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忍著沒掉下來:
“我和同學光明正大出來寫生,不比某些人大半夜讓女秘書進自已酒店房間強?現在你還有臉來質問我?陸承淵,你是不是太莫名其妙了!”
“我解釋過了!”
陸承淵的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帶著被誤解的憤怒與煩躁,
“那個是陳副官的助理,不是我的秘書!她只是來送資料的!”
“送資料需要大半夜送?送完還不走,說什么有需求隨時聯系?”
謝晚星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譏諷,
“誰知道她是來送資料的,還是來干什么的!反正不管是誰的秘書,都跟我沒關系!”
“你!”
陸承淵被她堵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著,怒火幾乎要沖破胸膛。
謝晚星也紅了眼睛,心里又氣又委屈。
她看著店里來來往往的人,再想到自已這段時間的患得患失,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
“別你你我我的!你就是個老男人!老古板!”
“老男人?老古板?”
陸承淵重復著這兩個詞,只覺得一股氣血直沖頭頂,理智徹底崩塌。
“不然呢?”
謝晚星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強硬,
“我掛了!我要吃飯去了”
說完,不等陸承淵回應,謝晚星“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隨手將手機扔進口袋,靠在墻上大口喘著氣,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酒店房間里,陸承淵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再想起謝晚星最后說的那幾句誅心的話,怒火與委屈交織在一起,讓他瞬間失控。
他猛地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手機屏幕瞬間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濃重怒火。
酒店房間里,陸承淵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再想起謝晚星最后那句帶著哭腔卻依舊強硬的
“老男人、老古板”,以及她掛電話前說要去和那個男生吃飯的話,怒火與委屈交織在一起,讓他瞬間失控。
他猛地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手機屏幕瞬間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濃重怒火。
他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猩紅久久未散。
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整個房間凍結。
他強迫自已閉上眼睛,深吸了好幾口冷氣,試圖平復翻涌的情緒——A市的項目還等著他推進,他不能被私人情緒徹底沖昏頭腦。
可一想到謝晚星此刻正和那個陌生男生坐在餐館里,相談甚歡地吃飯,他的怒火就像被添了柴的火焰,再次越燒越旺。
片刻后,陸承淵睜開眼,眼底的情緒已被極致的冰冷取代。
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必須盡快解決A市的所有問題,越快越好。
只有把這里的爛攤子收拾干凈,他才能立刻回去,回去好好“收拾”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敢掛他電話,敢罵他老男人,還敢跟別的男生單獨吃飯,這筆賬,他得好好跟她算清楚。
他走到桌邊,拿起座機,撥通了陳副官的電話,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甚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通知各部門負責人,十分鐘后,到臨時會議室集合。不管他們在做什么,都必須準時到!”
陳副官剛處理完手頭的事,正準備在工位上小憩片刻,接到電話的瞬間,渾身一個激靈。
從陸承淵的語氣里,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幾乎要溢出來的怒火,哪里還敢有半分耽擱,連忙應聲:
“是,書記!我現在就去通知!”
掛了電話,陳副官不敢停歇,立刻拿起內部通訊器,將陸承淵的命令傳達下去。
此時正是午休時間,各部門的領導大多已經回到了臨時休息室,有的剛脫掉外套準備躺下,有的正泡著茶放松,還有的已經進入了淺眠。
接到通知的瞬間,所有人都懵了——這個點開會,還是書記親自下令,要求十分鐘內必須到,顯然是出了大事。
沒人敢有半句怨言,一個個慌忙整理好衣著,甚至有人來不及喝口水,就火急火燎地往臨時會議室趕。
短短十分鐘,原本空無一人的會議室就坐滿了人。
大家互相交換著疑惑又緊張的眼神,卻沒人敢開口說話,只能端正地坐著,靜待陸承淵的到來。
整個會議室安靜得可怕,只剩下眾人輕微的呼吸聲。
“咔噠”一聲,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陸承淵走了進來,他沒穿外套,只穿著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解開著,卻絲毫不見半分隨意,反而更添了幾分迫人的威嚴。
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底的寒意像淬了冰的刀子,掃過眾人時,讓每個人都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他沒說話,徑直走到主位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這單調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敲在眾人的心上,讓人心頭發緊。
他就這么沉默著,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看得眾人頭皮發麻,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足足五分鐘后,陸承淵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震耳欲聾的力量:
“我以為,上周的會議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他的目光落在財政部門負責人身上,負責人瞬間身子一僵,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資金協調問題,本周內必須解決。結果呢?到現在,你們還在互相推諉,找各種借口拖延!”
說到這里,陸承淵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來,前排的幾位領導更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你們拿著國家的俸祿,肩負著百姓的期待,就是這么辦事的?”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怒火,
“項目拖一天,就可能多一分變數!你們有沒有想過后果?!”
財政部門負責人臉色慘白,張了張嘴,想解釋什么,卻被陸承淵冰冷的眼神懟了回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