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完簽就去住的地方了,后面就是跟她的嬤嬤說的一樣。”
“至于這個叫悟塵的和尚,據(jù)寺里僧眾所言,他今天除了用膳就沒出過后院。”
“不過據(jù)寺里的僧人交代,晚膳那會有人看到英國公世子往后院的方向去了。”
“僧人還說,后院素來不讓外人踏入,當(dāng)時還有僧人上前勸阻,但那英國公世子非但不聽,還讓自已的小廝把那勸阻的僧人攔住了,自已跑去了后院的方向。”
葉瓊眼睛一亮。
“哦吼~”
“英國公世子人呢?”
吉祥頓時挺了挺胸膛。
“奴婢吩咐春桃去找了。”
四公主見自已的丫鬟,一個都沒回來,頓時更氣了,回去定要好好讓那兩人學(xué)一下怎么查案。
明明以前葉瓊的兩個丫鬟和自已的丫鬟智商差不多的。
葉瓊懷疑的看向吉祥。
吩咐這兩個字,她說得過于得意了,難不成背地里兩人又干了一架?
就在葉瓊打算好好教育下吉祥,往后做人要以和為善,不要老是跟人打架時。
春桃和夏荷已經(jīng)去西廂房把英國公世子給請來了。
英國公世子一聽到死人了,這會眼神別提多好奇了。
還不等他朝著公主和郡主行禮問安,葉瓊就已經(jīng)開口了。
“你為什么去后院?”
英國公世子一臉好奇,“后院真的死了兩個人?”
葉瓊瞧他這一臉八卦的眼神,頓時皺眉。
“是本郡主審問你,還是你來審問我?”
英國公世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是,我就是好奇一下。”
“那兩人是不是一男一女?”
“我跟你們講,我方才在這大佛寺后院看到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簡直世風(fēng)日下!一個和尚,一個婦人,躲在后院摟摟抱抱,簡直不像話!”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
“這大佛寺的和尚不正經(jīng),佛門凈地,勾引有夫之婦,敗壞風(fēng)氣,成何體統(tǒng)!”
住持:“???”
慧心:“???”
這小子當(dāng)著他們的面就罵大佛寺?
英國公世子完全沒注意到站在陰影里的住持,這會目光都在謝淮舟身上,想到那個婦人就是他繼母,頓時更來勁了。
“謝淮舟,我方才看見的那個夫人好像就是你那繼母。”
“你不知道吧,你那繼母還說要跟那個和尚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京城了。”
“嘖嘖,也不知道你那滿口仁義道德的爹,要是知道自已夫人這么嫌棄他,還要跟著一個和尚私奔,會不會當(dāng)場氣死。”
英國公世子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嘲諷謝淮舟,這會別提多開心。
奈何謝淮舟聽到他罵自已的爹,這會比他還開心。
“你要是想知道我爹會不會氣死,你待會就可以去我家告訴我爹,本少爺會感謝你的。”
英國公世子冷哼一聲。
他才不上當(dāng)。
當(dāng)他傻呢,他要是去謝家嘲諷謝太傅,謝家老夫人轉(zhuǎn)頭就去自家祖母面前告狀。
葉瓊看著喋喋不休的英國公世子,皺了皺眉。
“所以你覺得他們在佛門凈地摟摟抱抱有傷風(fēng)化,便趁他們不注意,將兩人推入井中,活活淹死?”
“謝淮舟繼母跟和尚摟摟抱抱關(guān)你什么事,你至于弄死兩人嗎?還是說他們兩個的感情里面,還有你的一份?”
沒看出來呀,英國公的兒子竟是個狠角色。
正處于分享八卦中的英國公世子聞言,想也不想就脫口道。
“怎么可能是我,我跟他們可不認識,好端端的,我害他們性命干嘛?”
葉瓊皺眉,“那你去后院干嘛?”
英國公世子撓頭,“抓蛐蛐啊。”
這下輪到謝淮舟冷哼一聲了,“抓蛐蛐?你當(dāng)我們傻呀,這蛐蛐京城園子里多得是,還偏要到大佛寺的后院來抓?”
提到蛐蛐,英國公世子頓時來了精神,“這你就不懂了吧,大佛寺的蛐蛐都是開過光的,可比別處的厲害多了。”
“我方才特意去求了支上上簽的,就等著方才的時候去抓,抓來的蛐蛐定是常勝將軍。”
葉瓊,“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本郡主現(xiàn)在就把你抓入大牢。”
還開過光的蛐蛐,我還開過光的驢呢。
英國公世子瞧見大家懷疑的眼神,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了過來,“不是,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去過后院就是我殺的吧?”
“那個時間點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去過后院,憑啥懷疑我?”
這話一出,眾人眼神齊刷刷看向他。
“除了你還有誰去過后院?”
英國公世子,“還有一個和尚往后院的地方去了。”
“不過那會兒我已經(jīng)抓到蛐蛐了正打算走,只瞧見個背影。”
要不是擔(dān)心剛找到的那兩個蛐蛐靈氣散了,得馬上去給它們上香祈福,保住靈氣。
自已肯定會繼續(xù)在那聽聽謝淮舟的繼母到底要怎么私奔的,說不定還能看到兇手是誰了。”
葉瓊,“你看到的那個和尚背影穿的什么衣服,高矮胖瘦?”
英國公世子聞言,眼珠子往四周的轉(zhuǎn)了一會,隨后定在了慧心身上,立馬伸手指向他。
“就是穿的他這個袈裟,不過沒有他這么矮,這么胖。”
慧心:你禮貌嗎?
住持聞言,眉頭便是一蹙。
“郡主有所不知,在這大佛寺里,穿慧心袈裟的僧人總共就三人,一個是慧能,一個是慧覺,還有一個便是慧心。”
葉瓊看向圓豆,“你方才說得解簽的師父,是不是就叫慧覺?”
圓豆點頭,“對啊,我知道慧覺師父在哪,我?guī)銈內(nèi)ァ!?/p>
“肯定不是慧覺師父的,今天是慧覺師父坐堂解簽,我瞧見他一天都在殿前解簽。”
“且每次慧覺師父解完一天的簽,都要回自已房間靜坐放空,慧覺師父說解簽十分耗費心神,得好好歇上一陣。”
葉瓊摸了摸圓豆腦袋,“你還小,不懂世間的險惡。”
英國公世子見他們都要走,頓時跟了上去。
“郡主,我的嫌疑是不是洗清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跟著你們一起去查案?”
葉瓊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誰跟你說你嫌疑洗清了?你給我老實點,現(xiàn)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