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不知道怎么感恩的眾人,這會看到恩人的丫鬟護衛(wèi)正在忙,根本不用人喊幫忙,一個個跟卯足了勁似的,主動湊到了恩人的護衛(wèi)丫鬟面前。
搭手幫忙搭建住處,收拾雜物,整理行囊。
搬木頭的搬木頭,鋪草的鋪草,拾掇的拾掇,個個手腳麻利,勁頭十足。
不過片刻就把葉瓊一行人的歇腳的地方,給收拾的整整齊齊,穩(wěn)穩(wěn)當當。
慕清歡看著山洞里這些人迅速就搭建好的住處,整個人都驚呆了。
盡管震驚,但還是不忘把葉瓊方才的話給懟了回去。
“我現(xiàn)在也有地方住了,根本用不上你的護衛(wèi)。”
葉瓊笑得一臉得意。
“你有住處,不也是沾了我的光。那些人都是我新收的小弟,全是沖我面子才順帶給你搭建了一個。”
“你這算蹭我的光了,懂不懂?所以你得給我錢。”
慕清歡被噎得一口氣上不來,咬牙瞪她。
“行了,行了,別念叨了,錢你先記著,回頭我讓慕家多送些糧食,衣物過來,總行了吧?”
就沒見過這么財迷的人。
葉瓊見又忽悠到一筆錢,頓時滿意了。
“孺子可教也。”
“看在你給錢還算爽快的份上,你想殺我的事,今晚暫時不計較了。”
明天醒來繼續(xù)坑她錢。
嘻嘻~
慕清歡一臉迷茫。
“你等等,我什么時候說要殺你了?”
葉瓊指了指自已的耳朵,一臉篤定。
“之前在客棧門口,我兩只耳朵都聽到了,你休要狡辯。”
“我可是我家的獨苗苗金疙瘩,命金貴的很,你說要殺我,可把我嚇得不輕,連做了好幾晚的噩夢,我找你們慕家要點精神損失費不過分吧?”
慕清歡皺眉,仔細回想了下那天的場景,腦子終于有了點記憶。
“我,我確實是說過這話,讓護衛(wèi)把你們?nèi)珰⒘耍?...我那又不是真的要殺你,那會兒被你氣狠了,這才隨口說了點威脅你們的話,想給你們一個教訓。”
葉瓊抱著胳膊,下巴微揚,半個字都不信。
“你騙鬼呢,還威脅我,誰家威脅人是把人全家都殺了,不對,你要殺我們這么多人,看來我精神損失費還是要少了,不行,回頭得讓你兄長多給點。”
慕清歡一口氣堵在胸口,氣得差點罵人。
“威脅人當然是這么威脅呀,難不成我威脅你,是喊護衛(wèi)上去給你們摁摁腿?”
這像話嗎?
這下輪到葉瓊噎住了。
好像是這個理來著。
但....
我有理我怕啥。
“可我哪知道你是真的要殺我還是假的要殺我,反正我被你嚇到了,現(xiàn)在睡覺還會做噩夢,你得補償我。”
慕清歡:“.....”
這人果然是掉進了錢眼里
“行了,我已經(jīng)補償你了,你往后不能在針對我了。”
真是憋屈死了,長這么大,她就沒有被人這般罵過。
葉瓊哼哼兩聲,扭頭就跑走了。
嘴長在自已身上,你管我呢。
哼!
回頭你惹我,我還罵你。
咧咧咧~
好在慕清歡這會腦子比較清醒,瞧見葉瓊那欠揍的表情,沒有上去給她一拳。
從小囂張到大的慕清歡,第一次在一個比自已還小的姑娘身上,次次吃癟。
真是氣死她了。
并不知道自已把人差點氣死的葉瓊,這會已經(jīng)跟自已小弟們興致勃勃的聊起了幫派擴張的大計。
葉瓊大馬金刀往地上一坐,一副江湖女幫主的派頭。
“咱們幫派的總舵,設在京城,本幫主這次親自來青州,一來是救百姓于水火,懲治貪官污吏,二來,就是到青州擴充地盤。”
她掃過一臉迷茫加震驚的眾人,開始喋喋不休的畫餅。
“你們是我在青州收的第一批手下,是咱們幫派在青州的根基。”
“我瞧見你們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們個個品行善良,不是那種奸邪歹毒之輩。”
“只要好好跟著我混,將來榮華富貴,江湖地位,一樣都少不了你們的。”
山上眾人本就是一群走投無路的災民,茍延殘喘,連活路都看不到。
如今幫主不僅救了他們,還給了這么多人糧食,現(xiàn)在還給他們指了一條出路,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他們哪有不應的。
在他們心里,幫主早就是他們的主心骨,莫說是跟著拼命,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心甘情愿,絕無半分怨言。
眾人這會都是眼眶一熱,紛紛攥緊拳頭,聲音沙啞卻異常整齊響亮。
“幫主放心,我等愿誓死追隨幫主。”
“只要能跟著幫主,讓我們做什么都愿意。”
重新看到生活希望的眾人,這會都激動的渾身發(fā)抖,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光。
[陽壽+5]
葉瓊:“好!有你們這話,本幫主就放心了。”
“咱們接下來的目標很簡單,那就是跟著我打地盤,收小弟,把這青州地界一點點打下來。”
眾小弟:“???”
不是給幫主當護衛(wèi)嗎?
怎么就要打地盤了?
作為山洞的主心骨周大,連忙站了出來,臉上滿是羞愧。
“可是幫主,我們這些人大都是村子里種地的農(nóng)夫,和靠山吃飯的獵戶,一輩子就懂種地打獵,刨口飯吃。”
“我們既不識字,更無半點武功,身上就只有一把子力氣。”
“青州這地界如今到處都是流寇,那些人個個心狠手辣,手里不僅有刀有棍,還兇得很。”
“咱們這群人,連像樣的招式都不會,真要跟著您打地盤,搶勢力,只怕.....非但幫不上忙,反倒是要拖您的后腿,連累您啊。”
他倒不是貪生怕死,畢竟今日下定決心去打劫,就沒打算活著回來。
可打地盤不一樣,他們手無寸鐵,去和一群惡匪搶地盤,豈不是將恩人陷于險境了?
眾人聽到周大的話,方才雄心壯志的心,這會都瞬間冷卻了下來,一個個低著腦袋,臉上滿是羞愧與自卑。
是啊,他們什么也不會,跟著恩人去打地盤,非但不能完成任務,還會拖恩人后腿,將恩人陷于危險之地。
瞧見眾人一個個垂頭喪氣,面露怯意,且都想打退堂鼓。
畫餅大師葉瓊瞬間上線,衣袍一甩,人就蹦到了一處石頭上。
昂著腦袋,背著手,氣場全開,聲音又亮又燃。
“不會武功,那就學,不識字,那就認!”
“沒有誰生下來就會,都是靠自已辛辛苦苦練出來的。”
“從明日起,你們就跟著程七練武,跟著如意識字,先把自已身子練硬,功夫練強!”
“只要拳頭夠硬,還怕打不過那些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