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不情不愿解下腰間的繩子,把驢交給門外的宮人。
腦中還在努力勸系統,'統啊,要不你先回來,這宮里的人都不好惹。'
被解開禁錮的系統哪還聽得進去。
[宿主,你放心,統統更不好惹,沒人敢欺負統統的。]
系統說完,立馬掙脫開宿主的手,一臉興奮的朝著御書房外奔去了。
葉瓊:“.....”
算了,反正已經和陛下打過招呼了,真要惹出什么事,那也不能怪自已。
皇帝見她把驢給趕出去了,這才重新把目光放到狼狽的三人身上。
“你們三個怎么回事?又打架了?”
葉瓊連忙搖頭。
“皇伯父,你先別管我們打架不打架的事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找到了陷害定遠侯通敵叛國的幕后之人了。”
“我們剛剛去嘉寧皇姑府上,然后和她駙馬打了一架....”
皇帝皺眉,打斷她的話,“你等等,你們去長公主府了?朕不是才跟你叮囑過,不要打草驚蛇,你把朕的話當耳旁風了?”
葉瓊理直氣壯,“我沒打草驚蛇啊,我是去探望皇姑,還備了厚禮去的,不信你問葉汐。”
四公主趕緊點頭。
“父皇,我們去探望皇姑,表兄還不歡迎我們呢。”
不等皇帝接話,葉瓊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告起了仗。
“皇伯父,你先別管我們怎么去的長公主府,我跟你講,嘉寧皇姑一家都是壞人。”
說到這,她一臉興奮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小黑瓶。
“這就是證據,剛剛嘉寧長公主的駙馬打架打輸了,就想扔這個毒死我們,幸好我聰明....”
皇帝看到她掏出來的小黑瓶,且還一臉興奮的拿著瓶子晃啊晃,頓時頭皮都麻了。
“混賬,這般劇毒之物,也敢隨身放?”
之前張太醫就說過,這瓶子但凡砸到地上,立馬就會冒黑煙,吸入者當即斃命。
葉瓊看了眼自已的陽壽,一臉自信。
“皇伯父,您放心,我命硬著呢,死不了。”
皇帝:“....”
手好癢。
葉瓊見皇帝眼神死死盯著自已手上的小黑瓶,孝順的她立即把瓶子給塞到了皇帝手上。
“皇伯父,您要是喜歡的話,給你,以后要是誰欺負您,您就往他身上扔這個。”
手中被塞了劇毒之物的皇帝:“!!!”
他遲早打死這混賬。
皇帝小心翼翼的把瓶子給收到了盒子里,隨后看向葉瓊。
“所以你們身上這副鬼樣子,是那長公主府上的人打的?”
三人齊刷刷點頭。
皇帝看見三人點頭,頓時怒了。
“朕不是跟你說過,不要擅自行動!”
那謝無妄可是江湖中人,這幾個混賬是真的一點不知道危險為何物嗎。
葉瓊撓頭,一臉無辜,“不是皇伯父自已說的嗎,若有異動,擅自行動,我牢牢記著呢,把他們一家全都端了,這會都在錦衣衛大牢呢。”
皇帝差點沒被氣死。
“你耳朵不用,那就捐掉它去。”
葉瓊見自已都已經查出來了幕后之人,皇帝竟然一點都不急,還有心思在這罵自已。
等等!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幕后之人該不會是皇伯父吧。
想到這,葉瓊一臉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皇伯父,您該不會不想查了吧。”
皇帝:“.....”
這混賬又在腦補什么?
“你把長公主府上發生的事細細給朕說來!”
葉瓊當即巴拉巴拉,添油加醋把今日去長公主府上的事說了一遍。
皇帝震驚的坐直了身子。
“你是說,駙馬和他手下脖頸上都有老虎圖案?”
葉瓊驕傲點頭。
“嗯呢,我親自翻了他們衣領,兩個人都有呢。”
皇帝和謝太傅對視一眼。
看來他們的猜測沒錯,這謝無妄果然有問題。
謝太傅語氣凝重道:“早前陛下讓微臣去探查那謝無妄的底細,微臣只查實這人本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早些年間被江湖中一位高手收為義子,習得一身武功,只是后來不知為何落得個被人追殺的下場。”
“可如今按照郡主所說,此人就是陷害定遠侯通敵叛國之人,且很早就開始暗中籌謀,不斷送女子滲入各家府邸,還將宅子掛在端王爺名下,可見圖謀甚大。”
“說不定當年被人追殺,重傷被嘉寧長公主所救,根本就是苦肉計,目的就是為了接近嘉寧長公主。”
四公主一臉震驚,“那嘉寧皇姑豈不是被騙了?”
想到這些年京城傳遍了嘉寧皇姑與駙馬的佳話,人人都羨慕嘉寧皇姑,稱頌駙馬對她一往情深,鐘情不悔,百般呵護,萬般寵溺。
沒成想都是假的!
為的就是圖謀她葉家的江山!
謝淮舟手中的狼毫筆在宣紙上唰唰唰寫個不停,寫到激動處,嘴里的話沒忍住冒了出來。
“癡情是假謀逆是真,長公主駙馬雙雙藏刀!”
“郎情妾意皆是演戲,二人合謀禍亂朝堂!”
此言一出,御書房內死一般的寂靜。
謝太傅:“!!!”
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謝太傅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上去捂住那逆子的嘴。
他連忙朝著上頭的皇帝請罪。
“陛下恕罪!犬子年幼無知,口無遮攔,胡言亂語大逆不道,臣教子無方,還請陛下恕罪!”
皇帝擺手打斷謝太傅的請罪,而是一臉好奇的盯著謝淮舟手中的宣紙。
饒有興致道:“哦?你有不同看法?不妨將你剛剛那話仔細說說。”
若是旁人聽到陛下這樣問,早就兩腿哆嗦磕頭請罪了。
許是跟昭陽郡主還有四公主待久了,謝淮舟這會不僅臉皮格外的厚,膽子也是相當大的。
此刻聽到這話,只覺得是陛下欣賞他的才華。
他忙掙脫開父親的手,朗聲道:“萬一駙馬和嘉寧長公主都是壞人呢。”
“二人目的一致,各有所需,本就是一伙的。”
皇帝挑眉追問,“那你倒是說說,嘉寧長公主有什么目的。”
不等謝淮舟說話,看完他宣紙上寫的東西,自已腦補了一場復仇大戲的葉瓊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皇伯父,我知道,肯定是嘉寧長公主把賢妃之死記在了皇祖母頭上,她不僅記恨皇祖母,還想要弄死皇祖母的兩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