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點了點頭,又叮囑道:
“那好吧,你跟他回去后好好休息,記得按時吃藥。明天我再給你發信息問情況。”
“好,謝謝你這兩天照顧我。”謝晚星輕聲說道,眼里滿是感激。
“跟我客氣什么!”林薇薇拍了拍她的胳膊,“快去找陸承淵吧,我先走啦。”
看著林薇薇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謝晚星才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向機場出口。
剛走出出口,就看到陸承淵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在脆弱的時候看到親近的人就容易嬌氣,在看到陸承淵以后,謝晚星不知道怎么有種想哭的沖動呢。
陸承淵看到謝晚星的瞬間,眼底的冷意瞬間被擔憂取代,快步朝她走了過來。
陸承淵走到謝晚星身邊,沒等她開口,左手就自然地接過了她手里的小行李箱。
緊接著,他的右手伸到她的胳膊下,輕輕攬住她的腰,穩穩地扶著她,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心疼:
“慢點走,別著急。”
謝晚星渾身乏力,靠在他溫熱的臂彎里,瞬間覺得有了支撐,那股想哭的沖動更加強烈,眼眶微微泛紅。
兩人并肩往車庫的方向走,腳步放得很慢,陸承淵一邊走,一邊急切地詢問她的狀況:
“還在發燒嗎?除了發燒,還有哪里不舒服?”
謝晚星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著格外虛弱:
“還有一點燒……渾身都痛,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
她說著,忍不住皺了皺眉,原本在C市時還只是渾身疼,現在連嗓子都開始隱隱作痛,吞咽一下都覺得難受。
陸承淵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那咱們一會直接去醫院,讓醫生好好檢查一下,總反復發燒不是辦法。”
“不要……”
謝晚星立刻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抗拒和嬌氣,
“我不想去醫院,打針太麻煩了,我只想好好睡一覺。”
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和帶著祈求的眼神,陸承淵哪里還狠得下心強迫她。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臉色柔和了下來,連忙妥協:
“好好好,聽你的,我們不去醫院。”
他頓了頓,又說道,
“那先去我家吧,我讓家庭醫生,給你看看。”
謝晚星沒有異議,輕輕點了點頭。
她現在確實沒力氣再折騰,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
陸承淵看她同意,又補充道:
“我一會給你哥打電話,跟他說一聲你今晚先住我這,讓他跟叔叔阿姨解釋一下,免得他們擔心。”
“嗯。”
謝晚星低低地應了一聲,頭靠在陸承淵的肩膀上,閉上眼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嗓子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她只能盡量少說話,默默忍受著。
陸承淵感受到肩上的重量,腳步放得更輕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已肩頭昏睡的謝晚星,眼底滿是心疼。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車庫。
陸承淵小心翼翼地扶謝晚星坐上副駕駛,又把車內的暖氣調高了一些,才轉身把行李箱放進后備箱。
做完這一切,他才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朝著他家的方向開去。
車內很安靜,謝晚星靠在椅背上,再次沉沉睡了過去。
車子平穩駛入陸承淵家的庭院,停穩后,他先下車繞到副駕駛座,小心翼翼地解開謝晚星的安全帶。
看著她睡得并不安穩的模樣,陸承淵放輕了動作,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陸承淵徑直抱著她往二樓臥室走去。
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后,他緩緩褪去她身上的外套,又拉過一旁的厚被子蓋在她身上。
做完這些,他俯身摸了摸謝晚星依舊有些發燙的額頭,眼底滿是心疼,
隨后才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關上房門時特意留了一條縫隙,方便隨時觀察她的情況。
回到一樓客廳,陸承淵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
“張醫生,現在來我家一趟,我身邊人感冒反復發燒。”
醫生接到電話后不敢耽擱,帶著藥箱匆匆趕來,全程不過十幾分鐘。
陸承淵帶著他走進臥室,
張醫生拿出體溫計給謝晚星量了體溫,又仔細檢查了她的狀況,隨后對陸承淵低聲說道:
“沒什么大問題,應該是出汗后吹了風,受了風寒,加上之前勞累過度,才導致反復發燒。輸幾瓶液消炎退燒,再吃點藥調理一下就好。”
陸承淵點了點頭,低聲叮囑:
“麻煩你輕一點,別吵醒她。”
張醫生會意,熟練地準備好輸液用品,找準血管后輕輕扎下針,動作輕柔流暢。
一切安排妥當后,張醫生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便悄悄離開了。
陸承淵搬了一張沙發放在病床邊,就那樣守在謝晚星身邊。
他沒有離開,而是拿文件,盡量放輕動作翻閱,目光卻時不時落在謝晚星臉上,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輸液瓶里的液體緩緩滴落,當第二瓶液輸到一半時,謝晚星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隨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長時間的昏睡讓她眼神有些渙散,過了好一會兒才聚焦,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陸承淵。
她張了張嘴,嗓子疼得厲害,只能壓著嗓子,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叫了一聲:“陸承淵……”
聽到聲音,陸承淵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走到床邊,俯身看著她,語氣滿是關切:
“醒了?感覺怎么樣?渴不渴?要不要喝一點水?”
謝晚星虛弱地點了點頭。
陸承淵連忙起身倒了一杯溫水,又找了個枕頭墊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起來,將水杯遞到她唇邊。
溫熱的水流緩緩滑入喉嚨,稍微緩解了些許疼痛感。
謝晚星喝了幾口后,輕輕搖了搖頭表示夠了。
陸承淵又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掖好被子,才在床邊坐下。
謝晚星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輸液針,輕聲問道:“我要輸幾瓶啊?”
“還有一瓶就輸完了。”
陸承淵溫柔地回答,又補充道,
“醫生說,你這次感冒是因為出汗的時候吹了風,凍到了才引發的。等輸完液,再吃點藥,好好睡一覺,很快就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