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切!”
四公主:“切!”
兩人在鄙視謝淮舟這塊,十分有默契。
被兩人孤立的謝淮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當即拿起狼毫筆揮舞了起來。
驚爆!郡主公主霸凌實錘,聯(lián)手霸凌太傅家純善少年!
見昭陽郡主和四公主虎視眈眈盯著自已,他立即把寫完的東西收了起來,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
葉瓊見他那副心虛的樣子,正想搶過來看看寫的什么。
結(jié)果耳邊就傳來一聲怒吼。
收到府中下人傳來的消息,急忙從小佛堂出來的嘉寧長公主。
剛到院子里,一眼就瞧見駙馬和兒子直挺挺躺地上生死不知,府中侍衛(wèi)橫七豎八躺了一地,院子里更是一片狼藉。
她臉色驟變,怒火直沖頭頂,猛地瞪向葉瓊一行人,厲聲喝問。
“這到底怎么回事?是誰干的好事!”
葉瓊?cè)藢σ曇谎郏R刷刷,極其默契地轉(zhuǎn)頭,目光投向一旁的裴琰。
裴琰:“???”
扭頭看了眼身后一臉無辜的三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嘉寧長公主順著葉瓊幾人的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的裴琰,當即上前一步,語氣凌厲質(zhì)問。
“裴大人,不知本公主府上究竟犯了何事,竟勞煩錦衣衛(wèi)的人這般闖入府中,將我府上攪得天翻地覆,還對駙馬和犬子下此狠手?”
裴琰聞言,當即回道。
“駙馬和令郎涉嫌謀殺郡主和公主,本官奉命將人拿下!長公主來得正好,如今駙馬和令郎已然暈厥,長公主便隨本官進宮一同問話,徹查到底是誰指使駙馬和令郎,竟敢對郡主和公主用毒,試圖謀害皇室郡主和公主。”
嘉寧長公主聽到毒藥二字,瞳孔驟縮,隨后立即鎮(zhèn)定了下來,只覺得荒謬至極,氣得渾身發(fā)抖。
“簡直可笑!駙馬怎會無故毆打郡主和公主,裴大人好歹找個像樣的借口。”
就在裴琰和嘉寧長公主對峙之時,葉瓊已經(jīng)趁沒人注意,悄咪咪湊上前,掀開謝無妄和王猛的衣領(lǐng),等看見二人脖頸上赫然露出的老虎圖案,她瞬間底氣十足。
朝著裴琰厲聲吩咐道:“裴大人,把這府上的人給本郡主通通拿下,一個都別放過!”
葉瓊說完,就火急火燎一臉興奮的騎上自已的小毛驢,噠噠噠的往皇宮的方向去了。
裴琰立即領(lǐng)命,看向嘉寧長公主的方向公事公辦道:“長公主,得罪了,還請隨本官進一趟錦衣衛(wèi)!”
說罷,轉(zhuǎn)頭就命錦衣衛(wèi)圍死長公主府,又派人半請半押著長公主往錦衣衛(wèi)走。
剛到皇宮的葉瓊,本來想像往常一樣,把拉蒂扔給宮人的看管的,但想到系統(tǒng)這個魔丸還附身在拉蒂身上。
她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卑微商量道:'統(tǒng)啊,玩的差不多了,你先回來,下次再附身。'
系統(tǒng)聞言,當即揚蹄哼唧。
[不要!統(tǒng)統(tǒng)還從沒去過皇宮玩過呢!宿主,你先去告狀,統(tǒng)統(tǒng)先去皇宮溜達一圈就回來!]
葉瓊:“!!!”
更不放心了。
要是等系統(tǒng)這個魔丸溜達一圈回來,她怕自已等會被陛下他老人家吊起來打。
見系統(tǒng)死活不肯從驢身上下來,為了穩(wěn)妥起見。
葉瓊干脆讓程七找來一根繩子,一頭牢牢套在驢身上,一頭緊緊系在自已腰上。
系統(tǒng)晃了晃驢腦袋,又低頭瞅了瞅宿主腰間的繩子,語氣懵懵的。
[宿主,宿主,這是什么意思?]
葉瓊忽悠的話張口就來,'咱倆關(guān)系這么好,平時都是待在一個腦子里,如今你不在我身邊,我不習慣,沒有安全感。'
系統(tǒng)被需要,驢腦袋昂的高高的。
[既然宿主離不開統(tǒng)統(tǒng),那你綁吧。]
葉瓊摸了摸它的蠢腦袋,牽著她就往御書房去了。
而此時的御書房內(nèi),正在商量著定遠侯一事該怎么處理的皇帝和謝太傅,看著出現(xiàn)在御書房內(nèi),發(fā)鬢散亂,衣裙皺得不成樣子,渾身臟兮兮,狼狽的仿佛被狂風卷過的三人。
兩人眉頭都是狠狠一皺。
尤其是謝太傅,看到自家兒子跪在地上,腰間還別著狼毫筆和宣紙,隨著晃動,腰間的宣紙輕晃,依稀能瞧見那上頭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結(jié)合他那狼狽仿佛被人揍過一頓的模樣,他心頭火氣就噌噌往上冒。
這孽障又跑到哪家府上編排話本子去了,還被人打成這副鬼樣子。
而此時的皇帝,對于那兩個混賬這副鬼樣子早已習以為常,他現(xiàn)在的目光都在御書房那頭驢上。
系統(tǒng)見皇帝緊盯著自已,想了想這好歹也是宿主的皇伯父,四舍五入也是自已的皇伯父,想到這它慢悠悠抬起前蹄朝著上頭的皇帝晃了晃,隨即'昂昂昂'叫了好幾聲打招呼。
皇帝:“.....”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看到的。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頭驢剛剛是在跟自已打招呼吧?
不對。
一頭驢怎么會打招呼?
還有!
他的御書房怎么會出現(xiàn)一頭驢?
等看到那驢脖子上套著的繩子正好系在昭陽腰上。
這混賬,竟然把驢給牽進來了,這是把他的御書房當成她端王府后院了?
皇帝怒火蹭蹭往上漲,瞪著葉瓊,就差上手揍了。
“誰讓你把驢牽進來的?趕緊給朕趕到外頭去!成何體統(tǒng),這可是御書房,豈能如此放肆!”
葉瓊死死拽著繩子,生怕系統(tǒng)沖上去跟皇帝他老人家干起來。
連忙解釋道:“皇伯父,拉蒂最近有些叛逆,就讓它待在這吧,放它出去,我怕它惹禍。”
皇帝看著那頭虎視眈眈盯著自已的驢,心里毛的不行。
“我看你更能惹事,趕緊把它給朕攆到外頭去,再不聽話,朕讓陳嬤嬤拿戒尺過來!”
聽到陳嬤嬤的名字,葉瓊瞬間蔫了,哼哼唧唧鼓著腮幫子,萬般不愿也只能妥協(xié)。
擔心系統(tǒng)惹禍找她這個主子,她連忙朝著皇帝事先打預(yù)防針。
“那.....那我把它放到外頭去,待會要是它闖禍了,皇伯父可不能找我。”
皇帝見他磨磨蹭蹭,差點沒被氣死。
“外頭自有宮人看著,一頭驢而已,丟了也鬧不出亂子,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