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這么菜是怎么當上錦衣衛的?難怪剛剛本王出來的時候,你們錦衣衛的人一個都沒發現。”
“唉~皇兄這大周沒了本王遲早要亡。”
說罷,他一臉憂愁地撈起腳邊的小皇孫,跳上馬背,往自家閨女的方向追去了。
他這會有些后悔,昨晚忘了跟自家閨女說,江湖上的人都武功高強,心狠手辣,早知道讓閨女多帶點人手了。
被罵菜的程七:“???”
有時候真的很想揍人。
而此時,站在城門上的錦衣衛,看著遠去的王爺和郡主一行人,總算松了一口氣。
陛下讓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順利讓王爺和郡主逃出去,他們想裝沒看見,簡直太難了。
就端王爺和郡主那社牛的性子,逃跑出京這一路上都不忘跟百姓打招呼拉家常。
為此,他們還得四處躲避,不讓郡主和王爺發現,太心累了。
想到這,眼神同情的看向城門外被端王爺氣得跳腳的程七。
原先他們還羨慕程七在郡主手底下干活,每個月的俸祿是他們的好幾倍呢。
如今看來,俸祿高,但操心吶。
并不知道自已被以前同僚同情的程七,這會已經快速的追上了前面的郡主一行人。
尤其是看到郡主腦袋上頂著的三個問號的金釵時,眼皮就是一跳,連忙看向一旁的如意。
“郡主和王爺出門在外,都是穿得這般富貴嗎?”
吉祥白了他一眼,一臉理所當然。
“當然,咱們郡主是什么身份?金枝玉葉,王府獨苗苗,走到哪都得是最體面的。”
“咱們郡主有錢,肯定是要穿最好的,最貴的。”
程七:“.....”
這是有錢沒有錢的事嗎?這是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郡主和王爺穿的這般富貴,走在外面就是行走的香餑餑。
想到這,程七眉頭微蹙,語氣有些擔憂。
“話是這么說,可咱們現在已經出了京城,要是再穿得這般富貴,就像是一只行走的肥羊,萬一引來歹人見財起意,或是被什么山賊盯上,豈不是平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身為郡主的丫鬟,為了郡主的安危著想,是不是得提醒郡主穿得低調些更為穩妥?”
對自家郡主無腦自信的吉祥,瞪了他一眼。
“你這人怎么回事,盡說些喪氣話?”
“咱們郡主是什么人?那可是馬上要一統江湖的歷害人,豈會怕幾個小毛賊?就算真有什么歹人想搶郡主的錢財,那也是近不了郡主的身的。”
“再說,咱們郡主福大命大,自有天佑,怎么可能出事?誰要是敢對郡主不利,那是他活膩了。”
程七看著吉祥對郡主深信不疑,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心里五味雜陳。
終于明白出門前,王管家老淚縱橫的叮囑自已,務必看緊郡主一行人,在外低調行事,平安把人帶回來。
敢情大家都知道,郡主這行人里面,除了那叫如意的丫鬟,就沒一個靠譜的。
想到這,程七只覺得自已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這會別提多羨慕吉祥了,什么都不用想,只管跟著郡主吃喝玩樂,多省心。
騎著小毛驢噠噠噠跑在前頭的葉瓊,壓根沒空管身后眾人的擔憂,這會滿心滿眼都是江湖路遠,天高任鳥飛的快活,連風拂過臉頰都覺得比宮里的熏香自在百倍。
只是沒走多遠,葉瓊就瞧見路邊樹下正歇著一行人,為首的那人青衫素袍,可不就是昨日早朝上看見的那個言御史嘛。
沒想到溜出京還能碰到熟人,真是巧了。
想到他也是去云縣的,葉瓊眼睛就是一亮,不等拉蒂停穩,利落翻身躍下,腳尖一點,就拽著自家老爹蹦到了言御史面前。
眉眼彎彎,聲音里滿是雀躍,“言御史,好巧啊。”
并不知道端王父女倆溜出京的言御史,看著蹦到自已身邊的父女倆,這會只覺得眼皮一跳,懷疑自已出現了幻覺,竟然出京了,還看見了大周的兩個煞星。
端王一點不帶客氣的就在言御史身旁坐了下來,語氣里滿是嘆息。
“老言呀,待會你馬車借我坐一下,本王騎馬累了,不想騎了,反正咱倆都是去云縣,正好順路。”
早知道不騎馬,坐馬車了,騎了這么久的馬,屁股都快磨爛了。
他堂堂王爺,何曾受過這等苦。
葉瓊有樣學樣,一屁股坐到了言御史身旁,瞧見言家的小廝正在一旁煮茶,一點不帶客氣道。
“給我也來一杯,渴死了。”
言御史這會都顧不上這兩個家伙冒犯的行為了,只覺得自已可能老了,耳朵出現了問題。
“王爺方才說,你也要去云縣?”
許是聽多了閨女時不時吹噓的話,端王這會上價值的話,張口就來。
“當然,云縣百姓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本王身為大周棟梁,豈能放任不管,這不,千里迢迢收拾東西準備前往云縣救百姓于水火。”
言御史只覺得荒唐,“陛下知道二位出京前往云縣嗎?”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端王年輕的時候偷溜出京,結果差點被江湖人打死,要不是被端王妃所救,就憑端王受了那么重的傷,不死也得殘。
自那以后,皇帝就不再讓端王出京,便是要出京,那也是身后呼啦啦跟著一堆保護的人。
如今再看這父女倆出京只帶了兩個丫鬟兩個護衛,不對,郡主身后怎么還縮著一個小皇孫?
這詭異的陣容,看的他頭皮發麻。
這哪里是正經出行,分明就是偷摸出京的。
想到這,言御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王爺,郡主,你們.....難不成是偷跑出京的,陛下根本不知情?”
已經偷跑成功,且這會都離京城有好長一段距離了,葉瓊這下一點不帶慌的。
“嗯呢。”
“京城還沒有人能攔住本郡主。”
言御史嚇得心臟都快抽抽了。
“你們也太胡鬧了,這般大事,竟敢瞞著陛下私自出京,還把小皇孫給一起拐了出來。”
“小皇孫乃是太子殿下唯一的骨血,外面世道兇險,刀劍無眼,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誰擔待得起?不行,此事萬萬不可!”
說著,便轉身吩咐隨從。
“我得立刻傳信回京,稟告陛下!”
葉瓊哼哼了兩聲,威脅道:“你要是敢告訴陛下,暴露我跟我爹的行蹤,等我們被逮回京,我們就去你家揍你孫子。”
端王陰惻惻道:“哼哼!本王何止要揍你孫子,還要揍你夫人,揍你兒子,揍你閨女。”
“反正你這老頭人都去云縣了,沒有個把月肯定是不會回京的,看我怎么打你全家!”
言御史:“!!!”
若是旁人,言御史是肯定不會受這個威脅的,但端王父女倆不一樣,這倆沒一點道德,說揍他家人,那可是真的會揍的。
不僅會自已揍,還會叫上旁人一起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