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一番爆錘
函谷關(guān)。
站在下方的人們,抬頭仰望高空,任無敵好像化身一顆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狠狠地撞向白小川。
相比之下,白小川顯得渺小得微不足道。
半空中。
白小川目光微微一凝,樸實無華的一拳,砸向?qū)Ψ健?/p>
純粹就是肉身攻擊。
這看似輕飄飄的一拳,就如同高速行駛的列車,狠狠地撞在了任無敵的身上。
那一雙熊熊燃燒著的火焰翅膀,被當場砸斷,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下面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啊……”
任無敵發(fā)出凄厲的慘叫,燃燒著火焰的身體,筆直地朝后飛去。
這次。
白小川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追上去就是一拳,把他的另外一只翅膀給砸斷。
“身為二十八星宿戰(zhàn)神之首,號稱什么無敵戰(zhàn)神,就這水平,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白小川的聲音中,難以掩飾的鄙夷與譏諷。
砰的又是一拳,把他的一條腿給打斷。
“身為大夏的高級將領(lǐng),不想著怎么保家衛(wèi)國,卻帶頭叛變,屠刀砍向自己人。”
“像你這樣的人渣,根本就不配活在這世上。”
白小川每說一句,就砸出一拳。
就好像天空中打了一個個悶雷,震得人耳朵嗡嗡亂響。
接二連三的爆錘,把任無敵給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慘叫連連。
下方所有人都震驚了。
包括那些狂暴的狼人,也停止了廝殺,呆呆地看著高空中。
星條國。
白星宮內(nèi)。
總統(tǒng)特沒譜跟幾十個列強國家的元首,通過衛(wèi)星監(jiān)控都清晰地看到了這一幕,都呆若木雞。
方才熱熱鬧鬧的會議室,此時變得鴉雀無聲。
“天哪,這臭小子是誰,居然如此生猛,連任無敵都打不過他。”
“大夏果然藏龍臥虎。”
“這少年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如此年輕怎么會有這般逆天的修為,難不成在娘胎肚子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修煉了。”
“恐怖如斯!”
特沒譜呆愣片刻后,強裝鎮(zhèn)靜地說道。
“大家不要擔心,請相信我星條國的基因藥液,絕對能戰(zhàn)勝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我相信,任無敵的潛能,還沒有徹底爆發(fā)出來。”
櫻花國的岸之大狗諂媚道。
“偉大的星條國是不可戰(zhàn)勝的。”
其他列強國家的元首,雖然也在附和,但聲音明顯比方才小了很多。
“噗!”
特沒譜的話剛說完,液晶顯示屏幕上突然炸出一團血霧。
任無敵憑空被打爆了。
是的,眾人親眼所見,被那名少年給打得四分五裂,尸體轟然炸開。
特沒譜臉上的笑容僵硬起來,舉著杯子的手,尷尬地停滯在半空中。
眼中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這名少年的出現(xiàn),刷新了他的認知。
要知道,宗師是很難被殺死的。
任無敵即便落敗不敵,也不至于被對方給拍死。
這只能說明,那少年的修為,要遠在任無敵之上。
否則,無法展現(xiàn)出這種決定性的碾壓優(yōu)勢。
眾人透過液晶顯示屏幕,可以清楚地看到,任無敵的死,直接摧毀了二十八星宿戰(zhàn)神軍團的信心。
很多士兵聞風而逃。
本來,他們就是被脅迫的,沒什么斗志,剛好趁此機會逃命。
兵敗如山倒。
關(guān)鴻豐等人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迅速組織起強有力的反攻。
就連趙猛都跟著慌了神,好在狼人大軍還在。
他們還有希望。
但每個人的心頭都籠罩著一股恐懼感,唯恐半空中那少年突然下來,把自己給拍死。
白星宮的會議室內(nèi)。
氣氛有些尷尬。
特沒譜故意調(diào)侃了幾句,緩解氣氛,但效果依舊差強人意。
“總統(tǒng)閣下,我突然想起,我太太還在醫(yī)院生孩子,我先告辭了。”
“總統(tǒng)先生,我國內(nèi)突發(fā)海嘯,造成了很多人員傷亡,我得回國去處理,拜拜。”
“總統(tǒng)先生,我拉肚子,先走了。”
于是。
短時間內(nèi),幾十個列強國家的元首,以各種理由走了大半。
人人都不是傻子。
那少年的恐怖身手,在他們的心理上,留下了很大的陰影。
本以為大夏是個軟柿子,可以任人拿捏。
但這恐怖少年的出現(xiàn),直接改變了他們對大夏的看法。
現(xiàn)在的大夏,早就不是一百多年前那個人人欺凌的大夏了。
萬一激怒了這恐怖少年,也到他們國家走一圈,隨手殺幾個宗師。
這巨大的損失,誰能承受得起。
至于那支基因藥液,不要也罷。
因為沒人相信特沒譜的話。
從這名字就能看出來,這人說話辦事都不靠譜。
實際上,就連白小川都沒有意識到。
他在無形中,幫助大夏瓦解了很多強大的敵人。
現(xiàn)場,就只剩下小寒國跟櫻花國,以及甩餅國,還有老鷹國等幾個忠心耿耿的小弟國家了。
“法克!”
特沒譜終于裝不下去了,將手中的高腳杯狠狠地摔碎在地上,面目猙獰,立即命令超能者協(xié)會前往大夏,擊殺那個可惡的少年。
“把那少年的人頭帶回來,我要掛在白星宮廣場的旗桿上示眾。”
“沒人敢跟我們偉大的星條國作對!”
岸之大狗連忙諂媚表示。
“老大說得對……”
結(jié)果話還沒等說完,手機傳來急促的鈴音。
當著老大的面兒,岸之大狗根本不敢接,就要按下拒接鍵。
對面特沒譜點頭示意了一下,他這才敢接起電話,剛要訓(xùn)斥底下人不懂呢。
那邊也不知說了幾句什么,突然岸之大狗那臉色就變了,大吃一驚。
“什么!?”
“該死的,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