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雙我打一雙,管他什么用毒高手還是江湖刺客,都不是我的對手?!?/p>
原本聽到有人要弄死自已,想搬去皇宮的端王,聽到閨女這話,頓時覺得不能被比下去。
“皇兄,我也不去,我武功厲害著呢,根本不帶怕的?!?/p>
搬進皇宮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皇帝:好想把這倆混賬拴在褲腰上。
裴琰在一旁提醒道:“這些江湖人士,各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且這其中還有一個用毒高手,郡主斷不可掉以輕心。”
剛完成任務(wù),新漲了兩個月陽壽的葉瓊這會一點不帶怕的。
“哼!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在本郡主面前撒野。”
“敢跟我作對,下場只有死路一條?!?/p>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與我為敵的下場?!?/p>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p>
“.....”
中二病犯了的葉瓊話音剛落,立馬拽著拉蒂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御書房外去了。
原本想抱著拉蒂一起往宮外飛去,結(jié)果運氣抱了半天,拉蒂紋絲不動。
她甩了甩自已額前不存在的秀發(fā),一臉氣憤。
“可惡,難道這就是這副身體的極限了嗎?還是太弱?!?/p>
“哦!我的上帝,請賜予我力量,讓我去拯救這個腐朽的世界吧!”
“總有一天,我要讓著星辰不再發(fā)光,行星不再運轉(zhuǎn),宇宙之大,我為主宰!”
“哦~吼吼吼!”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就這個feel倍兒爽~”
裴琰目光復(fù)雜看著御書房門口,身形瘦弱的昭陽郡主對著一頭驢,一遍又一遍的運氣,發(fā)力,抱驢,失敗,仰望蒼天,喊話歌唱,循環(huán)往復(fù)。
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到了郡主那圓咚咚的腦袋上。
難道這就是有失必有得嗎。
郡主雖然失去了舊的腦子,但是得到了新的膽子。
原本正在跟團的端王,突然看著自家閨女在御書房門口,好端端的就開始抽風(fēng)了,他連忙看向皇帝。
“皇兄,宮中的太醫(yī)沒有辦法,那宮外的大夫呢?再不濟獸醫(yī)也行?!?/p>
總要想想法子的吧?
閨女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挨打的。
皇帝瞪向端王,“你回去,立刻馬上,把她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全扔了?!?/p>
不知道那混賬在話本子上都學(xué)了些什么東西,如今成了這瘋癲模樣。
完全不知道自已已經(jīng)被御書房內(nèi)眾人認為得了瘋病的葉瓊,這會沉浸在自已中二的世界里無法自拔。
最后還是系統(tǒng)看不下去,生怕被宿主拽來拽去,身上的驢毛被她薅光。
在經(jīng)過一陣思想斗爭后,系統(tǒng)在宿主發(fā)癲的時候,趁其不備,將人甩上了驢背,隨后狂奔著往宮外去了。
御書房眾人:“!!!”
一時不知道該驚嘆于昭陽那混賬的發(fā)癲程度,還是該驚嘆于一頭驢的奔跑速度。
人不像人。
驢不像驢。
場面竟是如此的詭異,又莫名的和諧。
而此時,被系統(tǒng)馱回府的葉瓊,看著死活要跟自已住一個房間的驢陷入了沉思。
'你給我松開,你一頭驢不應(yīng)該住驢棚嗎?'
'你讓我大晚上抱著一頭驢睡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系統(tǒng)扒著門框死活不松手。
[宿主,你變了,你怎么能忍心讓我一只統(tǒng)孤零零的去住驢棚呢?]
葉瓊:'我讓王伯給你找個院子,你自已住一個院子。'
系統(tǒng):[不要,不要,我一個統(tǒng)不敢住,害怕。]
葉瓊磨牙:'那我讓吉祥或者如意陪著你。'
系統(tǒng):[不要,不要,統(tǒng)統(tǒng)跟宿主是一體的,平時都是躺一張床上的,憑什么統(tǒng)統(tǒng)現(xiàn)在變成了驢,就要趕統(tǒng)統(tǒng)走。]
[難道是因為統(tǒng)統(tǒng)沒積分了,宿主嫌棄統(tǒng)統(tǒng)了嗎?]
[可統(tǒng)統(tǒng)也是為了救宿主的皇祖母,才導(dǎo)致積分花完了,統(tǒng)統(tǒng)也不是故意的。]
葉瓊:'.....'
造孽??!
最后,在系統(tǒng)撒潑打滾,無理取鬧,無所不用其極下,葉瓊只能妥協(xié),讓王伯在自已房間加了一張床。
王伯:“.....”
不理解,也不尊重。
試圖勸解,但在小主子撒潑打滾,無理取鬧,無所不用其極下,王伯只能照辦,讓下人給小主子房間里加了一張專屬于那頭驢的床。
翌日,美美睡醒的一人一驢,還沒用早膳呢,謝淮舟就一臉著急的出現(xiàn)在了端王府。
等看到昭陽郡主懶懶散散的躺在椅子上等著投喂時,謝淮舟差點沒被氣死。
“昭陽郡主,咱們昨天買了一個南風(fēng)館,你還記得吧?”
葉瓊聞聲抬眼,懶洋洋瞥了他一眼,隨后抓起手邊的果子就朝著謝淮舟砸了過去。
“記得,怎么不記得,本郡主牢記在心呢?!?/p>
“你們昨晚攛掇我買下南風(fēng)館,還說出了事你們幫我扛?!?/p>
“結(jié)果呢,福公公一出現(xiàn),你們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甩鍋甩的比翻書還利索!”
葉瓊越說火氣越大,氣得直接脫下腳上的鞋子,作勢要朝著謝淮舟扔過去。
“老子被逮去了御書房足足訓(xùn)了兩個時辰!”
“你們這群狗東西,老子要跟你們絕交!”
謝淮舟看著朝自已砸來的東西,一邊抬手擋臉,一邊慌忙后退。
“郡主,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p>
葉瓊腳尖一點,就要沖上去揍謝淮舟。
“冷靜不了一點!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p>
謝淮舟看著朝自已撲來的昭陽郡主差點沒被嚇?biāo)?,連忙躍起躲避。
“郡主饒命!”
“我今天來是找你有正事的。”
葉瓊,“什么正事都比不上我揍你一頓重要,大吉程七,給本郡主抓住他。”
謝淮舟:“?。。 ?/p>
早知道今天就不出門了。
不對,他來是真的有正事??!
“郡主,郡主,你冷靜點,出大事了?!?/p>
“咱們買下南風(fēng)館的事,不知怎么傳遍了整個京城,現(xiàn)在好了,那些青樓,小倌倌的東家,一個個跟瘋了似的,都嚷嚷著跟風(fēng)要把場子改成戲樓?!?/p>
“他們這是分明瞧見咱們之前開的春風(fēng)樓場場爆滿,賺的盆滿缽滿,這才眼紅!”
“如今見咱們又買下南風(fēng)館,也想照著路子開戲樓,把咱們戲樓的套路全學(xué)了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