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都以為蘇清婉要回酒店休息的時候,馬克都想好了回去,先泡半個小時的澡,壓壓驚。
哪知道蘇清婉突然說:“走,回去。”
馬克險些暈過去,“蘇清婉,我們好不容易跑出來,還回去干什么?你是真不怕死啊!”
蘇清婉道:“悄悄回去。”
“回去干嘛?”馬克一點都不想回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蘇清婉帶著他們走小路,悄咪咪地回去,躲在角落看。
片刻,他們就看見屋子里的人被警察壓著出來。
王岳明等人,全被抓了。
現在隔得很遠,看不清對方,但是可以確定都沒帶面具。
小石頭感嘆道:“果然需要動腦子。”
馬克睜大了眼睛看,“我倒要看看,是個什么人物,一直要遮住臉。”
那些人靠近,看見神秘人帶著斗篷,被警察押送。
夜里很黑,她只能勉強看見一個下巴。
馬克罵道:“狡猾的狐貍,這樣什么都看不見呀!”
蘇清婉道:“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撤。”
是他們都以為死了的余波。
當初都以為在地下室被炸死了。
看來活著逃出來的人還不少。
幾人悄無聲息地撤離。
回到酒店,蘇清婉脫了衣服去洗澡,坐在浴缸里,渾身放松。
還沒泡多久,她突然感覺危險。
猛地睜眼,就看見一個穿著黑泡的男人坐在浴室。
“你怎么進來的?”蘇清婉才進門啊!
神秘人手里拿著槍,瞄著蘇清婉的腦袋。
“那批寶藏在什么地方,說了,我走人,你繼續泡澡。”
“如果我不說呢?”
神秘人子彈上膛,咔嚓一聲。
蘇清婉急忙舉起手,“在趙麟的地下城堡。”
“具體什么地方?”神秘人太清楚趙麟的性格了,他的寶貝很難找到的。
“假山就是黃金。”蘇清婉只能老實交代。
她不敢把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人家現在可是走投無路,把人逼狠了,是真要她命的。
“蘇小姐,謝謝你配合,那么現在請跟我走一趟。”
他的槍口還是對準了蘇清婉。
蘇清婉立馬從浴缸里出來,穿好衣服,跟著神秘人出門。
拉開房間的門,發現小石頭和馬克都不在。
槍口抵在蘇清婉的后腰,她不敢喊人,只能乖乖走了。
離開酒店,上了車,神秘人就拿出手銬,把蘇清婉的雙手靠在身后。
“蘇小姐,你一點都不好奇,為什么我在你酒店等你嗎?”
“好奇還有用嗎?”蘇清婉之前在那個地方就看見了,被抓的不是神秘人。
至于為什么知道,因為她從一開始下棋就知道,那個人是替身。
神秘人的手指很細,一看就是養尊處優。
那個人的手指粗糙,一看就是進場拿槍的,還懂得圍棋,贏了她。
種種跡象表明,都不是神秘人。
而且她還認出了對方,是余波。
她知道神秘人一直躲在暗處,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
“我的兩個小伙伴沒事吧?”
“放心,我在你們最放松的時候出現,那兩位現在應該在房間休息。”
神秘人帶著蘇清婉去了碼頭,“我們坐船去緬北,找到黃金,咱們再回來。”
蘇清婉道:“你找到黃金就會殺了我。”
她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殺了他,他面罩一摘,誰也不認識他。
“蘇小姐,你果然很聰明,放心,我不會要你受皮肉之苦的,我殺人很專業。”
蘇清婉點頭,心里想,幸好馬克不在。
否則,非要和神秘人爭論一下,誰更專業。
到了船上,蘇清婉發現,這就是上一次趙麟把她拐去緬北的船。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她盯著生神秘人看,實在看不出來。
“你到底是誰?事到如今,還不敢露面?”
神秘人伸手把她身上的手機收走,丟在水里。
“抱歉,我不能讓你留著手機,給你的小伙伴通風報信。”
蘇清婉道:“沒關系,我原諒你。”
神秘人盯著她漂亮的過分的面容,感嘆道:“多美的女子呀!讓趙麟都為你心甘情愿去死。”
“趙麟不是為我心甘情愿去死的,而是他無路可走,自己死,是最好的結局。”
神秘人一笑,“聽說蘇小姐會算命,你給我算一下,我是什么結局?”
“不好說啊!”
“沒關系,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好,你說,我洗耳恭聽。”
神秘人給蘇清婉倒了一杯酒。
蘇清婉沒有喝,“把手拿出來。”
她的雙手被銬起來了,神秘人根本不怕她。
真把雙手送到蘇清婉面前,“你看。”
蘇清婉看了一眼,“你這個手相是命中遇貴人的手相,前半生大富大貴。”
“后半生呢?”神秘人聽得很認真。
“后半生不太好,如果你現在放了我,跑路,你會活到九十歲,如果你舍不得財富,活不過一個月。”
神秘人哈哈一笑,“蘇小姐,你真的很聰明,你覺得你這樣說,我就會放了你嗎?”
“黃金的下落你已經知道了,還抓我干嘛?如果我是你,不會去節外生枝,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神秘人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么多黃金你不會派人盯著,我一個人去拿不走。”
“好吧,我困了,可以去休息了嗎?”蘇清婉實在不想坐在這里,和神秘人談話。
帶著一個面具,看著就瘆人。
“當然。”
神秘人把蘇清婉帶去了一個單間。
床上空間有限,就一張床,窗戶是一個圓形,靠著床邊。
除了床,里面什么家具都沒有。
蘇清婉爬上床,趴在窗戶上看,他們已經離開港口了,這個時候還能看見一些船只。
她用了一分鐘時間來想跑路的問題,想不出來,倒下就睡。
蘇清婉的身體現在很奇怪,一旦遇見危險,身體自動進入在夜尋那里學地那些東西。
為了保持體力,在能逃跑的時候拿出最佳狀態,要在任何可以休息的時候休息,保持體力。
一覺睡醒,蘇清婉去了甲板上。
外面已經漆黑一片,風平浪靜,不是要下雨,那么就還是深夜。
船走得很慢,出海一次,回去要十天半月。
這種大船基本沒有女人,蘇清婉一出現,所有人都盯著她。
就連烤魚的大叔都對著蘇清婉吹口哨,“靠!船上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美人!我居然不知道。”
蘇清婉走到那人面前,指著他烤的魚。
“可以給我一個魚吃嗎?我很餓。”
她從口袋里,掏出五十美元遞給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