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讓你幫忙干,可沒說過,你要是不做,就不讓你干了這種話。”
段秀美:“是許同志說的。”
她也沒有添油加醋。
蘇詩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