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軍區派了五個技術員,給秦剛帶了很多特產和軍區發的福利,歐陽杰也派了五個人,他讓人送的東西是用大解放拉來的。
其中一半是做菌包的材料,還有一些箱子和背簍里面不知道放的什么,幾個人幫顧念把東西抬進屋:“東西是歐陽主任送您和順哥的,還給秦老爺子帶了酒和茶葉。”
合著就沒秦司野什么事唄,這確實是歐陽杰的風格,顧念問幾個人想住在家里還是招待所。
“我們十幾個人都是男同志,住在招待所方便些,顧科長,咱們什么時候做猴頭菌種啊?”
“這一兩天做做準備工作,把棚子清理一下,殺菌消毒后就制作菌種,我利用這幾天時間先教軍區的技術員做普通菌種。”
“您要是相信我們,可以把這件事交給我們幾個,歐陽主任說了讓大家聽您的安排,幫您分憂。”
“那可太好了,你們明天就開始帶另外幾個人技術員吧,正好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咱們三天以后開始做猴頭的菌種,明早我給你們一人一份制作猴頭菌種指南,你們先看看,三天以后熟悉了咱們就可以開始了。
技術員走后,顧念打開那些箱子和背簍,里面有從吃的到穿的都有,有成品還有半成品,背簍里是大米和白面還有一包包做工精美的蛋糕,有一個背簍里裝的都是玩具,有皮球,有九連環,還有七巧板和能推動的汽車模型。
“這些東西誰送來的?”秦司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顧念身后。
“歐陽杰送的,那邊沒打開的是軍區送爺爺的,一會兒你幫爺爺送屋里去。”
倆人心里都清楚老爺子頂多看看這些東西,最后都會交給顧念收起來,好酒除外。
“你說爺爺想不想回京市的軍區,咱們現在把爺爺留在身邊說是照顧他老人家,實際上是爺爺為咱們分憂,順哥都是爺爺在帶著。”
“爺爺早就是半隱退狀態了,即使留在京市也不參與日常管理工作,每年一半時間跟老戰友住在養老院,一半時間四處走看那些老戰友,他一個人出門我還不放心,又沒時間陪著他老人家,現在好了他在咱家,在我身邊,我睡的都比以前踏實,順哥很懂事不會累到爺爺的。”
“要不咱們還是問問爺爺的意思吧,我當然希望爺爺留下,可咱們不能光顧著自己啊!”
“我聽說有人送酒了是嗎?在哪呢!”老爺子牽著蹦蹦跳跳的順哥進屋,見到玩具順哥把小書包放沙發上就去拿玩具了,老爺子問倆人酒在那。
“爺爺我問一個問題,您跟我說真心話,我就把酒交給您。”秦司野開口。
“有話快說,我跟你有必要撒謊嗎?”
“今天這些東西有一半是京市軍區送來的,您想回軍區或者像以前一樣去見老戰友陪著老戰友,還是留下跟我們一起過日子。”
太爺爺要走了嗎?順哥丟下玩具跑過去抱住太爺爺大腿:“您別走,順哥不舍得太爺爺走,以后順哥不用太爺爺去送了,也不用太爺爺接了,我會聽話的,保證不惹您生氣!”
老爺子瞪孫子:“怎么你嫌我礙眼了,還是不想給我老頭子養老啊!”
“當然不是,這不今天軍區送了一堆東西過來,我和秦司野說話的時候就聊到您是京市軍區首長,在軍區大半輩子,現在倒好不僅見不到老戰友了,還困在這個家屬院里每天帶孩子,我們想知道您是更喜歡京市待在軍區的生活,還是更愿意留在這。”
“哦,我要說更喜歡京市,你們是打算把我一個人送回去嗎?”
“當然不會讓您一個人回去,我和順哥陪您一起回京市。”
“什么?”秦司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他就這么被媳婦和兒子水靈靈給拋棄了。
老爺子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得意的抖動胡須沖孫子說:“聽見沒,你接下來這幾年有沒有媳婦和兒子陪著全看我老人家的心情!”
“您要是把我媳婦和兒子拐跑,我立馬去申請復員,回京市當個普通公安,不用像現在這么苦了,還有時間陪他們娘倆,我早就想這么干了!”
沒嚇唬住孫子,反被他威脅了,老爺子沒好氣的訓孫子:“你給我在這安份待幾年,等時機成熟了你不想走我也會把你調走。”
“那您呢?”還走嗎?還想拐走他的媳婦兒子嗎?
“我有時候確實惦記軍區那邊,也挺想老伙計們的,可我現在年紀大了精力有限身體也不是很好,就算留在軍區也是半退休狀態,一起在戰壕里摸爬滾打的老伙計一個接一個走了,我不太敢也不想面對那種生離死別的場面,相比之下我更喜歡待在這,每天和順哥一起感覺自己的心態都變年輕了,我喜歡吃小念做的飯,喜歡一家人在一起,小念謝謝你!”
這一切都是孫媳婦帶來的,讓他體會到久違了的家的感覺。
虛驚一場,秦司野拍拍胸脯,把軍區送的東西往老爺子屋里搬。
“你把酒搬里屋就行,其他的讓小念收起來。”
“那就沒必要費勁了,在這打開您看一眼得了,整箱的酒都搬您屋里,您是打算敞開了喝個夠嗎?”
“我每天一小杯,不會多喝的,就算你不信我,順哥也會看著我的對吧!”老爺子朝重孫擠眼睛。
順哥縮起小脖子裝鵪鶉:“我什么都不知道哦!”
“看來您晚上沒少偷著喝酒啊!”秦司野跑去老爺子屋里翻酒,顧念看著不停拌嘴誰都說服不了誰的祖孫倆,突然萌生出要自己釀酒的想法,空間里的糧食營養豐富口感也好,再加上空間水釀出來的酒口感肯定比外面的強,對身體也好,稍微喝多一點點也沒關系。
說干就干,顧念晚上借口去實驗室弄菌種想溜被秦司野攔住:“在我和爺爺之間你毫不猶豫選了爺爺,你知道我多難過嗎?”
“我那么說是為了安慰爺爺啊,我要是說留下陪你爺爺得多難過啊!”
“我也會難過啊,我不管,今晚你必須留下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