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不僅能收東西,還能憑空變出東西!
太厲害了!
“我說撈魚也只是去河邊轉(zhuǎn)一圈,看到那么多人我就上山了,沒想到出了這么大的事。”
“你上山真采蘑菇去了?”
“我遇到野雞和幾只小野豬收起來了,對了明天我弄出來一只野豬,你找人殺了,我想請金花嫂子,小李和英紅嫂子他們吃個飯。”
“吃飯的事情等等吧,附近幾個村子一下子死了這么多人,這事雖然跟咱們沒關系,有些不講理的人肯定不這么想,最近一段時間還是低調(diào)點好。”
忘了這茬了,不能請客吃飯那就多做一些月餅給各家送過去,一大早顧念就起來忙乎和面、拌餡、搗碎煎鍋,還弄了一些果脯的和豆沙餡的,野鴨蛋蛋黃餡的。
原料都準備出來,顧念家小院里飄蕩著食物混合的香氣。
又拿出各種模具和一個老式鐵皮烤箱,顧念按照操作步驟做好一批月餅,放在烤箱里小心看著火,她還在鍋里蒸了十幾個軟皮的月餅,是碎果脯和芝麻餡的。
顧念烤第三爐的時候,麥金花她們幾個走到門外,聞到香味沒好意思進門。
“要不咱們走吧,明天再來!”文淼提議。
“小念的手藝真好,聞著像糕點,真想知道她做了啥好吃的。”
“想知道是啥好吃的進來啊!我說你們幾個打算在大門口開會不帶我嗎?”顧念聽力好,早聽出幾個人聲音,等了一會兒不見她們進來過去開門。
“這不是你做好吃的我們不太好意思進嗎?”說著不好意思,麥金花第一個進門,反正也被發(fā)現(xiàn)了,再忸怩就不好了。
“正好你們來了,我烤了一些月餅,一會兒你們走的時候都帶一些,來,這是第一次烤的,火候有點大,都嘗嘗味道怎么樣?”
幾個人也沒客氣,都去拿月餅,麥金花吃的是五仁的,段英紅吃的是芝麻的,還有果脯的,顧念正在烤的是蛋黃的。
“你家鍋里蒸的什么?也很香!”
“是我蒸的月餅,我爺爺畢竟年紀大了,烤的月餅硬,一會兒金花嫂子拿幾塊回去給你婆婆,其他人分烤的,有五仁、豆沙、果脯和蛋黃芝麻的,喜歡什么口味拿什么,本來我想請大伙吃飯的,秦司野說影響不好,那就以后再請大家吃飯,昨天謝謝幾位嫂子了!”
“只要你沒事比什么都強,你們聽說了嗎死人最多的是富強屯,一共四個,牽手的爺倆和那個孕婦都是那個屯子的。”麥金花消息靈通,一大早就打聽到內(nèi)幕消息。
“最不可思議的是大槐樹村死的那個婦女,你們猜是誰,就是前些日子對小念敵意最大的那個崔家婆子,哪有熱鬧她都湊,這下子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文淼也得到內(nèi)幕。
“小念這些日子盡量待在家里,我聽說有人去軍區(qū)找政委,想讓軍區(qū)出一部分喪葬費,說要不是小念和軍區(qū)領頭撈魚,根本不會出昨天的事!”麥金花想起這事就生氣。
明明是那些人自己嘴饞想吃魚,出了事卻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什么玩意啊!
“一會兒你們誰方便幫我往大槐樹村赫嫂子家送點月餅,我就不過去了,最近幾天我待在家里,倒不是怕他們找茬,我是不想秦司野難做,更不想給政委和軍區(qū)惹麻煩。
又出一爐月餅,顧念分成四份,給何玲的多一些,有四個軟呼呼的月餅還有十六個其他餡的月餅,另外幾家都是十塊月餅,顧念還要烤幾爐,給小李、政委和旅長家分分。
自家也要留一些,過節(jié)了讓大伙好好解個饞。
顧念還給何玲他們拿了一些蘑菇和二斤碎大米,碎米不好看但是不耽誤吃,顧念家平時也吃這種,歐陽杰送來的幾袋大米白面她放空間里了。
麥金花帶著段英紅去大槐樹村送東西,一個小時后倆人回來直接回了顧念家。
“大槐樹村這會可熱鬧了,死的那個婆子家屬讓大隊長來找軍區(qū),想讓軍區(qū)出喪葬費給些賠償,大隊長不肯,還勸他們不要再搞事情了,軍區(qū)現(xiàn)在對大槐樹村態(tài)度已經(jīng)不像以前了,顧念更是躲著他們,不想跟軍區(qū)徹底鬧掰的話,不能再搞事情了。”
顧念無所謂的笑了下:“大隊長還算是個明白人,不過他們村的事我確實不想摻和了,以后何嫂子家有什么事你們過去溝通吧!”
“這是赫嫂子給順哥做的鞋和衣裳,還給你繡了一個門簾子,我真沒想到赫嫂子還會繡花,手藝還挺好。”
“我想到一個幫赫嫂子賺錢的法子,那個歐陽杰你們知道吧,他專門收集好東西,等我找他商量一下,弄一批上好絲線和布料,讓赫嫂子賣刺繡準行!”
刺繡空間就能換出去,上次顧念和空間換物資沒積分了,空間提示她可以用七十年代物品兌換物資,她拿出來的物資估了價可以換同等價位的物品或者錢。
但是有一點不是她勞動所得是不能換錢的,可以把刺繡換成米面或者其他東西,顧念折成錢給何玲也行,這都不是什么難事。
幾個軍嫂都替何玲高興,她們家里都有男人支撐著,日子過的都挺好,唯獨何玲一大家子,只有王二妮一個勞力,家里還沒什么進項,大伙都惦記著。
要是能賣繡品的話,她家日子能寬松不少。
快做午飯的時候,幾個人帶著顧念給的月餅回家,顧念又烤了一爐,留著送人,自家不夠吃的話明天再烤。
以后還可以琢磨著烤蛋糕,烤餅干,這些也可以用雜糧和豆面烤,烤箱剛挪到閑置的房間里老爺子和順哥一起回來了,明天就是中秋了順哥上半天育紅班就放假了。
“媽,你做什么好吃的了,真香啊!”順哥這個小饞貓,進院就開始吸鼻子,到處聞到處看。
“我烤了月餅,在客廳桌子上,顏色發(fā)白的你不許動啊,那是我給太爺爺蒸的,爺您嘗嘗味道怎么樣,我蒸了豆沙和果脯還有幾個蛋黃餡的。”
“這孩子,你費那個勁干嘛,你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老爺子嘴邊笑容逐漸擴大,還是孫媳婦心細,惦記他這個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