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世子雖然聽不太懂郡主的用詞,但組合在一起,大致也聽懂了郡主這話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現在不能像謝淮舟和四公主一樣,但也能跟著他們去查案,就是可能在里面會被四公主和謝淮舟壓一頭。
想到這,為了查案,他能接受。
“好,等明日找到那和尚的手札,本少爺立馬肯定好好學。”
想到自己跟著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制毒高手學毒藥,往后要是能學會,自己豈不是也可以憑借的毒術混跡江湖了。
想到這,剛剛的排斥瞬間不見了,這會恨不得立馬去大佛寺找那和尚的手札去。
葉瓊見他答應,頓時滿意了。
連忙吩咐身后的裴琰,讓他把人押進錦衣衛好好看守,順便請一個大夫給他瞧傷,可別讓這和尚死了,給他留口氣就行。
裴琰原本跟過來是想問一下郡主審那和尚審出來了什么,奈何郡主還跟著陛下斗氣,說什么也不肯說。
裴琰只能作罷,押著那和尚就準備回錦衣衛去了。
英國公世子見裴琰要那和尚帶去錦衣衛關起來,急忙上前一步,再三叮囑道。
“裴大人,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呀,可千萬別讓他死了呀,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府上的府醫醫術尚可,可以給他治傷的。”
好不容易接受自己去跟這和尚學毒術,要是還沒開始學,這和尚就死了,他進京都巡察司的計劃豈不是就此破滅了。
想到這,他更放心不下了,都想收拾包袱帶上府醫,去錦衣衛親自盯著這和尚,生怕他明天就嘎了。
葉瓊白了他一眼,“放心吧,他死不了,本郡主可是手下留情了的。”
英國公世子看著那和尚的慘樣,放心不了一點,“要不郡主,我現在帶上府醫去錦衣衛瞧瞧,那和尚看著像是活不過今晚了。”
葉瓊擺手,隨他去了。
英國公世子走了,葉瓊矛頭就對準了謝太傅,想到他被戴了綠帽子,這會嘲笑的聲音格外大。
“謝大人,殺你夫人和你夫人姘頭的兇手,本官已經抓到了,不用謝。”
已經被自家逆子和四公主嘲笑過一輪的謝太傅,這會臉黑如鍋底。
見謝太傅不說話,葉瓊沒忍住好奇問道。
“你說你那夫人為什么寧愿跟一個和尚私奔,也不愿意跟著你這個太傅。”
“你做人這么失敗的嗎?還是你那夫人單純的嫌棄你年紀大?”
“你好歹也是一個太傅,怎么會被一個和尚和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呢?”
“你說你,自己的孩子看不上,偏要去養別人的孩子。”
說到這,葉瓊一臉佩服地朝他豎起大拇指。
“你真是心善呀!”
“大周十大好人評選,絕對有你的份。”
謝淮舟聽到郡主嘲笑自家老爹,頓時笑出了聲。
“妻妹登堂掌后宅,膝下孩兒竟姓許。”
“嬌妻嫌夫私沙門,私奔拋子綠太傅。”
四公主連忙看向謝淮舟。
“你現在跟葉瓊一樣,也是謝家的獨苗苗了,往后你家的家產都是你的了,根本沒人跟你搶。”
“不過你爹要是再給你娶一個繼母回來,萬一你爹再幫別人養孩子呢。”
“你還是現在把家產搶到手吧,你看葉瓊,端王府的家產都在她那里,端王叔到現在都沒敢娶側妃。”
謝太傅被幾人刻薄的話刺激的直捂著心臟抽氣。
要不是理虧,他這會真的很想把這幾人給趕出謝家。
葉瓊見他捂著胸口難受,以為他是舍不得他那夫人,想到這好歹是謝淮舟的爹,她拍了拍太傅的肩膀,安慰道。
“老謝呀,沒事噠,沒事噠,等辦完你前夫人的葬禮,你再娶一個。”
“吃一墊長一智,這一次就別再給別人養孩子了,要是你真的有這個愛好,那就先把家產給謝淮舟,這樣就不用擔心你謝家的家產落到外人手里,你......”
葉瓊話還沒說完呢,謝太傅就氣得直挺挺的暈了過去,一旁的管家嚇得趕緊接住老爺,然后飛快的逃離了此處。
生怕自己走的慢了,待會郡主幾人逮著他這個管家嘲諷。
葉瓊一臉尷尬,不是,謝淮舟他爹什么意思?
她方才真的只是輕輕拍了一下,根本沒用力。
這老頭怎么還碰瓷呢。
想到這,生怕被賴上的葉瓊立馬翻身跳上了驢背。
隨后朝著謝家眾人說道,“你們老爺因為他那夫人的死憂傷過度,都暈了過去,唉,真是癡情啊!”
說完,騎著自己的驢噠噠噠跑了。
無家可歸的四公主看到葉瓊走了,立馬跟了上去。
今天又是去端王府蹭覺的一天。
哦耶~
抓了一夜兇手的葉瓊,到家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這會不僅眼皮打架,腳步虛浮,甚至連饑餓都忘了,匆匆洗漱完倒頭就睡。
原本作息規律的四公主,這會跟著葉瓊晝夜顛倒,此刻也顧不上找葉瓊的茬,立馬在葉瓊院子里找了一個房間補覺。
要不是肚子餓,葉瓊和四公主兩人能睡到晚上再出來活動。
兩人剛準備去謝家蹭飯,葉瓊就看到自家老爹臉色陰沉的坐在院子里。
葉瓊一看到自家老爹,腦袋頓時清醒。
糟了!
昨天只顧的抓兇手,竟然把他爹忘了。
完了完了。
葉瓊腳步一轉就想從后門溜走,結果腳步剛動,端王就咬牙切齒地開口了。
“葉瓊,你給老子站住!”
葉瓊一臉乖巧的扭頭,“爹,早啊!”
四公主雖然覺得葉瓊和端王叔兩人氣氛有點奇怪,但在人家府上住,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她連忙朝著端王熱情打招呼。
“端王叔,你怎么身上臟兮兮的?”
端王磨牙,“本王也想知道,為何身上會這么臟!”
“葉瓊,你給我老實交代,你那頭驢對本王做了什么?”
“為何百姓把本王送到了京兆府,還說我昨晚騎著一頭驢去他們客棧鬧事!”
“說本王喝醉酒到客棧發酒瘋,謊報火災!”
葉瓊聞言,小心翼翼試探道。
“爹,昨晚的事你不記得了?”
端王冷哼一聲,“你少替你那頭瘋驢打掩護,本王今日非宰了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