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往死里打江一敏怒了。
他一眼就認出了面前這小子。
正是上次在體育場,打他臉的那砸碎。
讓他在龍藝丹面前,顏面掃地。
不過,當著龍藝丹的面兒,他也不好發作,以免影響他的紳士風度,就強壓心中怒火,道。
“丹丹,鬧了半天這是你的學生?!?/p>
“小子,連你老師都敢調戲,簡直就是膽大包天,趕緊把你的狗爪子拿開?!?/p>
“閉嘴!”
白小川啪地就抽了他一耳光。
江一敏慘叫一聲,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龍藝丹非但不阻止,反而偎依在白小川的懷里,一臉甜蜜地道。
“小川已經畢業了是成年人了,我們有談戀愛的權利,你管得著么?!?/p>
“就是,龍老師說得對?!?/p>
白小川緊緊摟著龍藝丹的柳腰,還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
龍藝丹渾身如同觸電般,臉都紅透了。
她羞怒不已,沒想到,這家伙還得寸進尺了,壓低聲音在白小川耳朵旁邊道。
“臭小子,我是你老師,敢對我無禮?!?/p>
白小川也低聲道。
“龍老師,剛才你不是說了么,我已經成年了?!?/p>
“再說了,難道你就不希望戲演的好一點,只有這樣,才能把面前這討厭的蒼蠅給趕跑?!?/p>
說完,又在她另外半邊臉上親了一口。
龍藝丹渾身如同過電般,癱軟在這家伙的懷里,一張臉紅的跟熟透的水蜜桃。
看著這兩人公然秀恩愛,江一敏氣得渾身顫抖,也顧不上保持什么紳士風度了,從地上站起來,怒道。
“狗東西,你找死!”
“上,給我打?!?/p>
“狠狠地打!”
他一聲令下,身后幾名手下,如狼似虎般朝著白小川沖了過來。
溫欣然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抱著白小川。
白小川被兩女給夾在中間,心神那叫一個蕩漾如浪。
等到那群人沖到跟前,眼看著拳腳就要落到他的身上了。
白小川突然淡淡的目光,掃了過去。
頓時一群打手,一動不動,好像被點中了穴位,目光呆滯。
身后,江一敏不耐煩地催促道。
“都他媽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動手啊?!?/p>
“給我往死里打!”
白小川笑道。
“沒聽到么,江少讓你們往死里打?!?/p>
“臥槽,臭小子,你踏馬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結果,話還沒說完,那群打手就猛然回過頭來,沖著江一敏就是一通暴打。
“啊……”
江一敏發出凄厲的慘叫聲,雙手抱頭躺在地上。
“你們踏馬得瘋了……打我干什么……”
“啊……我的骨頭斷了……”
趁此機會。
白小川已經拉著龍藝丹兩人離開了。
不過,臨走之前,白小川還是好心地打電話給姜蓉報警。
姜蓉一聽說音樂廣場這邊有人打架,表示會立即趕過來。
隨后,白小川三人走進在音樂廣場不遠處的一家特色菜館內吃了個飯。
氣氛有些尷尬。
龍藝丹一直在低著頭吃飯,不敢抬頭去看白小川,臉蛋到現在還紅撲撲的。
竟然被自己的學生給調戲了。
這讓她心中有些羞怒,卻也有那么一絲絲的興奮。
溫欣然桌子底下,用腳踢了白小川一下,打趣兒地道。
“白小川,行啊?!?/p>
“真沒看出來,你這么的狗膽包天,連你班主任的豆腐都敢吃?!?/p>
“說,是不是喜歡上你的龍老師了?”
溫欣然緊緊盯著白小川,想要從他眼里得到答案。
只可惜,對方那雙與他年齡所不相符的眼眸,深邃如同星海般,讓人捉摸不定。
看不透,他心中是怎么想的。
下一刻。
白小川湊到她面前,幾乎都要臉對臉了,笑道。
“我喜歡龍老師,又怎樣?!?/p>
“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實在不行,我連你也收了?!?/p>
“去死——”
溫欣然鬧了個大紅臉,沒想到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如此直白。
頓時,她方寸大亂。
白小川心中得意。
哼,跟我玩兒這一套。
老子活了兩千多年,什么沒見過。
溫欣然強作鎮定地道。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p>
龍藝丹揪著白小川的耳朵,羞怒道。
“白小川,你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
“調戲了我不說,連欣然都不放過?!?/p>
“以前看你挺老實,沒想到,你也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p>
“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畢業了,老師管不到你了。”
“哎呦,龍老師,我哪兒敢啊,你趕緊松手,松手……”
敢揪他元嬰老怪耳朵的人,除了老媽之外,龍藝丹是第二個。
白小川費勁地把她的手給掰開,嘿嘿笑道。
“龍老師,我這可都是在配合你?!?/p>
“你敢說,方才沒指望我過來給你解圍?”
“畢竟像你這么漂亮的美女老師,身邊沒個護花使者,怎么能行?!?/p>
“現在的蒼蠅太多了,總得有個人替你去擋?!?/p>
“剛好不才就愿意效勞!”
就在白小川調戲美女老師的時候。
姜蓉已經把江一敏送去了醫院。
畢竟,他被打成重傷,渾身骨頭斷了好幾根,無法回警備司錄口供了。
至于他的那群手下,則被帶回了警備司,嚴加審訊。
江一敏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一條腿還打著石膏,被吊了起來。
腦袋上,身上都纏滿了紗布,捆扎的嚴嚴實實,好像個木乃伊,只露出兩個眼睛,恨恨地道。
“姜隊長……打人的是白小川那渾蛋,你一定要把他抓起來,讓他把牢底坐穿。”
姜蓉手里拿著個小本本在認真記錄,聞言抬起頭來,疑惑道。
“不對啊?!?/p>
“我去的時候,親眼看到打你的人,都是你的那幫手下?!?/p>
“至于白小川,人家根本不在現場?!?/p>
江一敏氣道。
“他……他跑了……就是他指使人打我的?!?/p>
姜蓉道。
“你的意思是,白小川指使你的手下,把你給打了。”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姜蓉一副鬼才相信的樣子。
“那幫人,到底是你的手下,還是白小川的手下?”
“江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惡意栽贓陷害他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p>
說到最后,她加重了語氣。
“我——”
江一敏百口莫辯,氣得肺泡都要炸。
他真恨不得錘死那臭小子。
這一生氣,崩開了不少傷口,痛的又是一陣齜牙咧嘴……