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為了聽你講和陸大書記的甜蜜日常,我就算飛過來都愿意!”
林薇薇托著下巴,眼神上下打量著謝晚星,越看眼睛越亮,
“我說姐妹,你這狀態也太好了吧!臉上紅光滿面的,眼睛里都透著甜,老實交代,是不是被陸大書記滋潤壞了?”
“你胡說什么呢!”
謝晚星的臉頰瞬間紅了,伸手拍了她一下,嬌嗔道,
“我們就是正常相處,哪有你想的那么亂七八糟的!”
“正常相處?”林薇薇一臉不可置信,夸張地瞪大了眼睛,
“謝晚星,你摸著良心說,放你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身邊,陸大書記那種血氣方剛的男人,竟然能忍得住?他該不會是有什么隱疾吧?”
“林薇薇!”謝晚星又氣又羞,壓低聲音說,
“你別亂說話!我們才在一起多久啊,哪有那么快就發展到那一步?”
她心里暗自想著,可不能把兩人上次在陸承淵家,差點就擦槍走火的事告訴林薇薇——
要是讓這個“大黃丫頭”知道了,指不定能把他們的事情添油加醋編成一部長篇小說,甚至發到網上去,到時候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林薇薇撇了撇嘴,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三個月了,還快啊?都夠我談兩任男朋友了!我說你啊,就是太矜持了!你要對自已好點,那么帥、那么有魅力的男人在你身邊,你可得抓緊了!他不主動,你就主動點啊!反正都是成年人了,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稅/到就是賺到!”
“你能不能正經點!”
謝晚星白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菜單擋在兩人中間,
“別說這個了,快看看想吃點什么,我請客。”
林薇薇嘿嘿一笑,也不逗她了,拿起菜單認真地選了起來。
兩人點了一堆精致的甜品和飲品,邊吃邊聊,從日常瑣事聊到八卦新聞,又從八卦新聞聊到謝晚星和陸承淵的相處細節。
謝晚星雖然沒說太多親密的事,但字里行間都透著甜蜜,林薇薇聽得一臉姨母笑,時不時還插幾句嘴,給出一些“戀愛建議”。
直到夕陽西下,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別,各自回家。
愜意的假期轉瞬即逝,謝晚星告別了悠閑的時光,正式回歸校園上課。
可讓她倍感失落的是,自從假期結束,她和陸承淵已經整整五天沒見面了。
以前沒確定關系時,她還能平常心對待,哪怕很久不見,也不會有太多牽掛;
可現在不一樣了,心里多了個惦記的人,短短幾天不見,思念就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纏繞得她滿心都是酸脹。
更讓她沮喪的是,這幾天陸承淵似乎格外忙碌。
兩人就連微信聊天,都總是完美錯過——她下課發消息給他,他回復時已是深夜,說剛忙完;她睡前道晚安,他第二天早上才看見,而那時她早已去上課。
能安安穩穩聊上十幾句的機會,寥寥無幾。謝晚星握著手機,看著聊天記錄里斷斷續續的對話,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似的,悶得發慌。
周二上午,最后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謝晚星收拾好課本,剛走出教室,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她以為是林薇薇發來的消息,拿起一看,卻是陸承淵的名字,心里瞬間涌上一股期待。
可看清消息內容時,她的笑容瞬間僵住了:【晚星,我下午要去A市出差。】
謝晚星手指一頓,快速回復:【啊?怎么這么突然?】
【嗯,之前那個產業園項目的問題沒解決,多方協調無果,我得親自過去處理。】
陸承淵的回復簡單直接,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謝晚星的心沉了下去,指尖微微發顫:【那……要去幾天啊?】
過了好一會兒,陸承淵才回復:【還不確定。順利的話半個月,要是情況復雜,可能要兩個月。】
“兩個月”這三個字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謝晚星心上。
她盯著屏幕,眼眶瞬間就紅了,手指在輸入框里反復敲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是該說“一路順風”,還是該說“我會想你”?最終,什么都沒寫出來,屏幕就暗了下去。
就在她失魂落魄的時候,手機再次震動,還是陸承淵的消息:【下午有課嗎?有些想你。】
短短一句話,瞬間擊潰了謝晚星所有的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的濕意,回復道:【我下午有一節課,大概2點40結束。我……我可以去送你嗎?】
【我下午5點的飛機。你直接去我家吧,我一會還有個會,開完會回去收拾東西,你在家里等我。】
【好的。】
下午的課,謝晚星聽得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即將到來的分別。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她沒讓家里派司機來接,直接在學校門口攔了輛出租車,報了陸承淵別墅的地址。
車子緩緩駛離校園,謝晚星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里五味雜陳。
出租車停在別墅門口,謝晚星付了錢,剛走到大門前,還沒來得及抬手敲門,厚重的實木門就“咔噠”一聲從里面拉開。
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只溫熱而有力的大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猛地將她拽進了屋內。
陸承淵反手甩上門,“砰”的一聲巨響震得人耳膜發顫,緊接著他長臂一伸,將謝晚星死死按在門板上。
一只手撐在她頭頂,形成絕對的禁錮姿態,另一只手則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到幾乎無縫貼合。
灼熱的呼吸裹挾著他身上獨有的雪松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籠罩。
分別在即,又多日未見,陸承淵眼底滿是壓抑的思念與焦灼。
他根本不給謝晚星開口的機會,低頭就吻住了她泛紅的唇瓣。
這個吻不像往常那般溫柔繾綣,帶著濃烈的占有欲和不舍,輾轉廝磨,攻城掠地,仿佛要將這幾天的思念都傾訴在這個吻里。
謝晚星被吻得暈頭轉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熱情。
直到她憋得喘不上氣,臉頰漲得通紅,陸承淵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晚星,我有些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